“嗯,我们还没有试过……”林若浅掐着人的下巴,话说得十分暧昧。
楚思涵被掐得抬起了脸来,脸蛋红扑扑,她握着奶茶挡在了胸前,有些紧张地问:“试,试什么?”
“女子十八式啊。”林若浅轻笑出声。
她的一个眼神,就激起了楚思涵心里的千层浪。
楚思涵不敢再看,生怕被蛊惑住,她微微撇开了视线,咽了咽口水,问:“什么,女,女子十八式,我听不懂……”
“你真的不懂吗?”林若浅意有所指地看着人。
“……”
楚思涵紧张得心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她的脑中闪过几个做春梦时的画面,忽然浑身燥热起来。
林若浅见她一副神色不安的样子,不由哈哈笑了起来,“我先去洗澡。”
洗澡?楚思涵愣愣地看着人,洗澡干嘛呀,难不成真的要……
没想到事情发展这么迅速,楚思涵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她眼睁睁地看着人拿衣服去洗澡了,心还在砰砰乱跳。她实在是……没准备好啊!
楚思涵忐忑不安地坐在桌旁喝着奶茶,拿手机的手都有点抖。她忍不住上网查了查什么是女子十八式,然后得到了瑜伽和太极的十八式……
“在看什么?”林若浅的声音忽然响在耳畔,“啊!”楚思涵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她慌的按灭了手机,坐立难安地道:“你,你洗澡这么快的吗?”
“我洗澡不是一向很快吗?”林若浅挑了挑眉。
“你走路也没声音!”楚思涵指责。
“是你太专注了。”林若浅狡辩。
“你……”楚思涵脑袋轰轰作响,忽然说不出话了。因为她转过头来,看到林若浅穿着一件超性感的红色吊带睡裙,本来外面还套着一件同色的睡袍,用腰带松松地绑着,随着她弯下腰来,肩头的衣服滑落一半,露出了一截香肩……
楚思涵的鼻血差点飙出二里地,脑中只有“噢贝贝~”男低音鬼畜音效。
“你流鼻血了。”林若浅提醒她。
“啊?——啊!”楚思涵回过神来,连忙捂住鼻子,等发现根本没流鼻血,不由有些恼地看向林若浅,“你骗我!”
“哈哈。”林若浅摸了摸她的头,“你还挺有意思。”
“……”楚思涵又郁闷又尴尬,还不是因为林若浅穿成这样诱惑她。
“你没事穿那么性感做什么?”楚思涵略微有些不悦。
“很性感吗?”林若浅站直了身子看着人,就着裸露的香肩摊开了双手,“我还可以不穿,你想看吗?”
“不,不了……”就算她敢脱,楚思涵也不敢看啊!太吓人了。
“真的不看?”林若浅忽然伸手去拉开绑着的腰带。
“你干嘛?”楚思涵见她一副真要脱的样子,吓得“腾”的站了起身。
“你紧张什么?”林若浅轻笑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慢腾腾地解开了腰带。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几秒钟对于楚思涵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她额头的汗都快滚落下来了,眼睛慌乱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更无处可逃。
很奇怪,明明对方的身体跟自己的一样,一样的身体构造,但为什么她会这么紧张!好像那是什么很私密的东西,看了叫人分外不好意思。
“我没穿内、裤。”林若浅忽然说。
“!”楚思涵震惊地看着人,感觉自己的脑容量不太够。林若浅要再说出什么炸裂的话来,她就要晕过去了。
楚思涵眼见着她伸手往上拉裙子,不由大喊了一声,“你干嘛!”
“你要不要看?”
“不要!”
楚思涵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真的呆不下去了,连忙跑去卫生间躲起来。
林若浅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哈哈笑个不停。
“疯了疯了,”进到卫生间的楚思涵不由大汗淋漓,不知道林若浅忽然发什么癫,为什么要脱衣服!她一定是疯了!
楚思涵被吓走之后,林若浅重新把滑落肩头的衣服拉上来,绑好了腰带。心里笑着,原来“美人计”对她也起作用啊。真有意思。
楚思涵上了个厕所,就出来了,她也不能一直躲着。
重新回到室内来,看到林若浅靠坐在床头,见了她出来,掀开自己一半的被子,邀请着:“要一起睡吗?”
“不,不了。”楚思涵慌乱地上了自己的床,祈祷着林若浅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确定不要一起睡吗?”林若浅在那边笑着,“机会难得噢。”
“赶紧睡吧,我有点困了。”说着楚思涵假装打了个哈欠。
这个哈欠之后,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关灯之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楚思涵躺在黑暗中,全身肌肉紧绷,生怕林若浅什么时候摸过来,掀开她的被子爬上她的床。
林若浅一向神出鬼没的,有时候挺吓人。楚思涵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她想到林若浅吻她,脱她衣服,摸她,到最后也说不清,她是希望她不要对她做点什么,还是希望她对她做点什么……
结果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一夜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楚思涵早上起来的时候,内心不免有些失落。她看向林若浅的床,林若浅已经起来了,在卫生间洗漱。她听着洗漱的动静,有些恨恨地想,这个女人简直可恶,她怎么能招惹了她,又跟没事人一样呢!
于是,这一天楚思涵对林若浅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你怎么了?”林若浅不知道她怎么忽然发起脾气来了,“小美人,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楚思涵瞪了她一眼,“……”
好像一只傲娇的布偶猫。
林若浅被她瞪得骨头都酥了,她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在外面就别招惹我了,小心我亲你。”
“你!”楚思涵很轻易就被她激怒了,但是她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最后只是气呼呼地说出了三个字,“不要脸。”
听在林若浅的耳朵里就跟**似的,她勾了勾唇,调戏着,“要你就够了,要脸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