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沐恩伯来信了。”月华附耳低语着。
虞曦沅闻言远眺宫外,眸光深邃难辨,“算着日子,她们也快到了。”
“季将军大胜而归,朝堂上那些有所争议的朝臣也该安静了,如此殿下也能清净一二。”这些日子殿下不仅要操持陛下的身体,得处理朝政,还得周旋那些闹腾的朝臣,提防不轨之人借机行事,这么折腾下来人都瘦了一圈,月华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也知眼下是多事之秋,殿下的处境更是如履薄冰,她是个人微言轻的人,虽帮不上太大的忙,但也在尽力为殿下四处周旋的。
如今季虞大胜南越,为殿下增加了筹码,也更能助力殿下在朝中站稳脚跟,此后她们便能徐徐图谋。
“事情一日未果便一日不能松懈。”虞曦沅很清楚在这场皇储之争中,她唯一的优势便是父皇的倚重,但她也清楚女子为储是千难万难之事,哪怕有父皇的扶持,她也必须自身有立足的本事方能握紧手中的权势。
幸好她没看错人,季虞是个可用的,莫云笙...
“把沐恩伯的信取来。”
“是殿下。”
月华将信递上,虞曦沅随手接过看了起来,原本平静的面容一点点张扬开来,到了最后更是一目十行地将信件翻页,嘴角溢出了爽朗的笑声。
“我果然没看错她,这莫云笙当真是妙人啊!”
月华见主子如此欢喜,也生了丝好奇之心,“沐恩伯在信中写了什么喜事,叫殿下如此高兴?”
虞曦沅将信件搁下,笑意不减地开口,“医护队在此次战役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有效地减少了伤兵的死亡率,待季将军回京,这支医护队一定会成为众军瞩目的对象。”
“医护队在战事上如此得用,季将军只怕不会轻易放手。”
“是啊,这种能救命的人才换了谁都不会轻易松手,但这样的人才别的部曲也会想要,如此才有谈判的筹码。”
“殿下说得是。”依着信上所言,这医护队的作用不仅在救死扶伤上,更是增强部曲的凝聚力利器。一个爱惜部下的主将,他必然会得军心的,相反...也会是催化情绪的导火线。
但别的部曲都有时你没有...是不是也就没那么用心呢?
人心这东西最是复杂,一时半会或许起不了什么波动,但嫌隙的种子若是埋下了...指不定那一日便是祸根了。
“想要就对了。”虞曦沅笑得意味深长,“现场的人才给不了他们,但孤可以给他们培养啊,一支独立于六部之外的医护部,它能起到的作用不会比四军的力量弱。”且医护部既然能救死扶伤,那就不仅仅能用在战场上,各种灾害就医也能派上用场。
施恩于人,拉拢人心,积攒声望,简直是一举三得之事。
再者莫云笙还在信中提及了李钰翰的妾室杨思妍,这个人若是用得好也能成为一支暗棋。
“你安排下去,尽快将慈安堂接手,做好准备。”
“是殿下。”月华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领了命令便要退下。
虞曦沅叫住了她,吩咐道,“沐恩伯回京的途中遭了刺杀,如今在淅川滞留想必伤得不轻,你立刻安排太医前往淅川为其医治,再传信给月影,让她去接应沐恩伯,务必将人完好无损地带回京。”
“属下这就去安排。”
“咳咳咳...”不经意的咳嗽震动着身体,将伤口拉扯,莫云笙轻依着床沿坐了起来缓和伤口的疼痛。
空青见状搁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搀扶着,“主子,可是伤口疼得厉害?奴婢让人去唤大夫来。”
莫云笙轻轻摇了摇头,舒了口气道,“没事,我坐一下缓缓就好。”
空青观察着主子的脸色,见其面色如常这才松下了心头的担忧,将人扶好后便去倒了水递过去,轻声道,“主子身上的伤得好好将养才是,万不轻易疏忽。”
莫云笙抿了口谁问道,“京都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信已经送到九殿下手中了,京都表面上一片安宁,暂且不会出什么事。”
“淅川终究不是久呆之地。”京中局势瞬息万变,她还是得赶早回京才是。
空青拧眉劝说,“您这次伤得重,不宜路途奔波...”
“我心中有数,不必再说。”莫云笙指尖磨挲着杯沿,思索着京中的局势,这次季虞回京必然会打破之前的平衡,朝着的势力必然会再次重组,她得在这关键时刻抓住更多的筹码,为自己和荣安伯府增添保障。
想到这里莫云笙心头的压迫感越发重,“世子呢?”
“世子在书房,主子可是传话?”
“嗯。”
“奴婢这就去请世子。”空青出去没一会儿,月影便进来了。
“何事?”月影是公主的人,眼下又是多事之秋,不会无故来访。
“回伯爷,殿下送了个太医过来照料您,人现在就在外面候着,您可方便见一见?”
“太医?”莫云笙眸色微动。
“周太医擅长外伤,殿下得到您消息后,让人连夜赶了过来。”
莫云笙闻言轻笑出声,“殿下有心了,将人请进来吧。”
“是。”
周太医进门后便朝着莫云笙行了礼。
莫云笙和善地朝着对方说话,“周太医远道而来,辛苦你了。”
“能为伯爷效劳是下官的荣幸。”周太医寒暄两句便提到了诊脉。
莫云笙也不含糊,让其上前搭了脉搏。
周太医细细地听着脉,低垂的眼帘微微颤了一下,但因着不明显,莫云笙当下又思绪飘远,便也没有留意到。
“伯爷这伤是何人处理的?可有什么嘱咐?”
一旁的空青回话道,“当时情况紧急,寻的是淅川有名的大夫医治的,只说主子伤得重,不宜移动。”
莫云笙见其面有犹色,主动询问,“可是有何不妥?”
“伯爷这伤...”
“夫人,听下人说京中来人了...”恰逢此时傅修文走了进来,打断了周大夫的话。
周太医见到来人连忙躬身行礼,“下官见过世子爷。”
“周太医不必多礼。”傅修文礼贤下士,亲自扶起了周太医,“你最是擅长外伤,夫人能得你照料,想必能少遭些罪。”
“周太医若有什么需求尽可提出来,只要夫人能早日好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傅修文说得情真意切。
周太医听得愣神了片刻。
“殿下十分挂念伯爷,周太医定会尽心尽力让伯爷早日康复的。”月影适时地表达着主子的用意。
周太医闻言接话道,“月影姑娘说得是,下官本就是为伯爷的伤而来的,自当尽力。”
“如此便有劳周太医的。”说罢傅修文便差遣下人道,“带周太医去医房,里面的药材只要是用得上的尽可使用。”
说罢傅修文又朝周太医道,“若是医治的过程中有缺少的药材周太医尽可跟我说,我定会给你寻来。”
“是世子。”周太医应下,朝着二人躬身行了礼,便随下人离去了。
月影又传达了些话也随之离开了。
莫云笙这才看向床沿坐着的傅修文,“事情都忙完了?”
“我心里记挂着你总是难以安心,索性便来看看了。”傅修文笑着拉起莫云笙的手握在掌心把握着,“今日感觉如何了,伤口可还疼?”
“已经好多了,如今在府邸上我安全得很,你尽可安心。”莫云笙心疼地看着他泛青的眼底,抬手轻抚着他的眼角劝说着,“修文,你多久没休息了?”
傅修文半晌玩笑半是转移注意道,“你心疼了?”
“嗯,我心疼了。”莫云笙直白得很,倒是叫傅修文有些措手不及了。
她甚少有这样直白的关切,傅修文本是该开心的,但此刻倒是有股酸涩涌上了心头,“笙笙...”
莫云笙俯身轻轻地抱住了,“我在的,一直都在...”她知道这次遇刺伤的不仅是自己,也给傅修文留下了心里阴影。
“还好你在。”傅修文呢喃地埋首进莫云笙颈脖处,清香的气息将他周身笼罩着,傅修文紧绷的神经也得以舒缓。
不知过了多久,莫云笙感觉到肩膀处突然重了许多,侧眸一瞧,看见了傅修文熟睡的面容。
莫云笙见状轻轻扶着他的头搁置在大腿上,许是动静叫他有些不安,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莫云笙轻拍着他的胳膊哄道,“安心睡吧,我会陪着你的。”
随着话落,傅修文的眉头跟着舒展开了。莫云笙坐了一会儿,听着他的呼吸声睡意渐浓,不觉间也跟着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身边已不见傅修文的身影。
空青听到动静走了进来,不等莫云笙询问就主动开口道,“世子醒来后便去处理公务了,他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奴婢照看您。”
虽然空青觉得自家主子千好万好,但世子对主子看重,空青也会由衷的为两人高兴,她搀扶着莫云笙坐了起来,询问话道,“周太医新开了方子,药已经熬好了,主子先吃晚膳,过后再用药可好?”
“嗯,你看着安排。”
“是,奴婢这就让她们摆膳。”
用过晚膳后,莫云笙休息了会儿,整理了一下各处的信息,见没什么异常便也不再多费心神。待到月上枝头时也不见傅修文的人影,便知道对方还在忙。
莫云笙叮嘱着厨房备下夜宵送过去便躺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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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你见过血雾漫天吗?我见过,在我穿来的那一刻,黄土浸染成血海,尸骨成堆。
我被困在孤舟里,看着寄于希望的上位者轻描淡写的将一城人命轻飘飘揭过。
那漫天的冤魂孤夜难息,我找到了最后一点寄托。这个世界病了,唯有推倒方能重生。
“施主,回头是岸。”
“岸在哪儿?大师是我的岸吗?”
师无妄双手合十,低眸闭眼,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若真有佛,为何不渡世人,叶云卿眼露讥讽,“不如大师学学佛祖,以身饲鹰牺牲一下,或许…我就回头了。”
后来的无数个日夜,师无妄都在想,若是那天他应下了,他们之间是不是会有一个结果。
……
“施主,我心乱了。”
“说与你佛祖去,与我何干?”
“如果这个天下如你所愿,你是不是会回来看看我?”师无妄想,若这场梦能一直做下去,他愿在梦里得到一个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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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苏月穿书了,在书本里她是真假千金里的炮灰千金,是经历了替身、流产最后凄惨而死的恶毒女配。
可当她走近剧情人物时,却发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本该厌恶她的父母兄长对她呵护倍加,原本该冷漠相待的男主待她真诚真意,就连那白莲花女主也不见了踪影。
她似乎变成了书里的女主。
苏月由一开始的心生戒备到后来的倾心相待。
直到...窥见了真相的面貌...
原来...剧情从未变过,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骗局。
一世相负,再世谋算...这笔账又该怎么还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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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