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温秋实有点想不通,精彩有着爱自己的父母,别人艳羡的工作,自己的自身条件也是不错的,为什么总是小心翼翼,甚至让人觉得不自信呢?
“也许就是因为父母太爱她,让她害怕辜负父母的期待,所以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老大,你是研修过心理学吗?听起来好有道理。”
“开玩笑,我见过的人比你吃的盐都多。不对,是见过的魂比你吃的盐都多。”
“老大,你这么一说有点恐怖。”
“总而言之,从前几次精彩来来回回到养老院,说明她是一个自愈能力很强的女孩,但是她的内心深处一定有什么核心的东西无法被解决,才会导致她来来回回。你要解决的,是她内心深处最根本最根源的结,而不是感情这一项而已。”
“我知道,可是这需要太长时间了,我现在只能从感情层面入手,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了。”
“嗯,那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我会找人帮你的。”
“除了你和领导还有其他人吗?”
“你会知道的。”
温秋实还想多问点什么,就被严奶奶从房间推出来了。
有人帮我?谁啊?怎么帮?
“你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呆。”
温秋实抬头看见季清川背着背包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脱口而出。
“你恋爱经验丰富吗?”
“咳咳,你这是什么问题?”
温秋实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突兀,不知怎么一下子把脸憋的通红,像一个熟透了的番茄。
季清川看着红了脸的温秋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氛围一下子就尴尬起来。
“我,我经验不多,你要是有什么恋爱问题可以说说,也许,我能帮一点。”
“我……算了,当我没问过。”
温秋实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情况,还是决定不问了,慌慌张张逃离了季清川,把季清川整的一头雾水。
“恋爱问题?能是谁呢?算了,正事要紧。”
季清川看着温秋实仓皇失措的背影,心里有点堵,想着找时间再问问,转身走到严奶奶门口,推门而入。
“太尴尬了!我怎么会问他!”
温秋实躺在床上捂着脸自言自语,想起刚才季清川一脸呆愣的样子,不自觉笑出了声。
傻乎乎的样子还挺可爱。
“我在想什么?精彩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拍了拍自己的脸,温秋实决定今晚先魂穿,解决一下那个阳光男孩!
再睁眼,眼前是一个熟悉的房间,温秋实起身走到镜子前,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李精彩,我来了!
这次的记忆来的没有包子那么汹涌,温秋实静静地过完了脑子里精彩的前半生。
家境殷实,品学兼优,顺风顺水,只不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上学的时候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待,一心扑在学习上,朋友很少,喜欢的男生跟自己表白也都拒绝了;
天天在家里埋头刷题,夜夜学到晚上一、两点。还得了胃病,高三的时候每个星期至少进医院一次打吊针,终于考上了父母的母校;
为了给父母争光,上大一就开始准备考研,把大学过的像高中一样,被同学当成怪胎,身边一直充斥着流言蜚语;
还有,那个男人。
李精彩的前男友叫林风,是在她读研的时候认识的。
有次研究生师兄、姐带着她们去live house看演出,她一眼就被热情洋溢、激情澎湃的鼓手林风吸引住了,鬼使神差的送了一束花给他。他说那是他第一次收到观众送的花,她说那是她第一次一见钟情。
两人谈天说地,从音乐聊到人生,没多久就陷入了爱河,一发不可收拾。仅仅两个月,李精彩就带林风回家见了父母。父母明显是对林风的身世不满意的,但是李精彩的坚持让他们退让了一步,说等到精彩研究生毕业再考虑婚事。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林风对精彩的热情和爱意明显减退,甚至冷暴力逼迫精彩分手,只不过因为精彩的坚持,始终没有分开。但是林风一直抗拒结婚,他们的婚事也一拖再拖。
又过了三年,林风出轨了,还要为了那个女孩离开。临走前,他问精彩借了10万,告诉精彩一直不结婚是因为李精彩的爸妈私下找他谈过,明确表示了不喜欢他,不看好他们,希望他能自己离开。
林风离开后,李精彩觉得自己就像大海上漂浮的一叶扁舟,还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柱子,最后这根柱子也断掉了……
至于那个西餐厅的阳光男孩,是因为笑容有几分像林风,所以李精彩对他产生了好感。
温秋实有些感慨,或许,李精彩的人生可以拥有更多的精彩而不是仅仅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