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幼帧和张砚的偷偷注视下,那被锁着的男子身上仅剩的一件衣服也被跪趴在他身上的男子疯狂扯落了下来。
男子啃食的动作更大了,从脖子到锁骨,渐渐的到胸前,腹部,他亲一下便又啃一下、舔一下,仿佛那是什么人间的美味,他不肯只轻易的又嘴唇去触碰,而是也要用自己的牙齿和味蕾慢慢咀嚼,尝试一下它本身的味道。
被锁着的男子在这慢慢的浸润中开始呻吟,他大口地喘着气,仿佛那男子给他注入了什么要命的祸害,他只能软软的委屈躺落,任凭那男子将自己缠绕进他的身体之中。
郭幼帧从一旁的铜镜里看的清晰,那被舔舐的男子整个人因为羞红而双眼含泪,他可怜巴巴而又焦急的回应着对方,仿佛是一个什么人间尤物,在眼角的泪低落下来的瞬间,他便轻轻的咬住了对方的耳朵,红着眼在他的耳边、鬓边亲吻了一下,然后偷偷的说了什么。
两个人互相亲昵的纠缠着对方,似是想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子里。
大雨的声音伴随着剧烈而又震动的呻吟声传来,惹得郭幼帧一阵脸红。
紧接着,她便看到那背对着她的人开始在意乱情迷之中,脱下了自己的亵裤。
而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张砚立马将她的眼睛捂了起来,将她整个人的头按了下来。
他有些尴尬的瞅着郭幼帧。
“干什么!”
正看得起劲,郭幼帧一把便拉下了张砚捂着她的手,有些急躁。
“还看,人家都……”
张砚想说脱裤子了,只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你怕什么?”
郭幼帧笑着看着他,而此时的张砚已经因为屋内的呻吟声加大而更加脸色通红。
屋内传来了更加剧烈的声音,郭幼帧笑的更欢了,那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声都高……迭起。
晓月和张思在她们身边看着两人的交流,一开始还有些感到莫名,但在听到那房子中渐渐传来的两个人的Saissements et grognements声之后,整张脸便都变的通红无比。
尤其是晓月,她的耳朵此刻也变的涨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总之不许看!”
张砚强硬的说道:“里面有什么好看的?”
“你想看,我回去,脱给你便是。”最后的几个字他说的声音极轻,似乎就像是咬着牙轻飘飘的气音。
只是可惜,此时的天空中突然打了一个闷天雷,将他的这句话彻底地埋在了声音里,所郭幼帧并没有听见他后面的内容。
“你说什么?”
郭幼帧看着他,想要再听听后面的话。
只是此时的张砚却任凭郭幼帧再怎么的死缠烂打,说什么也不肯再说了。
雨势开始渐渐小了,原本打落在池塘中的水腥气,渐渐被焕然一新所代替,只剩下了房子里越来越激烈的呻吟声还未停歇。
(我真没法了,她给我锁了)
……
雨又开始下大了。
绑缚的铁链发出一下又一下怔怔的声音,伴随着呻吟和喊叫以及窗外的大雨声,交辉相奏,华彩异常。
然后猛然之间,他那不停呻吟喊叫的嘴似乎被什么给突然堵上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闷呀的“呜呜”声。
“公子……”
“闭嘴”低哑的男子声音又传来,那起先一直在喊公子的人立刻嘴便又被堵住了。
“唔……”
紧接着又是一阵极其不规律的铁链声和床板的吱呀声传来,而此刻的郭幼帧等人已经彻底的脸红耳赤,说不出一点话来。
雨天,池塘边,四个人蹲在墙围底下,听两个男人亲亲我我,这要是让别人看见,定然当他们是一群变态。
而郭幼帧他们四个也确实是一群变态。
他们不知道在那墙根底下听了多久。
直到屋子里最**的两声惊呼传来,然后渐渐的没有了叫喊。
铁链不再挣扎,屋外的大雨也渐渐歇了,只剩下屋内床榻轻微的吱呀,他们这才准备起身离去。
只是,蹲坐的时间真的太长了,郭幼帧刚刚起身,她的两条腿就因为失去了知觉而酸软,差点跌落在地。
她轻轻的惊呼了一声,还好张砚眼疾手快,立刻接住了她,没让她跪在地上。
只是这声惊呼却出卖了她们。
此刻的雨已经停了,四周围静悄悄的,屋子里也静悄悄的,她的这声叫喊虽然轻,但在这静悄悄的环境里却显得格外明显。
果然那屋子里立刻便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喊:“谁!”
是那个嗓音有些低沉的男声。
见突然的被人发现了踪迹,郭幼帧几人不敢再多做逗留,立刻便轻手轻脚的逃离了那墙根底下。
而幸好,围廊的周边有灌木嶙峋,趁着那男子下床开门的瞬间,他们便急急的躲藏了进去。
做坏事的人,心中难免有些不安,刚刚躲藏过去,心跳却因害怕还在狂跳着。
听到门开的瞬间,一身白毛汗便起了四个人的一身,他们紧紧的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心跳越来越急,急得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但那从屋子里出来的人似乎十分警惕,他好像一直在门前观看着周围,没有想要回去的想法。
而就这样,几个人彼此之间拉扯了几乎有一盏茶的功夫,那男子才以为自己刚才应该是听错了声音,放松了警惕,这才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哐啷声。
“呼……”
而在听到门关上的瞬间,四个人才如释重负。
但心中的警惕仍然让他们不敢出去。
身体在紧绷之间渐渐变凉,但没有人敢多出一言。
下过雨后的天似乎更加烦热,身上的汗起的更密了,将她们身上的粘腻感又增加了几重。
就这样又坚持了一盏茶的功夫,而就在他们以为这事情真的已经结束的时候,只听得那房门里又传来了一声吱呀声,紧接着是屋子里锁门的闷响。
几个人这才惊觉,刚才的关门竟然只是那人的试探,他在试探他们会不会因为门响而放松警惕,从躲藏的地方暴露出来。
他的警惕心竟然恐怖如斯,几人的身上瞬间又被冷汗浸透了一层。
晓月冒着暴露的风险,偷眼往外探了探头,这才看到那房中确实已经关了门,外面没有一个人在。
于是她轻轻说:“小姐、少爷,人已经进去了。”
可郭幼帧被刚才那试探的戏码真的惊得有些惶恐,她一时之间还是有些心里不安:
“再等等,反正现在雨也停了,我们在这里多等一下,也不碍事。”
张砚赞同她的说法,万一那人只是转移到了屋子里,还在观看他们,虽然说几个人听墙角没有犯什么大事,但说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
于是,他们便在那潮湿冷硬的灌木丛里又呆了小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听到那房间里果然又传出了一声急促而又快速的开门声。
此刻的冷汗渗透的更深了,水汽连着汗水将那原本就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又渗湿了几分。
郭幼帧她们窒息的屏息静气,直到静默了许久之后,那门才被又紧紧的关上。
深吸了一口气,晓月又大着胆子往外探出了头。
这才发现,刚才那房子之中竟然走出了一个男子,只是那男子并没有往他们躲藏的这个方向走来,而是急急的去往了相反的方向,往他们来时的地方走去了。
“小姐,少爷,人走了。”
听到人走了,郭幼帧、张砚和张思才纷纷探出头来。
此时的郭幼帧才真正的长舒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看向张砚,却发现张砚似乎对那离去之人感到十分的震惊。
此刻的他整双眼睛都已经随着那人的走动而看直了,眼神里呈现的似乎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砚,”她用手在他的眼前比划了一下,然后调侃的说:
“怎么,看中人家了?”
“也想成为人家床上的贵客?”
她调笑着,似乎在为刚才逃过一劫而找回一点轻松。
却没想到,张砚根本没接她这一茬,而是在看着逐渐走远,已经彻底隐没,看不到一点男子的身影之后,才转过头来对着她说道:
“那好像是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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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