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脚腕这个地方，跟着我，把整个身体也带起来，这么走，看，明白了吗”白皑做着示范，一步一步的拆解，头扭得脖子都有点酸。
“这个动作就很标准，左腿和右腿的协调这个一定要熟悉，要大开大合”体育老师过来看看，手里紧握着一瓶三零运动饮，小拇指勾着打包好的Kppo大份能量碗靠到白皑身旁语重心长的说道：“辛苦了，这里面就属你技术最好，多帮忙带带。”
“嗯。”白皑没多说，自然得接过。
“继续努力”体育老师热情的呼喊，对着林羽灰做出个加油打气的姿势，接着转过身看向其他学生。
白皑把东西放在长椅的一边，头抬着朝林羽灰的方向。
“先过来坐会吧。”
林羽灰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眼神中附着这混乱更多的是迷茫，拍子像是被烤化了低垂的埋向地面，就差拖在地面上往前走。
“感觉不合适”白皑稍微靠近林羽灰一丁点，轻缓地说道。
林羽灰带些懵：“什么？”
“羽毛球。”
“……有点，就是，没有那么大的代入总感觉像是应付什么一样。”
“我大概能理解，就好比别人都在说这个真好吃但是偏偏就你不信邪，可是你并不知道他们评价好吃的标准却冒然加入，是吗。”
“差不多。”
“那你真的喜欢，或者说自发的觉得羽毛球好玩，有那种拿起拍子就想打两下，呼应上的感觉。”
林羽灰没有立即应答，球拍硬硬的待在旁边，侧过头看到白皑那眼睛，亮又深邃，大又契合，白皑眨了一下显得更加灵动。
“现在看，没有”林羽灰望着远方正在练习的人群。
“那你当初选择这一门……理由是什么”白皑注意到林羽灰两个大拇指在互相盘旋，跟我一样身体前倾，两个胳膊压着大腿。
“……我…我，我也不知道选那门比较好”林羽灰前面说的很小声，后面才逐渐恢复听得到的音量。
白皑心想是不是这么一直看着她的原因才会这么紧张，还自顾自地望向别的地方，瞅一瞅。
“就像你之前说的，完全没有接触过，对吗”白皑问。
“嗯！”林羽灰简单的吐出一个字，但似乎使出了全力。
球馆内，拍子和球头相互撞击，惆怅的情绪在和旁边的球拍渐行渐远。
“我以前对羽毛球感兴趣”白皑说着把右手边的球拍攥在手里，握着拍，凝视着：“是一个，一个尝试出来的，在Sports上算是我第一次云接触，这幅球拍哈，已经陪伴了我有…六年了吧，使用他的话也就三年？还是四年，我记不大清了。”
林羽灰左胳膊举着下颚，五指卷曲，就那么看着白皑手里的纯白球拍没有一丝掉漆的地方：“真好看，是因为你的名字才选的它吗。”
“当然不是，我比较喜欢浅色系，会给我一种宁静的感受，你那？” 白皑那祥和轻柔的口气差点让林羽灰误认为是在心理咨询室。
“我什么”林羽灰呆呆得看着。
“你对浅色系有什么看法。”
“易脏，对污点会放大吧。”
“哦——那你对羽毛球这项运动，目前是什么看法。”
“就是拿个拍子找个场地在这打来打去。”
白皑心里有些不得劲：“那你对别的球类运动或是其他运动有什么看法和对羽毛球得看法一致吗。”
之前流畅的对话如今又遭遇到了卡壳，林羽灰调了调姿势两根大拇指又转起来圈圈，过了会：“我不知道。”
“你初高上体育课的时候没去留意过吗或者看这些垂直的应用”白皑从球拍里掏出手机解锁凑近给林羽灰：“你看，这就是羽毛球APP，羽球人必备软件，用它找场地比用地图导航强。”
白皑把手机放在转圈圈的面前，林羽灰笔直的望着，手部动作也停了下来。
“干嘛……”
“看啊，不感兴趣？还是你了解过。”
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些许偏白，接过白皑的手机。
“好详细啊，入门教程连对自身危害的姿势校准都有，还有打法应对，如何判断出界球，分享DIY球拍…”林羽灰虽然说的声小，但能听出来，惊讶程度不亚于白皑当年花789饭粒买的广播剧，结果后几集出现了烂尾情况反映之后，对方竟敢毫无表示。
“给你”左手撑着手机的上边，右手拖着下边，像是生怕手机掉地下一样。
“怎么样～”白皑从手掌里拿过，眼睛没离开林羽灰的脸，手机就这么攥在手里。
“挺好的，很全面。”
毫无表情的脸部，还没有游戏里设计的人物表情丰富。
“别的运动项目都有这样的垂直APP吼，你回去可以搜搜，看看，现在才临近十月底，要换课程的话还不晚。”
忽然笔直的坐起，又忽然地靠着墙壁：“好！你，刚刚说的那个Sports是什么。”
“Switchthree上的一款体感游戏，我就是在上面玩了像篮球，足球，乒乓这些，还挺多球类运动。”
林羽灰的脸部就好像一滩静水，入冻了，就那面部幅度动的大一点，都不行。
白皑见状问道：“要去再去练一会，还是这么干坐。”
说完一声刺耳的刺啦声先传到林羽灰耳旁，是他们鞋底摩擦的声音，这位齐头发的学子过来捡球时脸上是有笑容的。
“你是从初中就开始接触了吗”林羽灰问。
“你是说练习还是第一次认识喔。”
“第一次认识。”
“那说来就有点臃肿话长了……”白皑没用否决的语气而是跟小溪一样，平缓。
“讲讲呗。”
“其实喔，要算第一次，我记忆里是跟我老妈有关哈，小时候见她就时常背后背着一根木棍出门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球拍，那时我也不知道我喜欢玩什么，安静的时候能安静好几个月，就跟喜怒无常差不多，好动也是真好动，当然我都是听我老爸老妈说的吼，在我的印象里第一次正式接触羽毛球还——是——在……小升初中那段时间吧，我依稀记得哈好像是我脾气不大好，那天放学回到家见我老爸正在客厅挥动着手柄玩那个体感游戏，我就放下书包应该是说的我也要玩！！每项都体验后我就只对羽毛球这个略感兴趣，再往后到初中上体育课就没什么好讲的了，你应该明白。”
绵密的声音如同夏天里的第一口气泡可乐，难以忘怀，还沉浸在白皑的故事里直到最后的断联才算回过神来。
“明白？初中体育课吗”林羽灰感觉诧异。
“对呀，初中体育课不是自由选择科目的嘛，你当时没去体验过蛮都。”
“……我们体育课只有跑不完的步和十个破败的篮球架还是不带篮网的那种。”
白皑的嘴型像是要张开说些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她慌了，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或者说接着聊些什么。
“怎么不讲话啦”林羽灰打趣到。
“哦，没什么，那你怎么打算，觉得要继续留在这吗。”
“或许，我真不适合羽毛球，换句话说一开始我不应该……太以结果为导向尤其是兴趣爱好，嗯……你提到的那些垂直软件它都有吗。”
“咱们学校的体育选修它都有没有对应的是嘛。”
“嗯，对。”
“很难说，要不趁现在一起研究研究。”
“好，那不打扰你的……”
“咩，那个啊～那不算事！先查查开学体育选修都有什么。”
两人一个抬右腿一个抬左腿，一个侧身，跟上炕挺像，脑袋对着脑袋，手指在屏幕上寻找着答案。
“每个都看看”白皑问。
“行，从头顺”林羽灰说。
胳膊往身后摸索，触碰到了凉凉的东西，抓住，擒拿到身前的大腿上，单手拧开瓶盖后仔细对好位置，生怕喝太急一下子撒身上。
“OK，目前盘下来健美操，游泳，健身气功是有想了解的心情。”
“嗯，这么看下来，确实是。”
“你先从网上搜搜粗浅的看看，我去查查有没有空位。”
“好。”
这一声出来，再加上手指积极的在屏幕上戳弄，眼睛都快盯死在手机屏幕上。
“不累吗”白皑问道。
“…啊，有点”林羽灰话说完，想挪个位置，这一动可倒好腿跟失去知觉似的:“斯，麻了麻了麻了”嘴里絮叨两句，这脚尖啊，一点一点的落地。
“没事吧。”
“没事没事没事。”
“我刚刚看了，都满员了，但是校园论坛上有挺多想换的，你可以回去看看，10月底就截止体育选修最后的互换时间。”
“10月底，这不很快就要到了，有具体时间吗。”
“有，10月31号，下午6点之前，还有挺长一段时间。”
“你是在那找到的。”
“校园论坛，我先在高校百科撒网搜了会然后就到了咱们的校园论坛里。”
“好，我知道了，具体怎么操作也写了？”
“都有，你回去仔细研究研究吧。”
“好，对了，那条视频被下架了说是存在误导嫌疑。”
“嗯～”
话音刚落没多久，二人在长椅上还坐的悠闲，白皑闲来无事把东西都收拾好，林羽灰也跟着一起，随着一声哨向，场馆内的一群开始四散，下课了。
“走了，拜拜”白皑拿好东西。
“拜拜…拜拜”林羽灰刚回完话白皑早就走出了二里地，很火燎，但林羽灰心里有的冰冷，有什么话没说出去，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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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为虚构作品，故事情节、人物设定、地点及背景均为作者虚构或出于创作需要进行加工，与现实中存在的任何个人、团体、组织或事件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作品中涉及的角色行为、道德观念及社会背景均为虚构设定，不代表作者观点。内容不涉及对现实人物或事件的影射或指控，读者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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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讲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