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和奶奶说后,奶奶觉得年轻人的聚会她个老年人参与不合适,一直拒绝出山。
她一辈子也没走出过这座山,奶奶也不了解世外。她唯一了解世外的方法就是和陈明聊聊。
“明儿,我真不能打扰你们聚会,你们去吧,老婆子我能照顾好自己。”说完她就想走回房间。陈明轻握住奶奶的手,说:“奶,你曾经想离开过却被爷爷拦住,这次没有人拦着你了。来嘛。我们也只是聊聊生活,这样奶你不是更能知道世外的样貌吗?”
伍夏禹和林青渊认真听着陈明的话,疯狂点头表示肯定。在这期间,伍夏禹不知道从哪掏出另一品种的牛奶放到林青渊手上。
伍夏禹打断奶奶和陈明的对话:“欸,打扰一下。奶奶,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在外面,人总是要出去看看的嘛,收拾好准备出发!”伍夏禹说完搂着林青渊出了小瓦房,到院子里停放车的地方。
*
奶奶内心是想出去,但是她放不下过去,过去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被爸妈骗到这座山,给别人当童养媳。
她年轻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无论她怎么想尽办法,都还是逃离不了这个好似封印她的山。等到了结婚的时候,她也准备了一次大逃脱。了解完镇子有没有什么能去外面的出口,了解完山哪儿可以通向自由。
等她找到所谓的“出口”后却发现,那是绵延不断的山脉。永远看不到头的山脉。
后来,老伴离世,她想叫儿子带她离开。他以各种工作任务繁忙推脱。
等陈明大了些,还没到能去幼儿园的时候,陈明的父亲将他丢给奶奶养着。什么也不说,放下孩子就走。
奶奶只好一人照顾好陈明直到他父亲来接他。但每次寒暑假,陈明又只能回到大山。
陈明兼职挣了点,说想要带奶奶去外面看看,奶奶认为孙子还在学习,干兼职是不对的,把陈明骂了一顿:“你要是想报答老婆子我,就长大后常来看。我用不着出去。”
陈明要带奶奶出去,奶奶不舍,陈明又一直陪着奶奶。
……
*
奶奶最后妥协了,露出来感叹结束了长期与山生活的笑:“好,老婆子答应你们。”
“go go go出发咯!”伍夏禹降下驾驶位的窗看向站在门口的奶奶和陈明。
奶奶看到伍夏禹开的车看着很豪华,她知道这辆车一定贵。在车门口站着,久久不肯开门上车。她表现的很拘束。
林青渊在副驾驶瞥到了车外的奶奶,在伍夏禹疑惑的目光中,林青渊下车到奶奶跟前:“奶奶,这车是这样开门的。”林青渊打开车门邀请奶奶上车。
奶奶还是有顾虑:“我这身衣服会弄脏你们车的,我要不要铺个袋子什么的……”
“奶奶,直接上来吧,不用顾虑那么多,下山后我们给你买几件衣服,就当下山礼了。”林青渊虽然不太会露出什么表情,但还是用尽力气给奶奶看到最好的笑。
奶奶也不好再拒绝他们的热情,终于上了车。陈明把行李放好,上了车立马安抚奶奶。
安抚好后,他在五人群里打了打字。
小明:这次出行带了我的奶奶
他还没把剩下一段打完,消息就弹了出来。
立秋:恭喜奶奶出山哦!那我要带点礼物给奶奶!
徐鸿:恭喜恭喜,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奶奶的。
森渊:嗯,照顾好奶奶。
小明:哦对,这次好巧,我奶奶的八十大寿在七夕!聚会日也在七夕!
立秋:!哇塞!好日子!带奶奶过年轻人的生日!
森渊:(自家狗子咧嘴笑.jpg)
立秋:欸,阿渊,你带财财来嘛?它好可爱哦,快带过来好不好。
森渊:我们搭着陈明去聚会地路上了。财财在禹爸爸妈妈那。
立秋:那真可惜咯。
*
出发的时候还是暗夜如罩盖住天,看不见多少星点。下山看见高速公路的时候,疑似天掉星点落入凡间。
奶奶不管和他们聊天,都是头始终看着窗外。
“唉,去徐鸿那也是要走山路。”伍夏禹边开车边找话题。
奶奶疑惑:“你们小年轻人不都喜欢大城市吗?咋还有人去山区?”
陈明解答:“奶,徐鸿他去支教很伟大的工作,他在高中就立誓要帮助山区的孩子。现在啊,他天天发那的美景,都是学生带他去看的。也帮助很多孩子走出去了。”
奶奶一只手抚摸着陈明的手,感慨:“老婆子我啥也不懂得,反正开心最重要。而且还能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林青渊敲着键盘使劲赶文,伍夏禹叹息,用两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聊:“阿渊,别那么急好不好?看看美景喝喝牛奶。”
林青渊扭头看向他,表示不满:“不行,我的读者可是特别想要我更新呢。”
……(也不知道一路聊了多久)
*
徐鸿和几名学生在一块牌子前站着向伍夏禹挥手。
徐鸿敲了敲车窗,“嘿好久不见,老伙计们。”
伍夏禹缓缓摇下车窗,看向那些学生,说:“可以嘛,小朋友竟然都不怕老师了。”
徐鸿回应:“那是,今晚啊,他们是我们的导游哦。”
林青渊打断两人:“这算雇佣童工吗?”
“欸,看你说的。他们也只是想带你们去看看这里的美景。说这样就可以带动旅游业,让他们富裕起来了”徐鸿看向车里的林青渊“哦对,赶紧停好车,小朋友还准备惊喜给你们。”
那几个跟着徐鸿的小朋友屁颠屁颠走了过来,他们看到外来人还是有些紧张的。
伍夏禹停好车,陈明带着奶奶下了去,徐鸿看到奶奶就一直问好。小朋友紧张到没话说。徐鸿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悄悄咪咪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朋友们终于鼓起勇气说话。
带头的小朋友“张河”率先靠近伍夏禹他们:“你们好!我叫张河,河水的河!”伍夏禹觉得小朋友有趣,蹲下身子,伸出手表示想和他握手:“张河小朋友好啊,我叫伍夏禹,叫我禹哥吧!”
张河看向自己有些脏兮兮的手准备用衣服擦擦,被伍夏禹一把握住:“没必要,哥哥的手没有那么高贵。”
张河小心翼翼开口:“可是……之前来过俺村的城里人,不愿意和俺们握手,他们说脏。”
林青渊把牛奶盒丢回自己带的垃圾袋后,也蹲下来解释:“你们都是徐老师的宝呢,而且你们干农活手大部分都是脏的,等等说不定爬山我们都脏了。”林青渊小心翼翼抚摸着张河的头。
徐鸿在远处安慰那些小导游,这时候,突然又来了一辆车,在黑暗处还是闪闪发光的。
驾驶位下来一个女人身影,逐步靠近他们:“嘿!小河小溪小叔小果子!有没有想姐啊?”
“黎姐姐!”刚刚还在怕外来人的小导游,瞬间提起劲来,都跑到黎秋脚边。
黎秋向远瞟:“阿渊!夏禹,小明,好久不见啊。”
他们三个同时回应:“好久不见。”
小导游一个个疑惑全都去问黎秋。徐鸿叹息一口气,没好气说:“嘿,你们几个小鬼,刚刚有问题咋不问我啊?
黎秋又开始给小朋友一个个讲解。
小朋友都没问题了,跑到他们前头准备带路。小朋友喋喋不休在前面讲解这儿的美。伍夏禹他们便也跟了上去。
黎秋走在后头,她拉开副驾驶,下来一个短发飒爽的女人。她们没有任何一句谈话,把信任交给了对方。默默跟在伍夏禹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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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导游带着他们爬上高山,他们一眼望去能看到有一点光,那是人间烟火。
徐鸿把毯子铺好,伍夏禹和林青渊把帐篷弄好,零零散散都弄好了。
大家躺在毯子上伍夏禹和林青渊选择靠边位置,偷偷牵手。这样不会带坏孩子。小导游还积极讨论着这是项目的哪一步,有的还皱起了眉头。
徐鸿和陈明和奶奶一直在讨论这群小导游有趣的事儿。奶奶听了之后笑了起来,抚摸着一个小导游的头:“我勒个乖乖哦,学习咋能那么厉害?”
小导游回答:“奶奶!是徐老师和黎秋姐姐教的!他们特别好!”
奶奶转头过去夸徐鸿,徐鸿一直在谦虚。
就这样聊了很久,黎秋终于出来了,不过她身边怎么还有人?林青渊对黎秋感到疑惑。
“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贺清柊!大学霸还会摄影:”黎秋从他们后面探出头。
林青渊已明白是这么回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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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导游看到又来一个姐姐,各个都围了上去。
贺清柊对着小导游们说:“你们都是可爱宝宝,也是最知道这哪里看星光看日出最好对吗?”
“耶鼠!!!姐姐我带你去”小导游一个个都想带着贺清柊去找好拍照的地方。
伍夏禹感叹:“唉,这天好多星星哦,太久没看到了。”
陈明打断伍夏禹:“欸,城里的动物园不都是猩猩吗?”
伍夏禹:……?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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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只见天边多了一分颜色。
张河小朋友第一个观察道:“要日出了。”
贺清柊和黎秋在调摄影设备,小导游一个个把脑袋凑了上去,都在好奇这个设备怎么拍。
陈明,奶奶和徐鸿在聊山里的事儿,两人都被奶奶追问了一句:“你两啥时候能找个媳妇啊。奶奶我啊特别想知道。”
陈明和徐鸿对视一眼,谁也不愿意先开口。就僵持在那,幸好张河一句话破解了氛围。
林青渊拿起手机记录日出过程,伍夏禹就在旁边蹭蹭蹭。闹得林青渊心烦。
当红日升起,散去黑暗,山脉延绵不断,好似水墨画。
黎秋突然来了一句:“嘿,我的伙计们,快过来,拍合照!”
贺清柊本想让他们五个拍的,自己就不参与了,结果黎秋一把把她拉过身边,揽住她的左臂。奶奶觉得都是年轻人拍照,自己要退出去,默默站在远的地方。
在四人极力劝阻下,奶奶终于肯拍照了。徐鸿举高手机,拍下了一张具有故事感的照片。这也是他们长大后聚会第一次合影。
不怨工作忙,只愿我们在天涯海角都能相见。
番外完?,发现写完后中秋了,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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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愿望是我们不聚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