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绯月纹心 > 第34章 chapter34

第34章 chapter34

从陆缨谊在和许佩祯见面的时候,就刻意把她发展成了线人。

所以许佩祯上面的老板就算太猖狂而有军师,陆缨谊也有办法搜集到证据。

不过陆缨谊招揽许佩祯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总之,对于许佩祯来说只要钱给够,其它都不是问题。

宋雅湘依旧想跟上次参与制造马戏团造成的事故一样,故技重施。

“我的替身演员们,在聚会结束后,就再次该你们出马了。”

陆缨谊听完了这段略显劣质的录音,内心是什么感受也说不出来。

她面对着许佩祯这种人,也不能完全的信任,她们之间只能是一时的互相帮助或是互相利用。

因为许佩祯眼界很高。

“你在被培养中早已忘掉了羞耻,但内心深处还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许佩祯觉得陆缨谊的话太高估了自己,她对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清晰的认识,所以才会被一些身外之物所困扰一辈子。

虽然许佩祯现在能光鲜亮丽的活着了,但是她总觉得自己最后,还是做奴隶的份。

“在老板的眼里,我随时都能被替换,所以我要彰显出自己的价值。在演艺圈里同样有物竞天择的道理,我们只能不停的进步。”

陆缨谊对宋雅湘的仇恨值拉满,她也曾考量过许佩祯的人品以及态度,可是……杀鸡焉用牛刀?

宋雅湘和许佩祯恶行不分上下,也让人忍不住恶心。

“宋雅湘是想拿你们底层人的命来要挟我,而且是以你为首。她真是厚颜无耻,丧尽天良。”

陆缨谊并不想效仿名言中“小人同而不和”,她能保证自己的理智。

虽然她的智商不高,但她至少会做到善良诚实。这一份心在现在这个世间,也算是自我超越了。

许佩祯并没有将心思暴露太多,她经常会听到别人骂她和朋友是蛇鼠一窝。

可如果许佩祯早在意,就被人的口水给淹死了。

“果然,有时候把事情做得太突出了,也会带来一些麻烦。”

宋雅湘给言谏编辑了一个语音箱。

宋雅湘感慨良多,但时至今日她内心已经平息不少。她最后的留恋,也几乎在医院盯着的白墙消磨殆尽。

她在幻想看到言谏的背影。这表面看起来是爱惨了言谏,实则这也就是她心中存有不甘。

宋雅湘明明尝试过去恨的……

“言谏,这是我最后能给你做的,不管你接不接受。礼物已经送出,也是我的一份心意。从前我们一向都是比谁更毒,现在你倒是先变化快了。”

也不知道少了她的陪伴,言谏是否会想起她。

宋雅湘一直把柯乐贤当成他们之间的秘密,而他们还是有共同点的。毕竟,对一个没有人权的现代人,生杀大权保留在他们二人手上,他们也都丝毫没有一丝警惕怕被发现,甚至只有漠视。

他们是天之骄子,所以思维也超乎常人。

“你该惊慌失措的,柯乐贤作为傀儡,也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不像我,这么有信念。”

宋雅湘不得不承认,言谏其实是个很会耍手段的人。

他现在是越来越高明了,配合他的经历经验和身份,也说得过去。

“柯乐贤有超凡的艺术天赋,经你的训练,你不乏没把他当一棵摇钱树。”

陆缨照往常去周家做家教,遇到言谏在会客厅。他们的谈判应该就快结束了,茶水也都喝了大半,包括茶点。

言谏翻开一些文书,这时,她和仆人低语几句,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都落在陆缨谊身上。

跟言谏谈事的周家太太戚念莲,再一次从头到脚打量了陆缨谊,表情渐渐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言谏客观评价了,言家一向出钱大方,有经验办得好,则会无上限加奖金或者工薪翻倍。

“我家给你发的薪水不够?到这来干什么?”

陆缨谊看着他斯文败类的样子,微张张口,“我是免费带楠鸢的。”

周楠鸢发现言谏的气场完全把陆缨谊压制住了,心中莫名,所以就开始护短,“是我和姐姐投眼缘,我执意要求的。言谏哥哥不要为难姐姐。到时候该支付姐姐的薪水会加倍。姐姐收不收是一回事,我给不给是另一回事。我当然要让姐姐每次过来补课之后,再高高兴兴地离开。”

言谏见惯小妮子嘴皮子利索这一套,轻飘飘一句还是揭开了他冷淡的本质,“周楠鸢,你反服务性的认知见长啊?”

陆缨谊的笑意倒如春花般烂漫,“楠鸢真的好懂事、上道啊。”

周楠鸢享受被她摸头顶的认可舒适,“江湖义气!姐姐从来没有摆过什么架子。尽管是名牌大学来的,还是很软萌。”

陆缨谊忽然有些害羞,她居然被小女孩给撩到了,自己本来还是个很保守的人……哈哈。

周楠鸢静静话锋一转,“不像某个哥哥,对小孩子都在刻薄找茬。”

言谏对于周楠鸢这样笨笨的、需要补课的女孩,并没太多好感。他傲气且目光毒辣,“我毒舌一点,让你不有玻璃心,这样不好吗?”

周楠鸢咂舌道,“那换你你来试试行吗?你脾气比我可大多了。”

言谏脸色倒没有无奈,轻声出口嗓音如清泉明透,“小破孩。”

周楠鸢脸一拉长,撅着嘴就要跑回自己房间里,顺带拿走了沙发上刚放下的捏捏玩偶。

陆缨谊连忙快步跟上,“楠鸢,你慢一点。”

言谏看着她们,忽然笑了:陆缨谊好像对小孩很有爱呢。

周太戚念莲见周先生暂时把审核权交给她,就一边签字一边类似可惜地说,“陆缨谊这个人,接触到我们圈子里人很多,你妈妈对她赞不绝口,我都想挖她墙角了。”

言谏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比例逆天完美,“一个女仆而已。”

周太认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潜力,尤其是陆缨谊这样会利用资源和自身优势的。

她气定神闲道,“现在是这样。”

言谏想起她的出身,原来是楚家公司的主管。而楚慕晴当时去公司实习了半个月,她们做出的成绩不相上下,所以就导致两人对圈内的C位明争暗斗。

“所以,这就成了你们争锋的理由?”

“我本想说,我女儿也是一个小女强人。既然我们话不投机,那就算了。”周太很会给台阶下,即使冷场,她也依旧维持端庄贤淑的外在表现,“吃根香蕉?”

言谏就近取了自己的一杯,“咖啡就行。”

周太已经把香蕉剥了皮,这时候管家很识眼色拿过去给她做可丽饼。

“我听说打工人流行的续命物品,都是咖啡。”

周太发现言谏越放松,也越会带着一股恣意傲慢,这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又是刻进骨子里的。

言谏这样让她很不舒服,“所以,你和他们一样吗?你别误会,我是觉得你已经接手几月了,还这么的有劲头。”

戚念莲寓意明显,想说姜还是老的辣。她在圈子里不能横着走,却也是被发过很多“好人绿叶”卡。

她对自己的定位有很清晰的认识,这并不妨碍她说话含沙射影。

“……不同。”罕见的是,言谏内心有些动摇。

有些人如戚念莲,就是这样喜欢敲打别人,明明自己都没什么好样子。

戚念莲就仗着合作的这缕东风,完成了她一直想完成的事。

戚念莲已经做全职太太了。

言谏觉得让一下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陆缨谊可能要有麻烦了。

飞机场,环境内人山人海,光滑的瓷砖地板宽阔无边。

“我希望我在归来的时候,可以让别人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而不仅仅是一个凶悍美丽的标签。”宋雅湘承担了一部分有关鹤纹标志罪责,宋高卓却依旧很想保护她。

她不认为这完全是一种逃避,“再见了,这座城市。你留给我了许多不可磨灭的回忆,而终于来到我说分开的这个时候……”

宋雅湘很喜欢这座城市,这种情感也许是她这人为数不多的好念头。

人生几万天,她一直都在放肆地活着。

陆缨谊从车上下来,她本来就是检查组明察秋毫的人员之一,“宋雅湘你别想逃!我们现在开始正式逮捕你。你的人郝庆和当事人珍妮芙的全盘托出,都让你今生再也无法翻身。”

对这两个帮陆缨谊的人,让宋雅湘心中意外:说破天,他们都不会和自己的背后操纵沾上关系吧。

还是宋雅湘不够谨慎,顶风作案了。或许她的手段还可以更加疯狂干脆一点。

宋雅湘还是低估了陆缨谊,而这时她后知后觉,陆缨谊好似已经预测了她接下来的所有布局,“你们是有在滥用刑罚吗?他的口可没那么容易撬开。”

陆缨谊见同事给她拷上,没对她翻白眼就不错了,“自然是有方法的,我不需要跟你多说。因为这纯属是在浪费时间。”

陆缨谊不是一个攻击性强的人,但是宋雅湘真的就变成她的眼中钉了。

“走一趟吧,大小姐?”

陆缨谊在宋雅湘面前曾经自卑过,她从来没有遇到像宋雅湘这样洋娃娃一样精致的人。后来,她很快就与自己阴暗情绪和解了。

陆缨谊想,她的说服自我成功就是和宋雅湘最大的区别。

宋雅湘也就只剩下一副皮囊了。

宋雅湘给陆缨谊的感觉,是还有更多的秘密。

宋雅湘原本在笑,最后逐渐变得苦涩起来,“你可是看错了,我从来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名门千金。”

陆缨谊见她被押送中并不顺从,也不好让她受什么伤,“难不成你还是将门虎女?”

陆缨谊还是学点小聪明将这些一时的同事心中怜爱她,而发出一个建议,“把她安排在后座吧,都先不要跟她说话。否则这种人只会给我们心里添堵。”

“宋雅湘,你不必使花样,坐你旁边的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你的天敌。”陆缨谊在开去局里的路上,只回头望了一次。

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纠葛很深,但不少都是被宋雅湘的外表骗了过去。

现在铁证如山,陆缨谊也会努力争取给宋雅湘判刑。

陆缨谊下了车,就见言谏穿着薄黑外套在局里门边,一头银发添给他贵气逼人的俊。

她脚步立马停下,心中微堵,“言谏?你怎么来局里这么快?”

偏偏选在宋雅湘进去等待被审问的时候。

言谏微勾唇角,“陆缨谊,可以移步吗?”

自从两人达成协议交易时,言谏就很少连名带姓喊陆缨谊了。

陆缨谊说话已经很懂得拿捏分寸了,她不想最后双方要争得脸红脖子粗……即使这对他们的关系来讲,概率极低。

因为言谏看起来,是个很喜欢使用冷暴力的人,他心中的嫌恶只会致使他的面上会更加漠然。

“言谏,我知道你跟我做朋友是想利用我。你也不需要为自己和她辩解什么。我都不会接收的。”

这其中的牵涉的广泛、复杂程度,恐怕言谏也没能拎清。

言谏觉得对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显得过分,也不夸张,他心里不会有什么愧疚。

“我只要你松口。”

陆缨谊嘲弄一笑,眼中藏着坚定的光芒,“不可能。”

言谏的给予,对他自己来说已经算仁至义尽。

“我当然要榨光你最后一滴价值,在此之前,你是非常安全的。尽管你要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但是这一点我起码能保证。”

“那我该谢谢你的,但口头上的感谢代表不了什么,你也不要想让我做出行为上的报恩。”

陆缨谊知道她的说服,就像面对台阶,已经止步于此了。

她心中还有着一丝惧意。

陆缨谊养成勇敢心态需要很久,她也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就像她那未完成的大事一样。

在找出真相前,她已经拿宋雅湘练手了。

“因为这样,才符合我们原本给对方的设想。而我迟早要成为跟你势均力敌的人。”

言谏涉嫌包庇,但他没给陆缨谊录音笔等保存证据的理由。

他们个个都是狂徒。

言谏眼瞳有着一股魔力,“尽管这些烂事对我构不成威胁,但我也会时刻阻拦你。”

言谏回到言家,和陆缨谊在外面花园里各做各的事。

楚慕晴怀疑:柳陶和商芷之间有眉来眼去的情况。

“柳陶,这是我让人秘密配置的一种药剂。你要是敢背叛我、离开我,就等着哭着求我给你注射解药。”

楚慕晴依旧在和柳陶吵吵闹闹,年纪有点大了,还有这么多情绪体力来拉扯……让人佩服。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做了言谏的干爹?”

柳陶浑身无力,眼皮沉重,眼底一片阴翳。

“是吗?”

楚慕晴听到一阵冷哼,身体一震,待转身过去,额头开始冒冷汗,“老公?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正在分公司调查吗?”

楚慕晴要崩溃了,她没法做到鱼和熊掌兼得。而她和柳陶还穿着情侣家居服……

当楚慕晴往外张望时,陆缨谊和言谏以及其他人都不见了。

“轮到你给我做日程安排了,我的太、太?”言阙的脸色是青色。

楚慕晴忽然想起,言阙的女秘书一直勾引他,逼他酒后发生了一次,最后言阙让那个秘书坐了很多年的牢。

“自从言谏回来,他立马就投身到智源经理的岗位上,我们一家还没有聚在一起过。我和儿子天天都能见面,但是和你见面次数寥寥无几。”

“慕晴,你真有想过我吗?”

言阙在场,阻止了楚慕晴不要继续闹,她掩耳盗铃还把针剂用块布盖上。

楚慕晴脸上写满不服的冰冷,她知道言阙真正的想法,偶尔会是笑面虎。

言谏的话语还带着很大的权威性,关起门来就是一阵训斥,与电视采访的完全不同,有失风度,但已是人之常情的忍无可忍。

“这个别墅真脏,楚慕晴,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带小三进来!”

楚慕晴见他这样生气,内心已经麻木,话到嘴边有些颤抖,“你放心,我现在就跟他断了。”

言阙知道他们快二十年的婚姻走到现在,已是疲惫不堪。可他还愿意试试,他就是一根筋,也是荣耀加身,“我这几个月在厂里忙着监督开发新产品。其实关于你的一些丑事我早有耳闻,但是我一直都不相信用,还用工作来取代自己内心的愁闷。但是现在我亲眼所见……楚慕晴,你让我还能怎么原谅你?”

楚慕晴见他面容浮现心痛神色,尴尬别开了眼,“这个圈子本来就是这样,你也不适合混在里面。你只会研究一些学术和数字,我在你旁边早就厌烦了。”

“但是我没有那个勇气跟你提出离婚。而且我又很自私,一方面还在享受着做言太太带来的便利。所以我会接受你的惩罚,也会给你道歉。”楚慕晴清楚自己变化很快,而柳陶已经被麻醉陷入昏迷。

言阙被她某个字眼刺激到,他个矮,但是外貌老得不快,面对他的人还能找到他往昔的英俊影子。

“你别想离。柳陶这人不是可以受你摆布的,他到时候肯定会在你的背后捅你一刀。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楚慕晴自嘲,她不是一个甘愿承受寂寞冷清的人,她本就对言阙没太多感情,她的选择一直都是偏爱小鲜肉。

“我是该感动,还是该惭愧呢?这么些年过去,我在你心里仍然是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但是我一直都以作死的节奏来破坏。”

言阙姿态看起来卑微,实则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答应我,跟他分手。我们好好过,我会经常过来的。”

否则过了这天,他保证让楚慕晴不能看到今晚的月亮。

楚慕晴心中羞愤难当,但是她在柳陶身上倾注的感情、所花的代价都太多了,所以这时候太阳穴的筋突突跳。

这种捆绑……何尝不是一种悲剧?

她此刻再也没有以往的贵妇优雅,或是事业上叱咤风云、雷厉风行的飒爽。

楚慕晴见商芷忽然把钻戒戴到手上,然后一直盯着柳陶。

商芷的面色出现了楚慕晴从未见过的算计,“你的一手好牌,被你自己给打得稀烂。”

楚慕晴悲愤交加:原来这不是柳陶嘴中说的孤品。

楚慕晴紧抿着唇,“商芷,你到现在才站出来吗?柳陶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是很想让我炒你鱿鱼是吗?”

商芷何曾没有看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呢?这时候她要是走了,还能收到这家男主人给的巨额补偿。

于公于私,都是这样。

商芷知道言阙是带着可怜和施舍,她摸滚打爬这么些年,早就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方法。

及时抽身,才是最后的解决方式。

商芷甚至庆幸,她对此还有的挑。

楚慕晴有时候也并不是外表那么完美无缺,她在柳陶那里找到真正年轻的感觉,甚至谈的时候就是兴奋激动,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