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家宴,叶琬从英国回来后就经常和哥嫂住一起,虽然自己的房子就在隔壁,但是一来不愿意太冷清,二来,她和姝宜叶科也习惯一起过日子了,三来,世道这么乱,孤儿寡母总是不容易的,她也不愿意带姝宜回北京佟家过日子。
要不是佟姝宜还未嫁人,怕惹人非议,她都想直接搬过来了。照她的话说是带两孩子操心坏了,该换大哥嫂子操心了。
“你说说你们两个,一个22,一个26了,再怎么开明的大人也该着急了,不要耽误了,你们俩兄妹到时候都剩下来,打一辈子光棍就好了”叶琬先开腔
“哈哈哈,都剩下来也好,咱们直接亲上加亲,也省得便宜了外人。”大舅母也接话。
虽然二人明确表态,情如亲兄妹,亲上加亲是万万不能了。但是家里长辈还是贼心不死,
“我才21,哥哥先结”叶科也习惯了佟姝宜随口一卖
“我大丈夫何患无妻,妹妹要是年华老去才着真是耽误了,不如给妹妹介绍几个先见见”显然佟姝宜低估了叶科
“我看你们俩都挺着急的,也好些年不在国内了,要不然办个宴会,大家都认识认识”
趁她们兴致勃勃讨论宴会,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儿媳女婿时
兄妹二人找借口逃离餐桌,“你猜,我在医院看见谁了?”
“谁?”
“傅程?”叶科的脚步停下来
“嗯?他也在上海?他没怎么样你吧?”看起来很紧张嘛,显然不对啊
“为什么会怎么样我?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要喊你叶少爷,你们不是好兄弟吗?”
小时候的记忆实在是有些模糊了,她只记得那天下午,傅家人匆匆把他接走,她和叶科还去傅家看了,好像也没什么事,后来也再没听到他的消息,小时候还着实为他担心过一段时间。
再后来又是搬家又是出国,那段在庄子上的记忆太美好了连加那个在枇杷树下接住她的少年,她记了很久。
“我们能发生什么事?你少理他”感觉自己好似有些反应过度,他不自然的揉揉鼻子,然后快步往前走
“真的吗,可是他说起你的语气,很不对头,很有些痴怨”佟姝宜好似看穿了某些真相,追上他的脚步“你提起他也不正常”十分里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你在英国待得脑袋坏掉了,下次见他和我说”叶科有些嫌弃的看着妹妹
心里却盘算着,二叔已经去世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牵连到外甥女吧。
那时候,连他也只听说了些许,佟姝宜才七岁,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报仇也该找我们叶家便是,何况,杀他父亲的是皇权,是乱世。
“你离他远一点,听到没有”叶科极少如此疾言厉色,佟姝宜都怔住了“好的”这还说没什么?
佟姝宜身为远东第二医疗中心的医生,周末也是要上班的,叶科不用,今天却破天荒起个大早送佟姝宜去上班。
在佟姝宜的再三拒绝,无果,他偶尔来给值夜班的佟姝宜送宵夜并分给大家,长得又帅,为人又热情风趣,医院的同事都知道佟医生的这个哥哥。
等佟姝宜查完第一个病房出来,他已经从护士口中,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了。
还是觉得这个人甚是危险,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只能守在医院等傅程在出现了。
“我说你们食堂这伙食也太不行了”傅程坐在佟姝宜椅子上一边猛吃一边抱怨,
佟姝宜正朝他翻白眼
“程哥,那个亭爷来了”一个小护士也不知道被傅程洗了什么脑,半掩着门贼眉鼠眼的过来通风报信。
叶科一跃而起,饭也不吃了“周妹妹,帮了我大忙了,是要流星先生的亲笔签名是吧,我明天给你带来”说完便大步往那病房走
佟姝宜也跟了出去,才走到门口,他就停住了,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抱歉吗,当年二叔对不起傅家是铁上钉钉了,但是怎么说呢,对不起,我二叔害死你父母,但是他已经死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妹妹,她是个傻子,而且满门抄斩也不能斩外甥女吧。
正犹豫呢,门突然推开了
傅程见到他倒是不错愕
“叶少爷,好久不见,来陪未婚妻工作?”他先开口,声音远比当年低哑
“是啊,好久不见”纵然巧舌如簧的叶科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傅程,当年傅家伯父伯母死后,他也再也没见过傅程。
“你这些年,过得好嘛”叶科躲闪着傅程的眼神,不敢直视他
傅程轻嗤“还可以,叶少爷呢,听说快结婚了”
叶科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消息,他不是只和孙珍一个人说过吗
不过他想替外甥女摆脱这个麻烦,所以他决定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