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会异想天开，梅姐在那个莽夫身边待了好几年了，哪里说翘就能翘的。”
明川白了泽菲尔一眼，但是他还是停下脚步看着站在街边皱眉的梅姐，眯着眼睛有些想法。
如果真的按泽菲尔说的，将梅姐从熊帮的张鬼手上挖过来，也是可以再次壮大黑街的势力，这样的话，今天的事也就不会发生的。
可谁知道泽菲尔又突然换了一个方向，他将手搭在明川的肩膀，笑眯眯地开始自己的花言巧语：“不是所有人都想你一样忠心耿耿的，其实也不是非得将人挖到自己的阵营，你看啊，梅姐这次跟我们谈生意没成功，这会儿估计在挨骂，那个帮主估计在这位漂亮姐姐的印象中就是个人渣。”
“而且啊，一个人有自己的手段，她也有着野心，那她会不想上位吗？那可是帮主哎，不觉得听着就让人上瘾吗？”
明川直接打开泽菲尔的手，尾巴尖端已经抵在泽菲尔的后腰了，泽菲尔只好停下自己蛊惑的诱导，投降般举起自己的双手。
可恶啊，父亲为什么要将金苹果给明川，我的黄金瞳现在都没有发挥的地步了。
“下次别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无论如何，黑街的项逢，项老板将我养大的，我就是忠心耿耿。”
泽菲尔咬着牙，微微弯腰和明川对视，哼笑：“那我父亲呢？我上次回去的时候，我父亲亲口承认他当年将你从火海中救了起来，那现在你又该对谁忠心耿耿？”
“生恩不如养恩，但我很感谢路西法陛下赐予的金苹果，”明川将尾巴收了回去，再次看向梅姐的方向，却发现那里早已没有女人的身影，“不如就按你的第二方案来，这件事就你来负责吧。”
明川将泽菲尔拉到自己的飞艇上，这辆飞艇最后还是由泽菲尔出钱保养的，因为玛门同意开放泽菲尔的小金库。
“我来负责，我能得到什么？宝贝你也知道，我只是收集项链的负责人，不是你的下属，话说你有下属吗？我看你经常都是单干。”
泽菲尔凑近明川，伸出手却只是帮明川扣了个安全带，这让做好防备泽菲尔不安分的手脚的明川有些空落落的。
“你想要什么？你总得先开个价，我才能砍个价。”
明川一边操纵着飞艇，一边不走心地回答泽菲尔德问题，却没想到这让泽菲尔大笑起来，金发帅哥笑得前仰后合的，甚至还有眼泪流了出来。
又发什么疯……明川只能分心观察着泽菲尔的表现。
终于平复心情后的泽菲尔开始点评明川的话，明川用余光看着那个家伙将自己的触手召唤出来就知道，某个人没憋什么好屁。
“你也去听了玛门的演说了吧，学了点东西，但不多。你要知道，如果项逢不行了，死了，最后你不插手的话，除了项立，你就是二把手，你要这样出去和人谈生意吗？”
“什么意思？”
泽菲尔将触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认真观察着上面的纹路：“其实刚才，你只需要问想要什么，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里是里，面是面，还是要分清的。”
明川转头翻了个白眼，他不明白泽菲尔为什么那么爱看内部厮杀的戏码，难道这也是什么恶魔的特殊癖好吗？
有够奇怪的……
“行吧，我的意思是，你要有为自己打算的心思，不是所有人都靠的起，最后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泽菲尔这句话说完，明川突然捶了一下身前的仪器盘，虽然指标没出问题，但表面的玻璃还是有了开裂的蛛网。
明川不耐烦了：“我是太给你脸了对吧，你说的我会不知道吗？我在项逢身边做了多久，我什么没见过，最开始的反叛者都是我去解决的，这其中的风险我哪个不知道？”
“还有，项立确实是个被项逢保护得太好的孩子，但他不是两耳不闻事的愚蠢书生，在下城区，死亡的风险就像在街上碰见熟人的概率一样。”
“他只是天真，不是傻子！”
泽菲尔却冷冷地开口：“可天真往往是最致命的那个……我很看重你，我甚至在我的父亲面前提了你的名字，我不喜欢你最后会因为一些愚蠢的人和事变得不幸。”
“泽菲尔，我从来就没有幸运过，从我身上流着的血，出生在这个下城区时，我就没有幸运过……够了，让我腰上的触手滚蛋！”
真可惜……
泽菲尔将触手收了回去，他实在没想到明川的底线会是这个，可能还是其中一个，其实从最开始的挑动，明川都是在忍受自己。
两人开始沉默，这条飞回黑街酒店的路开始变得十分漫长，泽菲尔一直在低头看着触手的金色纹路，上面的走向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曲折。
触手是来源于利维坦，而金色纹路却是路西法的象征，天使的血脉在泽菲尔的身上有着强烈的存在感，就连触手都是白色的。
“其实，我会怎么跟你说，是因为我幼时在上面，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
这是在搭台阶，泽菲尔最先软下脾气来和明川搭话，如果后面想继续安稳默契地合作，那明川就得开口说点什么。
但明川没有开口，认真地盯着眼前的路况，却开始分出心神听着泽菲尔讲诉的故事。
“我的爸爸是堕天使，但最开始，堕天就不是他的选择，他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背叛了，被创世留下的怪物取代了身份，赶下了上面，在人界吃尽了苦头。”
“而我的爸爸唯一可以信任的，不是天使，不是抛弃甚至反咬一口的信徒，而是一只恶魔，我的daddy……嫉妒环主之所以是嫉妒环主，就是因为他想将昔日的神子殿下拥入怀中。”
“挺浪漫的……”
明川接了一句话，傲慢和嫉妒的爱情是三界的神话，广为流传，甚至是年幼的人类孩子都知道这段旷世的爱情。
“你爸爸谁都不信，只信嫉妒，那他不累吗？”
这是明川对傲慢的问题，也是对泽菲尔的问题，而泽菲尔的回答也决定了明川的回答。
“我不知道，可能也会累吧，但他是爸爸，是上位者，就算累了也不会在我面前展现，”泽菲尔的手指顺着金色纹路来到了交错位置，“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带你回去的。”
明川有些意外，泽菲尔岔开的话题缓解了气氛，明川的语气也软和下来：“你爸爸不在意你问这些吗？”
“不在意，他很开明的，我做什么他不会说什么，只有在搞砸事情后才会给我一些建议。”
明川有些羡慕有着这样的过去的泽菲尔，垂在一边的尾巴晃晃悠悠地，泽菲尔的余光发现了有些忧郁的尾巴。
“但这是上位者，就说明了我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
惋惜地笑容出现在明川的脸上，泽菲尔转动眼睛看着前面的电子天空，漂亮的蓝天白云就在自己的头上变化着。
“但我可以帮你，想试试吗？”
明川笑了起来，放松地靠在椅背：“怎么，你要为我兜底吗？”
最近感冒了好累，没怎么码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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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老板硬塞了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