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林苟不尽就是一顿恶心和烦躁的急皱了一下眉头,下一秒呼了口气的变回了那副懒散的样子软绵绵的靠椅背上那会江阳已经讲完了。
江阳瞄了一眼林苟补道:“反正啊最后那男的被打进医院去了,那脸肿的跟头猪一样!牛叉吧!”
巍辰他们三听的满脸震惊的瞪大眼看着林苟,朱政义还震惊的下巴张得都能垂地上了。
半响,张斯伯问:“那...那和梁阎王又什么关系?她赶着凑什么热闹!”
“别急啊!”温杭按了按手指关节,随着一声咔继续说道:“后面那男的被送去医院检查,说硬生生被林苟砸断了两根肋骨,诶两根耶,然后呢家属要求校方把林苟直接劝退,校方觉得虽然是林苟打人不对,但是直接劝退开除太严重了,而且不尊重学生,再者那男的父母又不肯拿出医院证明出来证实此事,所以校方一致时不同意的,再度协商后,最终要求赔钱且要求林苟休学一年记过处分和公开道歉,林苟二话不说同意了休学但是后面帅气的一批拽上天的回了句死也不会公开道歉,谁对谁错,懂得都懂,人在做天在看,他没再怕,说完转身就走了,因为这态度对方的家长又闹了一顿,后面要求加钱索取赔偿,蒋叔也赔了相应的医药费,但是没有同意后面的索取,还声明如果对方在这样过分的因此事为前提又不提供证明就索取额外的医药费什么费的就直接打官司解决,对方那家子貌似很害怕打官司什么的所以一直怀恨在心,后面他休学的有段时间里一直在家不肯出门,老把在家困房间里,再到后面林苟就变了,以前一个乖到点酒不沾的....”
说到这巍辰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苟,而眼前的少年却若无其事表情有点冷漠的胡乱点着手机打单机游戏。
李绍源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三之前还骗他抽烟好玩他都不碰自律到不行,所谓的别人家的好孩子变成了打架闹事变常事抽烟喝酒说来就来的狗哥,反正休学的期间他性子变了后没少闹事,泡吧刷夜网吧约架,所有人都认为这样的一个人会因此就这样堕落了,但他没有,林苟还是那个林苟,不过变了性格而已,看待事情变得不在缩头缩脑,说干就干;回去之后本该重读初二,他直接上初三,嚣张的跑出教导室要求提前自己的升学考试,之前的学校提前申请升学跳级这种是常有的事,那就给他机会,学霸就是学霸,休学一年除了打架就是泡吧成绩也依旧甩人八条街,而且还以全省前五进了现在这里,”说到这李绍源微微皱了眉,说,“原本这一年休学事情是平息了,就是太牛了被到处传开,但是谁也没想到梁阎王居然是那男远房的表姑,表姑就表姑再说也就是远房。但是好死不死就死在那男的老妈是个嘴欠的泼妇,很明显那男的不是好鸟就是个菜鸡都不如的田鸡,那田鸡后面成绩比我们还差没考上却考到了我们三中隔壁的职校,恰好梁阎王是三中的老师又是教我们那班,然后他妈就嚼舌根。”
温杭顿了顿补道,“所以一直记恨林苟打自己表侄子,甚至还怀疑林苟中考是抄答案考上,再说蒋叔他舅是这的老师,怎么着也能把他提上去,所以就一直处处针对林苟,而且高一那会,林苟还和梁阎王掐过,就因为月考,以前月考不是打乱顺序的吗,管你是差生还是优等生混合在一起也不晓得谁谁谁,然后林苟对桌有人传答案,然后失手扔到林苟脚边,然后她就立马借题发挥咬死林苟不放。”
巍辰把目光从林苟身上挪开后也不知不觉的皱起了眉:“那考试不都有监控吗?看监控不就...”
“是啊!”李绍源抱手打断,说,“看了,证实了不是狗哥啊,而且对桌的兄弟和狗哥玩的挺好的,高一一块泡吧逃课的哥们,人直也诚实仗义也出面承认错误以及帮狗哥解释了,但是梁阎王还是死咬狗哥不放啊,说狗哥初中打人本来就是已经思想败坏了,而且休学期间警察局没少进,这样的人成绩好又怎么样,他不作弊但是他可以误导教唆别人啊,然后狗哥想着忍但是后面听到梁阎王还因为他自己的事侮辱他老舅,一下急了,差点当着校长面动手,后面被那兄弟和赶来的蒋叔拦下了,而且当场被梁阎王倒打了一巴掌呢还,当时那脸都落了一大红印,还微微打肿了,后来这事有视频证实而且狗哥人缘好这事,大家立马全都知道,有高一那班同学的齐来帮忙作证,挤得校长室水泄不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跑来抗议学校的呢,最后因为有证据又有人证,梁阎王被警告了,后面就平息,但是梁阎王后来还是一样一直暗戳戳的针对狗哥,所谓的针对你们估计都看到了吧在这星期的课里。”
温杭点头补充道:“而且林苟虽然休学那会时常闹事,但是我们三能证明,他没有因此进过警局,但是打架的确是打了,而且他还是被开瓢的那个,进局子为了录口供拿赔偿金的。”
“啧,你他妈什么赔偿金,是医药费,我又没强.....靠,闭嘴吧你!你他妈是想把我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是吧!”林苟顿了顿吼道。
“卧槽?”朱政义瞪着大眼扶着眼镜就追问:“你这么能打也被开瓢了?怎么回事?科普!!!”
“我普你妈,就此打住!再提我现在现场就给你开个瓢了!”林苟声腔作势的打了朱政义一巴掌后才消停下来,但是没一会朱政义这个作死的跑去问江阳,气的林苟瞪着江阳就是一个眼神恐吓警告,瞪完就瞪朱政义嚷嚷,“朱政义!你他妈的找死是吧!科科科科啥科!你咋不去嗑片药先呢?”
朱政义乐着攥着江阳挡就喊:“那我他妈也没药啊!”
巍辰心情此刻多少有点复杂,既震惊又突然莫名的心疼,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和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心情就是很不好,他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男孩子为什么那些人就不懂得好好珍惜他,反而因为一些事去误会污蔑欺负他,要是放自己这,他绝对把林苟当成宝,恨不得藏起来不给人发现的那种宝贝。
在听的过程中他突然有种想要抱紧坐在他旁边一开始烦躁到现在若无其事指着人就乱嚷嚷的林苟,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抱,但是就是有这样的想法,明明多好的一个小朋友怎么就....以至于他想了解林苟的以前的想法越来越浓,这样的人到底还经历过什么,眉压得低低的就盯着林苟看。
林苟不知道是不是和巍辰很有缘还是他有点在意他,每次巍辰用各种眼神去盯他看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并控制不住的和那眼神对视,这次也不例外。
林苟与他投来的炽热目光对视一秒立马就觉得奇怪了,啊~那是疼爱惋惜关心爱护的目光呀,靠?林苟歪头不屑地继续和巍辰对视,过了会才开口,“你他妈的什么眼神?不要用那种心疼惋惜怜爱的目光看我,我不需要!”一脸的不耐烦加重语气说,“真的不需要!谢谢!再让我看到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他妈打死你,不止打死你还要把你眼睛挖了。”
巍辰:“.....”
好有威胁感哦.......噗,奶凶奶凶的,还有真的挺可爱,怎么回事啊???想着偏开看林苟的眼神垂眸捂着嘴就是笑了笑。
结果被林苟全程冷眼看着,还隐隐约约的轻声嫌弃的骂了他一句,傻逼!
张斯伯半响后发声又提问:“那,那男的真的被你打断了俩根肋骨?”
朱政义一脸觉得张斯博是个二愣子的表情:“你他妈的关注点和谁学的?一看就是没有啊。”
“聪明!江阳他们去盯过,就他妈的被我打断了手而已,不然他妈为啥不敢拿报告出来给学校,”林苟瞥开看巍辰的眼神后傲娇的笑了笑:“说实话我倒是挺后悔没打断,啧!我当初就应该往他断三根的力度砸,我不砸的他喊爷我就是他爸爸!”
张斯伯惊讶:“所以他喊没喊?”
“忘了?好像喊了好像也没...啊呀!反正他没喊我也不吃亏啊!”林苟乐呵呵说。
七人组:.....好像也是,想让他吃亏,呵,那这人肯定想死。
巍辰还是把目光投回到林苟身上,但是刚刚的那种目光多少被林苟的不屑嫌弃打碎了,这会再看过去反倒是被他逗笑,这货还真敢说,笑着伸手扶上林苟的柔软的细发上揉了揉,“那你如果重来一次还没同意他当时的表白吗?”
巍辰突如其来的这么问把林苟怔住了,同时他自己也一样,俩人傻眼的看着对方好久都没有说话,巍辰心里却一顿无语自己,抽什么疯,干嘛突然这么问他,神经病啊!猛地把手抽了回来傻愣愣的看着微微皱起眉来的林苟。
过了好半天林苟才不解困惑着挑着眉回了句,“没有如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个屁的如果,我又不是哆啦A梦更没有任意门和时光机。”说完又转回去和一直追问江阳他被开瓢那事的朱政义就骂,“不是,你真有病啊朱政义?懂不懂好奇心害死猪啊。”
“我只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猪倒没有,”朱政义说着嘿嘿嘿的乐了,“再说咱俩都是兄弟,深入了解嘛!”
“那你妈的倒是先把裤子脱了啊!”
林苟刚刚说完就惹得一群人大笑起来,就因为他这么一句成功的把全班的气氛从死气沉沉拉了出来,哄堂大笑的恢复了已有的常态,起哄声叫成一片。
朱政义后知后觉明白后,也被他逗乐,伸手就蹦过来抽林苟,“混你妈的啊,操///啊!”
林苟和他闹了一会后笑着扒拉开不知不觉的就离开了教室,反正等巍辰回过神的那会,林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正想发信息问林苟的时候,第一个字刚刚打完,江阳支着脑袋转过来就说了句,“别发了,他没拿手机,走廊尽头直走左拐的第一个教室,不~用~谢~”
巍辰看着江阳愣了愣,立马低头往林苟的柜筒里看了一眼,如江阳虽说没拿,有点吃惊的看回江阳一脸得意的脸上,也是,好歹他俩玩了这么久,听说还是从小玩到大的,但是有点不解江阳为何知道他想找林苟,最后也没问只是勾起嘴笑了笑和江阳道了句谢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焦急的跑去找他,但是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见到林苟,和他说说话什么的,于是就这样一路飞奔了过去,而此时的江阳看着他急忙的背影就是无缘无故的乐了起来,他这一乐,还无缘无故的引来了朱政义的猪蹄攻击,然后俩人就无缘无故也不知道原由干了起来。
“我靠!”江阳捂着脸瞪圆了眼就吼,“你娘胎里打滑过还是脑子发育不正常,你他妈就打我!”
“谁叫你笑我啊!”朱政义大声喊道。
“我什么时候笑你了,操!有病啊!我他妈今天就提林苟把开你猪脑看看,”伸手就去锁朱政义喉:“我倒要看看你脑子是不是稀的!”
“我就知道你妈的,锁喉是你们祖传绝招!卧槽!”
说着还在教室的七人组就围着闹了起来,看戏的看戏,闹着玩的跟着一块,立马教室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巍辰按照江阳说的找到了林苟,林苟正托着腮撑着在那间课室朝着外面的那个窗沿那抽着烟,眼里无光空洞的仿佛被阴霾笼罩了一样的看着外面,眉头也微微发紧皱着,里面地上很多烟头堆积在一块,巍辰刚刚踏进去这个教室就知道这里应该就是众多烟瘾大的学生口中所谓的抽烟聚集地,一进去就闻到很大一股尼古丁的味道在里面漫延持久不散,而且此刻林苟的脚边还有一根没完全掐灭,一缕一缕缓缓冒着烟雾的烟头。
窗外飘来的风把长年没洗都耷拉一块的窗帘布吹的飞舞不落,而那个少年却迎着风冷冷的站在俩边张狂飞舞的中间,是那样的突兀,手里除了被风吹得往后飘着散开的烟雾和欣欣闪着红光的烟燃着,以及被风吹的同样往后倒的刘海外,他就像是被定格的画面一动不动。
林苟没有注意他,而是自顾自的看着外面的景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烟都燃了一半,一截长的烟灰承重挂不住随风掉落在窗沿上,他才缓过神多余的弹了弹已掉落的烟灰才把夹着烟的手往嘴那送,随后拿开吐出一口烟,厚重浑浊的烟雾随着窗外吹来的风扑到他自己的脸上,他仰着脸让扑来的烟雾撞到自己脸上,也疲倦的闭眼沉思叹了口气,并直接把剩下的烟头娴熟的摁到原本瓷白现在却被烟灰呼黑的窗沿那就往地上扔。
一闭眼那个恶心人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又冒了出来,“林苟,你他妈的死贱货,和我交往不就是看中老子长得好看,想被艹嘛?现在装什么高清生气,你个....”,他厌烦的呼了口气后啧了一声,突然一个很轻却略带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他,警惕感让他立马睁眼紧皱着眉就转身,沙哑的嗓子刚发出一声谁就直接往前一步撞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巍辰的身上。
吓得他整个人撞到后慌张的往后退到窗沿那一哆嗦,猛地抬头看时,看到的是冷着脸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担心的巍辰,突然有种好像干了什么坏事被抓住一样的感觉,看着巍辰那冷峻的脸愣了半天,最后烦躁的啧了一声皱着眉就发火,“你妈的有病啊!操!”
估计是刚刚抽了烟的缘故,林苟的声音有点哑,低沉又暴躁的使他的那个脏字的尾音有点破音。
巍辰没有说话,他没见过林苟这样,或者说他见到的林苟不是在开玩笑的打打闹闹就是在骂骂咧咧,没心没肺的和班里或者七人组的人吹牛逼胡扯,再或者就是无语的小摩擦的打架互怼,这样带着点沮丧和被吓到后不爽发脾气的林苟,他是头一次见过。
他重新遇到林苟以来的这个星期里,这货除了装逼就是犯傻出洋相出丑,也没像现在这样过,他的身上的玫瑰味和尼古丁的味道杂交在一起,但是估计尼古丁比较占优势,霸道的侵蚀了玫瑰的味道环绕到他身上显得他有点不一样,心想着往日那个闻风丧胆却自来熟,三班热爱的门面担当快乐源泉,狐朋狗友一大群的狗哥。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是没心没肺还是可可爱爱还是现在这样的丧?他暂时说不清也看不透,就好像眼前的那个人真的被刚刚的那团烟雾给罩住了。
现在看来他整个人气压很低,周遭都是冷的逼人的压感,但是却依旧是往日里的那股轻狂嚣张的劲儿,眼里带着戾气和烦躁,还有点困意,反正就是一脸的生人勿进的样。
巍辰依旧冷着脸看他,就用了林苟那会怼江阳爱猜不猜的梗回了句,“你猜?”
林苟习惯性的挑眉,脸下一秒可能就要打人的表情看着他,后一秒就破口而笑:“傻逼!猜你妹啊猜猜猜,我不猜。”
巍辰看着他跟着轻声笑了声,能看的出林苟这个笑有点消沉却很真实,两人不约而同的无缘无故乐了起来,但是他的低气压依旧围绕在他周围,林苟刚扔就马上续上了一支,还提了一支给巍辰,见巍辰不接才想起来,耸了耸肩以示歉意:“不好意思,你是正儿八经的真学霸,学霸都是好学生,好学生都是不抽烟的!”顿了顿又说:“冒犯了,学霸。”后半句却真的带上了点戏谑的挑衅。
巍辰不以为然,其实他也不是不抽,而是抽的少,没有他这样断了一支秒续上,那会正想反驳林苟那句挑衅的玩笑话所以没接,眼看林苟误会就要收回,突然急了,有点粗鲁的伸手去抓,抓住林苟的手后,心秒像是被电了一下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林苟的手相对他的手显得比较小,但是骨节分明还有的硌,而且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体热还是林苟吹风吹久的原因,显得林苟的手和指尖都是凉凉的,以至于这一抓不单止把林苟吓了一跳,还被烟给拦腰掐断了。
林苟一脸困惑无语的看了看手上的折了腰的烟和散落在掌心里的烟草后看向巍辰:“你他妈的,我又不是不给你,你想要的就说啊,抢什么抢啊,我这烟还挺贵的靠,你这....暴残天物了学霸.....”
巍辰傻愣愣的盯着林苟微微发怒皱着眉的样子,得出的结论就是很好看,这一看就陷进去了,直勾勾的盯着人家,林苟扔了烟后抬头也看着他,后一秒就撇开眼神甩开他突然抓过来后就没松开的手,一脸嫌弃的重新在烟盒里拿出一支给他,见他还会没有反应立马凶了句:“你妈的,到底要不要啊。”
这一凶才把巍辰喊回神,懵懵的拖着长音回了个“啊”接了过去叼嘴上,刚想问林苟要火机,林苟已经快一步的凑近用手挡着风帮他点上了,巍辰的目光一下子又被那突然凑近的脸锁住,直勾勾的看着被火光照得睫毛都在发着橙色暖光的人,可是没一会随着火机扳机被松开的咔哒声林苟的脸就消失了,林苟为他点着后挪动脚步转身单手往窗沿那找个支点撑着,靠了回去偏着头继续看着外面不说话,巍辰好半天才回神的也跟着靠过去和他一块看着外面,两人一直都再没说过话,过了好半天,林苟才问道:“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好恶心啊,我...我他妈居然喜欢男的,是不是很不正常,是不是...很神经病啊!”说完还笑了,但是这个笑笑的好苦好累,笑的让巍辰感觉心里有什么堵着的那种难受。
巍辰偏头看着这个被午后接近傍晚的阳光照耀的格外温柔,但是却无言中带上了点伤感的男孩子,迟迟说不出话,他是什么样的,他是什么样的,他......巍辰心里一直默念着林苟那句话,但是他发现他暂时也给不了答复。
但是他想告诉林苟,他很好,他也不差,差的是那群人,同时他也不恶心,喜欢男生没有错,错的只是一些还没有跟进时代变化,被世俗蒙蔽的人,同/性/恋,双性恋,异性恋都是恋,换个说法这些都是世上最美好的爱情,话没说出口,那个男孩子就强颜欢笑的偏过头看他,冲着他的脸呼了一大口烟后掐掉剩下烟,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径直朝门走,边走边柔声道:“走啦,放学了!”
巍辰要发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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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