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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放肆

洗手间里,季西词在隔间听到那几个辣妹在聊天。

“今天总算见着祁少了,呜呜呜他也太好看了吧,那颜那身材比现在的男明星还要顶!”

“蒋少邀请我过来玩时差点没激动死。我说真的,祁少那个腰那个腿,要是能跟他睡一晚上,此生无憾。”

“他身旁那个女的是他女朋友吧?感觉好一般啊。”

“有女友怎么了?他又没结婚,就算结了,这种极品,咱们能睡到就是赚到。”

接下来就是设计如何能够睡到他,包括不限于制造肢体接触的机会、灌酒、假装喝醉、趁虚而入,几人边聊边笑。

等她们离开后,季西词才走出来,磨磨蹭蹭地把手洗干净。

虽然知道她们得逞不了,但听着这些话,她的表情还是沉寂下来,唇线拉直。

季西词重新回到包厢。

牌局已经结束,祁驰译靠在沙发,指尖夹着烟,偏头跟人谈笑风生。他那副浪荡模样,光坐在那儿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有个辣妹坐到他身边,跟他说话。她不经意地挺胸挺腰,撩着头发,妩媚十足。

祁驰译眼眸微眯,神色闲散冷漠。他拨弄着打火机,懒得搭理。

偏偏他的模样更让人觉得是在欲拒还迎,女人正蠢蠢欲动。

门口那边忽地响起清脆的嗓音:

“祁驰译。”

闻声,众人看了过去。

祁驰译抬头。

季西词盯着他的眉眼,声线干净剔透:“我饿了,想下楼吃点东西,你陪我过去。”

“好。”

祁驰译应了声,把烟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直起身。

这个辣妹仍旧没有放弃,手指勾住了他的外套,盈盈一笑:“祁少,方便加个微信么,我们认识下。”

“不行呢。”祁驰译冷淡道:“我是个姐控,平常姐姐又管我管得严,不太方便。”

“......”

祁驰译目不斜视地朝她走去。

季西词目光下滑,盯着他裸露在外的手。深吸了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当着众人的面,她抬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他的手掌宽厚又温热,像带了电流。

这一刻,季西词暗自想着,当众牵手好像也没什么难的。

祁驰译微微愣住,低头笑了几声。

而后,他十分自然地反握住她的手,带她前往餐厅。

望着这一幕的蒋禹杰,简直目瞪口呆,大为震惊。

“我靠!老墨,这...这还是我认识那个拽得要命、狗眼看人低、脾气差的少爷么?”

“你没看错。”周墨嘴里叼了根烟,肯定道:“他就这德行。”

“......”

两人走到自助餐厅。

季西词胃口本就小,晚上在车上又吃了不少点心,此时一点也不饿。不过话都放出去了,她还是拿了些食物坐下。

祁驰译望着她的餐盘里:“不是说饿了,怎么就吃这么点?”

季西词没有回答,转而缓缓道:“你不是说,让我今晚过来宣誓下主权么?”

祁驰译饶有兴致:“所以?”

季西词慢慢地尝了口食物,神情毅然,镇定地往下说:“我正在行使我的权利。”

仿佛明白过来什么。

祁驰译眉眼间的疏懒散开,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喊了声:“季西词。”

她抬眼:“啊?”

“你为什么每次把情话。”祁驰译顿了下,没忍住笑:“都念得像入/党/宣/言?”

“……”

“放心。”祁驰译定定地看她,漆瞳倒影着她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与诱引:“今晚你想怎么使用权利都行。”

季西词顿时埋头苦吃,一声不吭,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浓厚。

吃完饭,两人在庄园后方的竹林里走了两圈,顺便消消食。

季西词展现出女朋友的善解人意,认真说:“你最近跟周墨他们很少碰面,不过去再玩会儿么?”

祁驰译早就看出她的意图:“没事,反正夜色还长,我陪你慢慢耗。”

“……”

晚上十点多,季西词无可奈何,还是跟他回了房间。

她站在门口,做着最后无谓的挣扎:“你就定了一间房么?”

祁驰译推开门:“你说呢?”

房间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枫树和石灯笼,还有一方下沉式温泉。地上铺着蔺草榻榻米,踩上去有些发软。角落还有屏风、白瓷茶具、矮几,摆放位置都很讲究。

眼前的景致美到惊人,但季西词无心欣赏。

祁驰译从衣柜里取出了两套衣服,她看着那少到离谱的布料,目光瞬间从惊愕到失语。

这他妈的和情/趣/内/衣有什么分别?!

“时间不早了,我、我就不泡温泉了。”季西词打了个哈欠,困极了的样子:“你去泡吧,我洗个澡就睡了。”

祁驰译悠哉问:“难得来一趟,你真不泡?”

一想到穿这么少的布料跟他共同泡在热水里,季西词全身血气直往头顶上涌,态度坚决地说:“不泡!”

祁驰译也没管她,自顾自地换了衣服,躺在温泉池里,他掬了捧水从肩头淋下。

季西词有时候真恨自己的视力为什么这么好。

隔着距离,她也瞧见水珠顺着他的肌理沟壑滑下。

而且,她觉得就算一个男人身材再好,也不能这么展示啊。

这人到底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啊啊啊!

季西词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他的方向看。

她闭了闭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起身把落地窗帘一拉,来个眼不见为净。

祁驰译的动作停住。

季西词正要转身去浴室,手机震动了下,竟是祁驰译发来的微信。

他让她把柜子里的清酒拿给他。

他事情真多。

季西词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瓶清酒和酒杯,重新拉开窗。她走到池旁,把两样东西放下,从头至尾眼睛就是不往他身上瞧。

“行了,我回去睡了,你慢慢泡。”

季西词刚要往回走,祁驰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猛地被拽进了温泉池里。

水花四溅,她瞬间湿透。

季西词脑子里来不及思考太多,抬脚想要往池岸上跑,但男人高大的身体早已贴了过来,把她圈进自己的地盘中。

祁驰译手臂缠上她的腰肢,压低了嗓音:

“姐姐,泡温泉可是放松的第一选择,不泡真是可惜了。”

季西词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淋湿的衣服紧紧包裹着身躯,显示出单薄的轮廓。她脸颊浮着薄红,扑闪的睫毛缀着水珠,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倒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咪。

祁驰译打量了她一会儿。

她现在的样子十分的赏心悦目。

“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啊。要不然.....”季西词憋了憋,憋出几个字来:“要不然我会生气!”

祁驰译笑起来:“我要是真过分,将近两个月来我们不会就做这么两次。更何况,你同意跟我过来,真不知道会发生吗?”

“......”

“你为什么,总是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祁驰译步步引诱:“面对我的时候,你可以更大胆些。”

季西词的呼吸逐渐慢了节奏,大脑有些空白。

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宛如洪水,是堤坝上不该出现的裂缝。医书上也是这么说,所以她面对男欢女爱时,始终有所保留。

而祁驰译却总在这个堤坝上不停地凿缝,拽着她一步步迈入深渊。

祁驰译眸色微沉,指尖慢慢点在她的唇上,轻易带起细微的颤栗。

“姐姐,如果你的**是我,你要怎么享受都行,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他说:“我当你的狗,好不好?”

“......”

不知是池水的热气还是他的话,熏得她身子透红,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

季西词眼睛迷蒙,脑子晕乎乎的,她下意识地想要答应。然而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她,她推搡着他肩膀,摇了下头:“不…不需要…我……”

祁驰译唇齿摩挲着她的蝴蝶骨。他的吻一路往上,落在她敏/感的耳侧,哑声问:

“真的不想要我么?”

这个时候,季西词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她费劲所有脑细胞,支支吾吾地拼凑出一句话来:“祁驰译,我…我想要睡觉。”

祁驰译闻言勾唇,语调跟逗猫似的:“待会儿做/累/了,就能睡觉。”

“……”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西词身上的那套衣服成了破烂的碎布,静静躺在池边。

祁驰译与她十指紧扣,另只手把她如瀑的发丝撩在一边,忽地笑了:

“给你准备的那套衣服是手工定制,不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更好看。”

季西词肠子都悔青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穿上了,总比现在这样要好。

她盯着他的模样,莫名有点害怕,软声道:“祁驰译,你...你别这样。”

男人边吻边问她:“嗯?不要哪样?”

季西词想哭,无措地回应着:“你别这么坏,行不行?”

“姐姐,我什么都还没开始呢,这样就受不了了?”祁驰译轻声喟叹:“那等下怎么办?”

他话里充满了心疼,动作却一点也不。

下一瞬,男人把她翻了个身。

季西词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生得不矮,但一米六五的她在他面前还是有极大的体型差。

祁驰译的一只手握上她的腰,另只手触碰着她的肌肤。他的指尖好像施加了魔法,在她身上氤氲开一片烟花。

随即他低头吻住她的后颈,手臂收紧,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碎。

偶尔祁驰译还舔舐着她的耳垂,舌/尖慢慢打着圈,湿/热的气息全拂在她颈侧,语气放肆又混不吝:

“你的嘴巴和身体,总有一个在说谎。我明明能感觉得到,你也很想要我。”

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他好像要身体力行地证明着。

他这个人实在太坏了。

势必要把她多年的修养与矜持逼得丢械弃甲。

季西词呜呜地抗议着:“停…停下……”

她温软娇嗔的声音无异于火上浇油,祁驰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起,与她耳鬓厮磨:

“乖,再抬起来点,在水里你能够吞/吃/下去的。”

树影摇晃,涟漪四起,用力地扑打在两人身上,灯笼中的火光在季西词视线中来回摇曳,她根本看不清中间那点光芒,瞳孔渐渐涣散。

她无处可逃被逼出的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淅淅沥沥地宛如春雨。

含着银丝的指尖拭去她的泪,祁驰译低笑:“疼也哭,爽也哭,姐姐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你…你不要……”季西词眼尾泛红,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不要总得了便宜还卖乖。”

“都这样了,还有力气跟我呛声。”祁驰译额头汗湿,眼底的欲/念未褪,呼吸灼热:“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把她的脑袋掰过来,低头与她亲吻。自此以后,凛冽滚烫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体内的每个细胞。

她被亲得前后直摆,频率也越来越快,吻得她快要窒息。

季西词宛如是榨汁机里的那颗水蜜桃,在机子里被搅拌得汁/水/四/溢,连核都要被碾碎。

她终于承受不住似的,哼哼唧唧地,仰头咬住他的喉结。

——好似要把他赶出去。

“唔...姐姐,别咬。”

祁驰译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血/脉/喷/涌,嗓音又/欲/又/色/气:“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今晚本来存着勾引她的意思,但到头来,他还是受到她的蛊惑。

在她的面前,他从来没有身段和骄傲可言。桀骜不驯的少爷明明只对她俯首称臣,成为她的忠犬。

可季西词总是看不上他,也不要他。

祁驰译喉结上下轻滚了下,手指擦过她的心脏,低声求她:“季西词,我想你再靠近我一些,抱紧我。给我,我想要的一切。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也更热烈地爱我吧。”

季西词的心头一颤,抬眸迎上他漆黑的眸,里面仿佛含着星光。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其中,声音软得像含了块糖般:

“你...你别......”哭。

她话没有说完,身体在温暖的水流中化成了一株柔软的枝蔓,更进一步地朝他靠近。季西词带着暖意的手指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慢慢摩挲着他的指节,她闭了闭眼,声音跟着发软发颤:

“祁驰译,你想要的一切,今晚我都会给你。不止,不止是今晚......以后你想要的,只要我有的,我会给你。”

男人呼吸粗沉,摁住她的腰,每个字咬得又慢又重:

“姐姐,你真的是知道怎么把我逼疯。”

“......”

夜色浓稠,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衬得四周愈发寂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风声,和两人再也藏不住的喘息声。

不知缠绵了多久,祁驰译单手托着她的腰,把她从水池中捞了起来,朝着房间走。

两人的距离依旧是负数。

被雨打得蔫巴巴的水蜜桃挂在他的身上。

祁驰译每走一步,季西词感觉自己像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泪眼婆娑地说:

“祁驰译,走慢...慢一点......”

祁驰译戏谑:“姐姐,喜欢么?”

季西词没什么力气地圈住他的脖子,一开始没有应声,而后停了两秒,轻不可闻地嗯了声。

祁驰译继续问:“喜欢什么?”

季西词含含糊糊地应道:“你。”

随着话音的落下,她多年筑起的防线彻底坍塌,那些年被压下去的**随之涌上来,如决堤般再也收不住。

此时此刻,她接受了祁驰译所有的入侵,跟着他的节奏,与他共同起舞,再一同坠落。

弟弟这次是大吃特吃?!

在某种程度上,姐姐也是很惯着他了。

呜呜呜这一章写了好几天,希望大家多给我点评论。

两人接下来进入新的阶段了。

Ps.因为修改剧情,所以最近更得有点慢,最早开始设定是在其他地方的,但总感觉不对劲,这一章希望你们能喜欢,让评论更多些吧,非常感谢大家(〃'▽'〃)另外,下本打算开《欲壑》,有兴趣的宝子们可以点个预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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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