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晨雾未散
城市就像冬日里灰蒙蒙的海洋，被止住了向前翻滚的波涛
“打倒**共和！”
“秩序高于一切！”
极右支持者们手持棍棒冲破警方的薄弱防线
□□在空中绽开，玻璃碴裹着火焰泼下来。
它们像烟花那样，“砰砰”地在撞击到巨大物体后炸开。
广告牌的霓虹灯被烧得滋滋响，人群撞翻了街边的铁桶
脚步声踩着碎火屑，混着兴奋的口号声，将这座还未完全苏醒的城市彻底从沉睡中强行拉起
他们朝着议会大门猛冲，和后续赶来的共和国卫队扭打在一起，零星的枪声被掩埋在了愤怒和混乱中。
街头散落着被撕碎的共和派标语，法兰西的民主根基在暴力中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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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大厦内，法紧攥着窗沿，额头贴在玻璃上
冰凉的触感让狂跳不止的心脏稍稍正常了些
耳边轰轰作响，有什么东西像是小鼓槌一样垂在鼓膜上发出咚咚的响声，震得祂头晕眼花
“呃，咳咳咳！”
祂剧烈的咳嗽起来
恍惚间，祂似乎看见了窗外那些因失业而面黄肌瘦的民众，看见他们眼中燃烧的愤怒与对“秩序”的渴求。
内政部长的紧急来电打断了咳嗽声
“祖国阁下，请求授权强力清剿，驱散暴徒！”
部长声音里带着焦急，那头不时传来惊恐或愤怒的叫声
法的喉结滚动了数次，最终只吐出几个字
“暂时停火。不要让事态扩大”
祂闭上眼，说完这句话似乎已经耗尽了祂的全部力气
经济萧条的报表、街头流离失所的难民、议会无休止的争吵
——极右许诺的“铁腕稳定”像一剂毒药。
“先稳住局面”
法对自己说
“至少，别让法兰西彻底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