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多谢陛下。”林承安赶忙跪下谢恩。“嗯,朕有些乏了,爱卿便先退下吧。”
云君鸾随口找个理由让她退下。“是臣先行告退。”林承安的目的达成了也不多做纠缠,便俯身退下。
待人走后,云君鸾随后翻开一奏折望着里面弹骇晋安候府婚女楚淮的内容,眼中悔暗不明,随即将奏子扔进一旁的火堆里,杀羊可不兴一只一只的杀,那样可不管饱。
鸳鸾殿内。
“主子,陛下那边我们要....”
“小和,莫要胡说,祖训不习废,陛下心里拎得比谁都清楚,待三天时间一过,这后宫之中.....那就不好说啦。”一名身着青色锦衣的子端起茶杯轻呡一口,琉璃般浅色的眸中带着笑意。
“是,小和明白。”小和退居一旁,替主子再次斟上半杯茶。
"宣,平伯侯世女燕梓晋见。"燕梓踏入御书房首先对正在独自下棋的云君鸾行一礼"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来陪朕下一盘,独自下棋到底少了些乐趣。"云君鸾指了指对面的空座道。
“是。”燕梓也不推辞,坐在空位执起黑棋,望着棋盘上的残局,思索一番将黑棋下于偏僻的一角,整盘棋的局势瞬间逆转,黑子占据上风。
云君鸾笑道:“灵泽这手下得好。”"陛下谬赞,有的时候越是像这样不走眼的地方,越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燕梓回道。
“嗯,这三月份的天到是出游的好时节。”云君鸾落下一子道。
“三月份天暖人也倦,倒是九、十月份秋高气爽,人也清醒的多。”燕梓在中央落下于,“但说到底这中央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子,陛下承让了。”
云君鸾点了点头夸赞道:“灵泽,真是好棋艺,午时已到,朕就不多留你啦。”
“是,臣先行告退。”燕梓跪安后,云君鸾起身一挥衣袖,整盘棋瞬间被打散,向外走去道:“去椒房殿。”
乐姑始退后一步高喊:“摆驾椒房殿。”
椒房殿内,云君鸾抬腿跨入殿内就见燕毓已经开始吃起了午饭“你吃得到是快。”说着也坐了下来
“我饿呀,等了你那么久你也不来,再等下去我就要饿死了。”燕毓东随口回道,。
"嗯,日后要是饿了便自己就吃吧,倒也不必等我那么久"云君鸾执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知道了,你好啰嗦啊。”燕毓东一边说道一边夹起一筷子厥鱼肉递到云君鸾嘴边。
安姑始想向前制止,就被云君鸾一个眼神扫回去,云君鸾张口吃下嚼了嚼感觉还不错“真是的整个后宫也就你敢这么跟朕说话。”
“嗯哼。”燕毓东轻哼一声。
说到底在云君鸾心中后宫是平衡朝廷势力的地方,那些侍君是牵衡他们背势力的棋子,但君后不一样,再加上从小相伴到大的情分,确实让燕毓东在她心中有些特殊。
“从明天开始,每月第一天早晨卯月5刻,各宫侍君会来椒房殿请安,到时你看着办,有人惹到你了你就直接处罚他们,不用忍着,知道吗?”云君鸾细心嘱咐道。
“嗯,对了陛下你有没有什么白月光之类的。”燕毓东眼晴亮晶晶地看看她道。
”你在想什么,少看点画本吧,把脑子都看傻了。”云君鸾有些无奈地伸手指了指他的脑门。
“什么吗,我才不傻。”燕毓东想要偏头身躲过她的动作却还是被她指了个正着。
午时过后,云君鸾照常去往御书房处理政务,待到酉时,才回到椒房殿陪着燕毓东用了膳,当天夜里依旧留宿在这。
“你能不能轻点。”
“知道了,朕会轻些的。”
……
“云君鸾,你就是个混蛋。”
“好了好了,我是混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
卯时5刻,燕毓东坐在主位望着两侧次坐下的侍君,右手边坐在第一位的青衣男子是朝太傅的独子朝辞,现居鸳鸾殿。
左手边坐在第一位的白衣男子则是季将军的胞弟季羽,现居凤皇殿。至剩下的几位倒也无需多加关注。
朝辞与季羽皆未开口,底下的侍君中到是人沉不住气了,一名身着蓝衣的侍君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君上到走好福气……”
燕毓东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嗯,生面孔,不是京城人?茶盖轻轻浮去杯中飘浮着的茶叶,低头轻呡一口,不等对方说完就淡淡吐出几个字“青安,掌嘴。”
"是"站在一旁的青安应道,上去就是几巴掌落在他的脸上,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燕毓东听都不想听,摆摆手示意几人离开,第一次的请安,便在一人惨遭巴掌下落下帷幕。
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云君鸾听到门外的吵闹声捏了捏眉心,开口问道:“门外是何人?”
一旁伺候笔墨的宫人上前一步回道:“回陛下,门外是方末君,正吵着要见您。”
“宣人进来吧。”云君鸾放下笔,正好批累看看戏也不错。
方末君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哭喊:“求陛下给臣侍做主啊!”
云君鸾望着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内心有些反胃,不用看就知道是燕毓东让人打的。
“发生何事?”不过她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因为何事把对方脸打成这样。
“今日请安,臣侍过多说了几句,君上便让人掌嘴,将臣侍打成这样,这让臣侍怎么见人啊!”方末君跪着哭诉道。
“嗯,来人方末君顶撞君后,殿前失仪,将其打入冷宫。”云君鸾说完不顾对方的哭喊,示意宫女将对方拖了下去。
凤皇殿内季羽换了件月白色的锦衣,坐于古琴前,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琴弦,一双凤眸微微上挑,清冷之感扑面而来。
岁宁从门外走了进来道:“主子今日请安刚结束,方末君找陛下哭诉,结果被陛下打入冷宫了”
季羽拨弄琴弦的手指一顿开口道:“后宫里多的是拎不清楚的蠢货。”
与此同时椒房殿内。
燕毓东在院中逛了半天,指挥着几个宫人在一棵大树安了个秋千,自己坐让青安在后面推着他荡起秋千来。唉,没有画本子的日子太难熬了!燕毓东叹了口气在心中暗想道。
……
午时到后,云君鸾这次早早便来了。刚坐下来,就被燕毓东用手指戳了戳肩膀,“怎么了?”云君鸾偏头望向他。
“我都快要无聊死了,我的画本子呢?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燕毓东一边说着一边整个人赖在她身上。
“别急,先用膳,内务府未时就把画本子给你送来。”云君鸾回道。
“好嘞。”燕毓东得到准确答案瞬间坐直身子开始用膳。
画本送来的后果就是云君鸾酉时再过来时,便见燕毓东侧卧在美人榻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画本看。
云君鸾走上前去,伸手抽出他手中的画本,燕毓东惊呼一声:“等等,还没看完呢!”
“先用膳。”云君鸾将画本放到一旁义正言辞道。
"哦。"燕毓东慢慢吞吞的直起身穿鞋下榻。
用完膳,云君鸾被燕毓东拉着一起看画本,望着书里已经老套到不能再老套的套路,又看了看怀中看得精精有味的人,有些无奈:“这样的画本你都看过多少遍了,怎么还看得下去?”
“这叫经典越看越有意思。”燕毓东说的煞有其事,随后又往她怀里缩了缩,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
到戍时,二人洗漱过后便上了床,侍从将烛火熄灭,今夜二人便如此相拥而眠。
第二日卯时,燕毓东睁开了眼,难得的看见云君鸾还在睡觉,凑上去仔细瞧着她的睡颜,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她的睫毛又长又密,皮肤白皙光滑白里透红,就是嘴唇有些单薄,燕毓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按了上去,感觉软软的。
云君鸾抓住在她嘴唇上做乱的手,将人往怀中拉了拉,抱的更紧些,开口说道:“起那早做甚?”她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慵懒。
“没事,再睡会吧。”燕毓东轻声回道,"嗯"二人便再次闭眼睡了过去。
辰时一刻,已经梳洗好的二人坐在桌前用完早膳。“今日出去游玩可好?”云君鸾对燕毓东问道。
“嗯,你不处望政务了?”燕毓东震惊道。
“政务又不会长腿跑了,什么时候处理都行。”云君鸾道。
“那走吧,我要骑踏雪。”燕毓东说着站起身,正好今日穿的衣服也比较方便,不需要再去换装。
二人带着几个侍卫通过飞延长廊,一路乘坐马车来到上林宛。下马车,燕毓东就见被宫人们牵出来的踏雪和无痕。
别看它的名字叫踏雪,其实是一匹纯正的黑马,至于什么叫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被云君鸾当作生辰礼送给燕毓东的那天正好在下雪,因此得名,凭借那天寿星的身份,燕毓东也顺道将另匹马起了个“无痕”的名字。
燕毓东走到踏雪面前摸了摸它,随后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拉缰绳踏雪便冲出去。云君鸾也翻身上了无痕追了上去,两匹马在广阔的草地上自由奔跑,耀眼的阳光明在燕毓东的脸上,云君鸾望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一时看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