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迎面走来的大哥,王小忘不再像以前急冲冲的就开始哭诉。他看到大哥的眼神里有欣慰和担忧,还有赶路的疲惫和担心事情不可控的焦躁,更多的是惆怅。“看来大家都变了。”他这样想到,心里不少遗憾。
高兴吗?不,他很悲伤!
遗憾吗?不,他很彷徨!
害怕吗?不,他很快乐!
(此处致敬大长今!五味子第一次看到此片段时就被触动,记忆深刻。如今更是深深的共情人生就是由这些复杂的瞬间糅杂在一起才让人难以忘怀。)
王小忘请大哥坐在椅子上,恭敬的问:“大哥,休养的如何?”“好多了。”王智点头。王小忘也跟着点点头,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该如何开口才能不显得太过突兀。看出他的为难,王智主动开口。
“小忘,有些事情我不能全部告诉你,一个是因为我如今在府里的位置,不论是府里的规定还是兄弟们的命,我都不能有丝毫马虎。一个是因为瑾公子和林公子。如今你的情况我全都知道了。”王小忘直愣愣的看着对面的大哥,他又想起那天夜里的露水,后背的伤痕,上等伤药和河里的炸药。他此刻禁不住的想,当时的林公子会不会在将计就计,当时又是谁背叛了王府呢?
看着眼前的人,他打住了心里的想法。因为后背突然间开始火烧般的疼,仿佛那天的炸药再次爆炸,他整个人倒在在火海里,看着巴掌大的火苗,越烧越猛,火势最终包裹住整个身子。跑不了只能睁眼看着火烧的自己面目全非。他疼的坐不住站起身来,背对着王智在屋里拖着脚步走动。屋子寂静无声,只有王小忘的衣服路过的痕迹。“大哥。”王小忘哑着嗓子说:“就是死也让我别做糊涂鬼吧!”
王智的神情很微妙,眉头紧紧皱起,扬起笑脸说话,嘴角却不停地抽搐,张嘴好a几下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和嘴才最终达成一致,“小忘,对不住。我身不由己。我站在这,前面是瑾公子,后面是师傅和你们。我只希望每个人都好好的,可是老天不许我这么贪心。现在的我。。。。”
“罢了罢了,都是命。小忘,你和小全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只求你最后能帮我办一件事,事情应当如何做我已经存放在金银典当行。若是一个月后你收到我的信,就去典当行取。若是一个月后你没有收到信,那就无事发生平安大吉。可以吗?”
“现在屋子里就我们三个人,你们两个何必叫我进来,你们自己商量就可以了。我在与不在有何区别。”王小忘拖着疼痛的身体艰难的坐到椅子上,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我被蒙在鼓里到如今,你们两个唱戏何苦拉上我呢?你们到底在掩饰什么?”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手捂着脸闷闷的说:“还有什么你们一并说了吧!我累了,不想再同你们较量了。”
小全看着王小忘这样,有心想说什么,被王智摇头示意制止了。“你这会告诉他只会乱他阵脚杀他的气焰,算了!事已至此,有一个全须全尾也是好的。”“大哥,你不说,小忘会胡思乱想,乱气一通,到时候做点什么事就不好说了。两边都没法交代。”“那样倒是再好不过了,总好过我这样每天蝇营狗苟的,只有最后一点心气吊着。”
王智再次开口,声音郑重到像是在托付终身:“小忘,我这次来,瑾公子是同意的,请示过了。府里出了变动,所有人以后都只听我调遣,遇到棘手的我再请示瑾公子。除了我的指令,府里一切信件命令都不予理会,直接当场销毁,无需请示。”
“嗯嗯!”王小忘无所谓的点头,认为大哥没话找话说。他已经投奔林公子了,府里早晚也会收到消息。那个时候府里除了杀令也不会再有什么了吧!“大哥你能在这呆多久啊?师傅那边还好吗?”
“挺好的,还是老样子。我明天就得走了,去南京,忘了说了,这次小全和我一块去。到时候你们再联络找地方集合吧!”
“去呗!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去了也是累赘,说不定还会连累你们。我就不去拖你们后腿了,祝你们平安。”王小忘满不在乎的说道,只是语气多多少少显得有点阴阳怪气的。“走吧走吧!等你们走了,我马上死遁,看你们以后上哪找我,后悔去吧!”王小忘心里想着那一天,暗暗的给自己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