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慢慢的过着,很快就来到了寿宴的日子。王小忘和小全两人将这条街道都要走出一副江山图来了。他的心里依旧没有底气能够将林公子一击必杀。加上信佛的缘故,不好在老人家寿宴上动手。违背他的本意不说还伤了人和。因此今日两人权且当花点小钱吃顿好的打打牙祭。
林公子的外祖家姓任,杭州当地数一数二的大户,风评极佳。最为人所知的是家学渊源,出过好几代大能学士。这也是王小忘到了杭州后才亲眼看见的,之前对林公子的生平了解就是纸上的几句话。受到的震撼是来自眼前这个寿宴,听说今年已经是低调了,去年的才叫一个满堂喝彩。
王小忘一路用银子开路,才和小全勉强挤到外院边坐下。以他俩的目力,看到中堂易如反掌。王小忘见到林公子今日穿的格外喜庆精神。一身银白色长衫,暗红缎的腰带和刺绣更是衬得端方君子,世家风范。此刻忘掉对手的身份,两人静静地欣赏这份从容气度。
宴席开始上菜,刚尝了口凉菜王小忘就知道今天的银子没白花。他和小全两人对视眼里都是满足,不愧这么贵,流水席都不能跟这个相比,显得掉价。宴席刚过小半寿宴的主角开始登场了,越剧戏团,听说是当地最出色的戏子,唱腔了得,身段惊艳了席上众多来客。
你要问为什么这么说?王小忘只能告诉你,因为他听不懂。那些所谓的调调唱法对他来说那就是咿呀咿呀。。。。呀呀呀。。。实在不如眼前这桌席面更能让他感到满足快活。
但是总是有人喜欢在这种热闹的日子办事。戏曲唱到最精彩的时候,王小忘和小全出于对危险的警觉,立马感觉到杀气,本能的就想起身对付。还好他俩互相将对方的胳膊按住了。只看到戏台被人用刀砍成两半,从底下钻出十几个蒙面人,上来就对着林公子他们砍。
“让你穿的这么骚包,不砍你才怪呢!”王小忘心里得意的想,一边跟着人流逃窜,一边见机忘前院跑。跑的那叫一个费劲,拢共不到二十米,他圈来圈去花了两炷香的时间。小全早已藏到树上了。。。。一个老头上树,多引人注意,也不知道他咋想的。
走到跟前王小忘才看清黑衣人的路数,一群使刀的汉子,但是招式又不像漠北那边豪迈,反而带点南边的阴狠。招招都冲着人的弱处发力,看着是想要将人先弄残弄伤再慢慢折磨。太阳底下刀锋泛着青红色的光,令人毛骨悚然,不知涂了些什么。
“这林公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这么狠的杀手都有人请。”王小忘一边寻思和小全打手势一边悄悄向后退,趁乱中他还干倒一个。他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纯粹是为了自保。
到了树上后,和小全打手势。“看出谁了吗?”
“岭南那边的。前两年林公子去那边剿匪了,处置了一半以上的官员。又向上面推荐了不少官员。”
“喔!真狠啊。能等到这个时候下手。你怎么知道的?”
“你要是能够排到前十你也有权知道。不过以你现在的名号,还是算了吧!乖儿子,把爹伺候高兴了,告诉你也可以。”
“帮不帮?”
“别自作多情了。他府里藏了不少人,他自己身手就不错。你倒是可以担心这些黑衣人,还能不能看到晚上的星星。”
“怎么看不到。他肯定要留下几个活口盘问的,得搞清楚有没有余党。”王小忘换了个姿势,顺便换了个嘲笑的手势摆在小全的眼前。没得到想象中的白眼他也不在乎,只要能够杀杀小全的威风就够了。
“走吧!我俩不适合多呆。再看下去也没什么用。”
“怎么没用?林公子的招式功法你不多研究下,怎么干掉他。”
王小全径直走了。王小忘只能又趁乱跑出任府,还不忘拿了两个水晶肘子。交了钱的,他拿的很安心。从黑衣人开打到王小忘离开,只花了小半个时辰。林公子那边打的是热火朝天,叮叮当当的,真个是为老妇人贺寿了。
回到小破房子后,两人啃着肘子又开始聊。主要是王小忘一个人在那叨叨:“早该想到这是一个圈套,不然他穿那么骚包的衣服干嘛?简直就像是韭菜里的白菜。不砍他砍谁?只是不知道那林公子到底想套谁,反正一个是赚,一串也是干。”
“要我说这个林公子。。。”王小忘突然看到小全的手示意屋顶有人。两人打配合,他继续乱说:“来杭州肯定也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做,一个贺寿至于要待上个把月这么久吗?”手上则拿着峨眉刺,刺头涂满了三种毒汁。
小全则是拿起弩箭藏到床底下,腰上的十全十美针则拧开了盖子。
王小忘对着屋顶喊话:“是阎王还是小鬼?大大方方出来就是。”
一炷香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动静。他的眉头开始跳,跳了一会又换成了眼皮跳。然后不动了。
突然间房门被人叩响了。“叩叩。。。”敲门声在屋里回响,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王小忘的眼皮又开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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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