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练筝是作家协会的一员,真实姓名百度百科都查得到。
夏凌在电话那头当着几万人的面伤心欲绝,形象什么的全部抛开:“呜呜呜……我完蛋了,Ustinian要把我搞死了……闻哥,菜菜,凉凉,救救,呜呜。”
闻练筝冷哼:“呵呵,滚滚,该该,呸呸。”
deer的颈链:笑死我了,这是什么冤种友谊?
切骨相赠可还行:他们两个准备一起迎接冰山男神Untinian的制裁吧!(端着茶杯悠闲地看戏)
Sunshine的骨灰盒:事情发展的越来越有趣了呢~
闻练筝生无可恋地刷着弹幕,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茶几,嘴里的话咂摸了半天,想了想还是没往外喷。
反正也不是啥要紧的事,闻练筝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良心发泄反过来安慰夏凌:“也没多大事,大家知道就知道,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
夏凌嚎地更伤心了:“呜呜哥你真好,还有个事我对不起你……你朋友圈那个事我和他说了,连截图带转发……闻哥我错了,真的呜呜……”
闻练筝宽慰她:“没事,多大点事啊……啥?!你说什么!!”
闻练筝无比怀疑自己的耳朵,蓦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膝弯撞上腿边的茶几,疼得他一抽,但他顾不上别的,抄着手机忍着发疯,把眦目欲裂硬生生掰成温尔文雅:“你别嚎……把话说清楚……”
夏凌捂着脸假嚎:“字面意思,闻哥自求多福。”
闻练筝此情此刻是真的恨透了猪队友还有自己犯贱的手。
直播间里粉丝还在疯狂刷屏,闻练筝和夏凌彼此沉默了很久,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闻练筝才从牙缝里慢慢碾磨出几个字:“我欠你多少钱,至于如此害我……你报个数……”
夏凌在懒人椅上躺尸,一句话也不敢讲,直播也不敢挂,她闻哥这会儿是当着一堆人的面强忍着才没发作,不让他趁着理智还在缓一缓,没人的时候估计不飞一通电话告诉她什么叫人间险恶,他能不姓闻!
完蛋了,我要死掉了,这两个狠人不会放过我的……呜呜呜……夏凌难受的又开了盒酸奶特别悲伤的想,半年的海底捞估计跑不掉了。
余望弦到家的时候闻练筝和夏凌还在直播,杨助理扶着他靠着门,他颤颤巍巍地伸着手拿钥匙开锁,估摸着闻练筝现在应该睡了,他现在正为一个案件奔波,盼着他开门应该不可能。
锁孔半天对不上,杨助理看的焦急,连忙伸着手帮忙:“余总……余总,我来就好。”
余望弦把钥匙一递,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眼神示意“你来”。
杨桦刚刚把钥匙对准锁孔,门就自己从里面被打开了。
“……闻哥晚好。”
闻练筝顶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过来开门,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小杨助理捏着钥匙一时被他的表情吓到,不知道这个祖宗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脸生无可恋,只能试探着打着招呼。
闻练筝尽最大努力冲他笑了笑,不料杨桦如临大敌,把醉醺醺的余总往人家怀里一送,夹着文件包就要跑。
闻练筝刚想问他余望弦怎么喝这么多,看到他这个样子,感觉自己就像会吃人一样,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不进来坐坐吗?”
杨桦连忙摆手,嘴里的词儿一套一套的往外送,抬着腿就跑:“不了不了,大晚上的我也得早点回家,,我妈在家等着我呢……”
闻练筝:……
算了,还有一个人要照顾呢。
这应酬看来是没少喝,闻练筝叹了口气,抱着自家先生在玄关里给他换鞋,余望弦乖顺地靠着鞋架,低着头看给他拿拖鞋的人,眉眼里是悄悄挂上去的柔和。
衣服上都是酒味,闻练筝试图给他换掉,不料余望弦执拗地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弹,像无缘无故发脾气的小孩,半天不听劝。闻练筝被他扣着没办法,小声和他商量:“我和夏凌连麦呢,刚刚顾着开门忘记关麦了……哥哥听话,把外套给我……”
余望弦歪着头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玄关里没开灯,客厅里的光被当住了一部分,他半张脸没在阴影里,眼睛半瞌,目光迷离地粘着闻练筝的脸。
闻练筝小声连哄带骗、好说歹说,余望弦才松了手任由他折腾。闻练筝手机放客厅茶几上了,夏凌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应该是他家那位回来了……别八卦了求求你们了!我会死的好嘛……来来来,我给大家唱歌……”
闻练筝在夏凌的《恋爱循环》里把余哥的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欲转身安顿家里的醉鬼,不料还没等他有所作为,方才耍过一轮脾气的醉鬼再度贴上来,手臂掴紧了他的腰。
闻练筝一时内心很想骂娘。
平时喝醉那么安静的一个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没完没了了吗?!如果可以请让上帝制裁我,而不是让你来给我脆弱的心灵造成重创的一击。
余望弦本能的想要抱着他,垂着头在他后颈不断的蹭,闻练筝简直要没脾气了,捏着缠着他腰的手腕试图移开一点点,谁知反而手臂收的更紧了,闻练筝下意识的一收腹,觉得脾气又上来了。
想死了,就今天吧,日子挺好的。
余望弦蹭着他后颈还不够,落在腰上的手摸索着翻到他家居服下摆,作妖的手停顿了一下果断伸手探向那截精瘦的腰腹。
闻练筝现在火气更大了,他收着腹被勒的本来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现在有一只不安分的手还在他身上游走,有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摩擦他的肋骨轮廓,五指微屈扣着肌肉纹理不放,顺着身体主人腰腹流畅的线条缓慢转移阵地。
闻练筝下意识往后一仰,肩背就陷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他不习惯地按着余望弦占便宜的手,压着声音低斥自家先生:“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余望弦懒的同他计较,不由分说地扳过怀里人的脸,贴身吻了上去,舌尖灵巧地挑开不设防的牙关长驱直入仔仔细细把他唇舌尝了个够……闻练筝几次想提醒他直播没挂,但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简直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唔……嘶,亲两下就够了嗷……”闻练筝被迫转了个身,这醉鬼干脆托着他的后心再度凑上来,咬着他下唇又拉着他亲了一会儿,才偏开脸捏着人家下巴问:“朋友圈我照片怎么回事?”
闻练筝吓得后脊一僵,瞬间挺成一张顶天立地的棺材板,嘴里的话都开始打磕绊:“啊……啊,什么朋友圈?”
“还装。”余望弦伸手够衣帽架的外套,从善如流地摸出手机划开锁频,眼神清凉地指着某个聊天框怼着闻练筝的脸,冷笑道:“自己好好看看……还知道屏蔽我,也不算你没脑子。”
搞语言侮辱就过分了喂!
闻练筝简直不敢直视他哥的眼睛,偷偷移开视线不曾想又被扳了回来,手机幽幽冒着的冷白光照的他有一点想哭:“夏凌那个小兔崽子我迟早要收拾她……”
“不是夏凌。”余望弦额角突突直跳,示意某个祖宗好好看看聊天框上的名字姓谁名谁。
闻练筝将信将疑地看着手机屏幕,来信人顶着一个猫咪的可爱头像,粉嘟嘟分背景图的有点像夏凌那种粉毛控的审美,然后那边发了一个视频还有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这个是你吗?
没毛病啊,从头到尾没有毛病啊,头像眼神就就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好友吗,那就肯定不是工作上的那些人啊?有什么问题吗?
视频也没什么问题啊,不就是前一阵子两个人打赌余望弦赌输了,他从夏凌借了一套女仆装拍了一个恶趣味的小视频吗?视频也没啥问题啊,穿的严严实实的,还没有露脸,除了手指上的戒指有一点出卖身份以外,哪里有什么问题了?
哦,聊天框啊,聊天框上不就是“小花嘛……唔,等等,“小花”?
闻练筝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年过年的时候一块回余家吃年夜饭,闻家两个老人也被接过来团聚,饭后一群人连着七大姑八大姨们,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大群里抢红包,余望弦手机屏开着,忙着回客户信息,微信上近期一块聊天的人大多都是客户。
余望弦没有参与他们疯狂的活动,安安静静的缩在一边看着闻练筝在一边欢乐的参与,结果旁边的人看了看他的手机屏说:“你给我的备注好没有水平哦,换一个呗?”
余望弦当时笑了一下,不清楚是不是嘲讽,点开那个人的聊天框,收了人家发过来的新年红包,也不思考一下就给人家换了备注,于是“小花”这个离谱又敷衍的名字就这样诞生了。
被改了“小花”的人气愤不已:“你搞什么啊!?”
余望弦无所谓的一耸肩,毫无诚意的恭维,坦然道:“土到极致就是潮。”
后来好像还被人追着一通锤来着。
谁敢锤他来着?闻练筝脑袋飞快的转动,感觉大脑内壁都要摩擦出了火花,电光火石之间恍如雷劈,一言难尽地问:“你妈啊……”
余望弦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夸赞他智商上线,非常中肯的评价:“难为你居然还知道要屏蔽我……但如果能把咱爸妈也一块屏蔽就更好了。”
闻练筝现在非常的想死,比刚刚更想了。
小花(鸡冻):老公你看这是咱儿子吧!?
余父:看戒指是。
小花:啧啧啧,不得不说穿的真严实~这黑衬衫配白围裙,再搭上咱儿子那脸~
江江:忘记写这个了QAQ,xp党狂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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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