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BY3:1拿下QA战队,以全胜的战绩位列B组第一。
第一轮小组赛结束,祁愿带领BY战队进入A组,也凭着惊人的KDA比赛数据进入各大战队视野。
W&W观赛室。
“这个wish个人能力很强。”岑就海手上拿着祁愿的个人数据分析报告客观评价道。
众所周知W&W急缺一个中单,强队的挖不走,韩援不乐意买,二队及青训还不够格,就只能把目光放到新人身上。
最近这个引起热议的以一己之力带领B组战队冲上A组成为黑马的新人队长自然也在他们的关注范围内。
“可是他的队友真的难评。”沈雾手里捏着包脆生生,嚼吧嚼吧,接话。
这就是BY战队引起了各大战队的关注却没有引起警惕的原因——BY队长的个人实力确实很突出,但没用。《FLAME》是一个5V5的团队游戏,一个人是赢不了比赛的。
在B组小组赛的最后一场BY对阵QA的第三小局的时候,祁愿和队友脱节被集火秒杀,让QA扳回一局。
这种状态只会让他们在第二轮A组的比赛中举步维艰。
沈雾去拿下一包零食的手被打了一下,他气愤地去看“罪魁祸首”,发现是自家队长后悻悻然收回了手。
“别吃了,比赛开始了。”谌空睨他一眼。
W&W经过第一轮比赛稳在了S组,今天又正好是BY战队进入A组后的第一场比赛,对阵SS战队。岑就海有意让他们放松一下,再加上要观察中单人选,于是就组织了今天这场观赛。
“wish又拿的般若。”W&W上单Nine,仇泉提醒道。
“不拿**核能怎么办?整个BY赢比赛都靠着他血C了。”沈雾打了个哈欠。
第一小局,SS还没适应BY这种快节奏打法,被BY抢下一分。
“还是强的。”沈雾感叹,罪恶的手伸向了桌上的零食,见谌空注意力不在这边迅速地偷走了一包。
BY战队比赛房里,其他队员看上去都很放松,只有祁愿拧了下眉。
A组的比赛,是B组无法相提并论的。
果然。第二小局SS迅速作出战术调整,紧抓着祁愿和队友的配合问题这一点,促使祁愿一整局都面临一打多的局面。
比分来到了1:1平。
“BY战队的打法只能在B组拿到优势,一旦对上配合更好的队伍,弊端就很明显了。”岑就海叹气。他惜才,可惜有规定比赛期间不能挖人。
显然祁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目前的情况他早有设想,倒也不会太过惊慌失措。
第三小局,祁愿选择了支援能力很强的法依琳,想要扶起边路以及野区的战局。然而收效甚微,队友的心态在上一局的无力抵抗中受到严重影响,没有一路打出优势,SS再下一城。
比分已经来到了1:2,属于SS的赛点局,祁愿抿了抿唇。
“BY危险了啊。”沈雾看着看着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现在BY想要赢,必须拿下最后两小局。
第四小局,祁愿锁下蝶女,全场哗然。
解说A:“蝶女!wish锁下了蝶女!”
[BY的打法已经被解了,他还敢拿**核?]
[虽然但是,蝶女废成那样了不算**核吧……]
[赛点局拿蝶女,疯了吗?]
解说B:“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个英雄出现在赛场上。”
“蝶女?”岑就海惊讶,“他还会玩蝶女?”
“这有啥?”沈雾一脸神秘,“前段时间我还排到了一个两千分乱杀蝶女。”
谌空看了他一眼。
“生死局才拿出来,应该是杀手锏吧。”W&W辅助Feather司明羽把基地吉祥物馋馋抱了过来,给这只小布偶开了个罐头,获得了漂亮小猫的喵喵叫。
“馋馋真是,有奶就是娘。”沈雾吐槽。
这场让人质疑又期待的对局开始,一分钟,中路传来播报。
“First Blood!”
所有人看着小屏上一脸淡定的祁愿,傻了眼。
解说A激动道:“线上单杀!一血诞生!”
[卧槽,蝶女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蝶女猛了,是wish太猛了……]
台下的加油助威声不绝于耳。
“这wish不会有一手蝶女绝活吧?”沈雾也惊了。
几乎每个职业选手都有那么一个英雄可以无视克制关系、无视版本,线上无敌,被称为绝活,往往是比赛中的ban位常驻。
沈雾无意的一句话,倒是说中了。
SS中单的灵猫根本不敢出来和凶残的蝶女对打,也就无法阻止蝶女去支援游走。
SS打野想来帮忙抓,却反而掉了几波节奏,还送了一波双杀。
十分钟,祁愿从下路敌方防御塔中位移出来,系统又一次播报:“Double Kill!”
解说A兴奋得脸都红了:“十分钟!蝶女已经超神!KDA已经来到了7-0-1,经济已经过万成为全场最高!!!”
[卧槽卧槽这还是蝶女吗??]
[赶紧看,wish的蝶女以后肯定得住ban位了。]
[太帅了愿宝呜呜呜。]
蝶女可以说是掠夺了全场经济,SS队员也越打越畏缩。
太可怕了,他们现在一看到蝶女冒头手已经放到闪现键上了。
二十分钟,BY拿下大龙中推。最后的高地塔破,BY的打野却走位失误被控住率先掉点,BY少人,SS凭着人数优势一咬牙接了团。
解说B眼睛一眨不眨,语速极快:“蝶女一技能刮到伊蒂丝,伊蒂丝血量瞬间减半,神祭跳大,蝶女二技能打出蝶影躲开并再次靠近伊蒂丝,红buff加成直接A死了伊蒂丝!”
导播又切出了比赛房内祁愿的镜头,漂亮少年面容冷静,手上操作飞快。
“蝶影位移回位紧接着丢出大招,灵猫被小段控住!吃满了整个蝶噬后血量骤减,蝶女再次一技能带走灵猫!”
“Double Kill!”
“双方射手阵亡!蝶女走位躲开摆渡人大招,金身骗出了剩下的技能!二技能再次移步换影1A2A收下残血的神祭!”
“Triple Kill!”
“摆渡人想要顶开蝶女被位移顶空,蝶女硬吃了一段范围伤害后血量见底——蝶女秒换复活甲重新站了起来抢先一步收掉符的人头!”
“Quadra Kill!”
“但是此时蝶女血量再次见底!——免伤!!蝶女打出了免伤被动!!大招CD正好一击反杀摆渡人!!!五杀!!!”
“Penta Kill!”
全场沸腾。
此时还站在高地上的只剩下了蝶女和辅助淼。
解说B嗓子都喊哑了,解说A接过任务:“五杀!!春季赛第一个五杀诞生了!!同时也是wish选手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五杀!!”
镜头依旧切给了祁愿,在观众视角看不到的地方,祁愿的手臂紧绷。
比赛已经毫无悬念,祁愿没有放松,迅速推掉水晶。
“恭喜BY扳回一局!”
对局结算,屏幕上放出祁愿的单人照,MVP实至名归,没有任何争议。
中场休息,解说A仍在感叹:“太可怕了,蝶女超强的统治力完全接管了比赛。”
解说B喝了口水润嗓,开玩笑道:“以后应该是看不到了。”
[那肯定啊,这蝶女谁敢放?]
[完了,比赛结束后各大分段将会涌现大批菜狗蝶女……绝望。]
[官方:不对啊?我没加强蝶女啊?]
[蝶女在wish手上简直就是BUG一样的存在。]
W&W观赛室。
沈雾嘴里的零食掉了出来。
“雾草!”
岑就海也看傻了,嘴里念叨着:“不行不行,一定要把人拐回来,那破战队他肯定是待不久的,比赛期间不让挖人我提早准备着不就行了吗……”
震惊之下,没人发现谌空盯着屏幕里的人目光灼灼。
他的打法和“Seven”好像。
谌空的感觉不会错的。职业赛场上每名选手都有自己的风格。
只不过,现在才不能确定。
拖到打满BO5,双方都有些累了,但因为是决胜局,更加不能放松精神。
全场的气氛正热烈着,不过当他们看到BY的bp时又迷惑了。
蝶女毫无疑问上了ban位,他们以为就算BY的中核体系被破解了也能依靠wish带起来,正期待着wish还能拿出来个什么吊炸天的英雄,却看到中路位置锁了花凌。
花凌是个中规中矩的ap,比较突出的优势是手长,清线能力很强,适合打保守类体系。
一向靠wish的中单carry全场的BY却在决胜局给他选了这个?
导播懂事地切到了BY房内的镜头,因为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wish的嘴唇一张一合。
[原来是愿宝让选的吗?那好吧。]
[愿宝的嘴巴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脸红]
[别带歪弹幕风气啊喂!]
SS对此也摸不着头脑。不过wish不拿**核倒是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对局一直到六点钟都风平浪静,没有爆发一场战斗,让观众都怀疑热衷于打架的双方是不是都换了人。
SS也觉得怪异,这之后多次尝试开团,却都被BY避开了。
直到十分钟时BY悄然拿下了龙后,SS指挥不经意看了眼经济,看着已经拉到了一千五的经济差“卧槽”了一声。
解说A眼尖地也注意到了问题:“嘶……前面看着双方形势明明是五五开,到现在也没有爆发一个人头,结果一看经济差居然已经拉到了一千五??”
顺应大家都意愿,镜头又切给了祁愿。祁愿不停地看向小地图,嘴上一直说着什么,看上去是在指挥,而整个BY有条不紊。
此时SS的防御塔掉了两座,线权完全掌握在BY的手里。
解说B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前倾,“我明白了!BY这局给wish拿花凌是为了打运营体系!”
运营体系?
国内很少有会这种体系的战队,反倒是韩国那边的队伍运营体系已经比较成熟了。
“琴魅下来了,鸠回去清小野。”
“无邪去对面红,打完就回来,君伶看一眼龙。”
观众只能看见祁愿不停地在说些什么,然后目瞪口呆地发现每一次SS的人都险险地和他们错过,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全局指挥所有人的模式很耗费精力,祁愿需要注意场上十个人的位置,然后马上做出决策,不错一步才能慢慢掌控对局。
运营体系确实是FPL的弱项,不过……祁愿是带着三年的大赛经验来的。
全场的大部分经济都被BY、或者说被祁愿掌控在了手里,即使SS有心破局,抓死了几次BY失误的队员也改变不了越来越逆风的大趋势。
更别说有了一定的经济差后SS不敢贸然开团。
也是凭着SS猝不及防遇到这看似无法破解的局面而感到越来越无力与茫然,不然换一个老练的——至少经历过大赛的战队,不用多时就能发现祁愿越来越力不从心。
在SS三路全破、野区沦陷、队员陷入自我怀疑时,BY打爆了敌方水晶。
“Victory”字样弹出来的那一刻,祁愿立即卸了力,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缓解精神高度集中的疲惫。
比赛房和场馆内响起了欢呼声,在没被镜头拍到的地方,祁愿的队友没有一个发现他嘴唇发白,额角沁着冷汗。
一局已经是他目前精力的极限。
沈雾已经目瞪口呆了。
“还是个指挥型人才……”岑就海“嗖”地一下站起来,找人脉去了。
仇泉和司明羽在认真地讨论。
谌空却在刚刚双方握手时一晃而过的镜头里发现wish的脸色有些白。
不用想就知道,这种战术十分耗费精力,那不然wish怎么不一开始就拿出来?
没有精力应付后采,祁愿告知了经理和工作人员后就回了战队大巴。
车上有一条毯子,是祁愿从柜子里翻到然后带来的。此时他就整个人窝在柔软的绒毯里阖上了眼。
虽然现在和以前差不了多少,但他在这里可以不用像从前那样有一个队长的样子。
毕竟他现在可是祁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