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phie泡在Duravit浴缸里,让温水如羊绒毯般包裹全身。兰多从背后环抱住她,两人像交叠的天鹅颈项依偎彼此。
他们两棕色的发丝在水中缠绕,像某种血脉相连的隐喻。
“多久没和你一起过圣诞了?”兰多的声音带着浴后的黏糊感,下巴抵在她湿漉的肩头。
没等她回答,他自顾自接话:“去年你在悉尼和洛根,前年在纽约和那个投行男……我都记得。”
Sophie用一声轻柔的嗤笑回应。她和洛根·萨金特那段短暂恋情,几乎是在兰多持续不断的电话轰炸和意外到访中瓦解的。那男孩最后无奈地说:“我觉得你需要先解决你的英国问题。”
“所以你想故技重施?”Sophie灵活地从他怀中滑出,像人鱼般游到浴缸另一端。看兰多要起身抓她,她用脚抵住他结实的胸肌,那里有去年训练新增的疤痕,摸起来像浮雕。
一来一回,浴缸里的Jo Malone浴盐香气随水波荡漾,鼠尾草与海盐的芬芳混合着彼此体温。
水不断溢出,打湿了地上两盏Diptyque烛台,蜡油在大理石地板上凝固成泪滴状。
“Honey,诺里斯家规第一条:永远追随自己的心。”兰多被抵住后索性放弃,手指沿着她小腿曲线游走,“但第二十三条是:别让浴缸水淹了浴室。”
他忽然停下,拇指摩挲她膝盖后方:“为什么你皮肤总像绸缎?”他总对这类细节敏感,新换的Byredo沐浴露、La Mer身体乳的质地、甚至她每月更换的美甲款式。
“每天涂两次身体乳,早上用Augustinus Bader,晚上用111Skin。”Sophie抿了口Perrier气泡水,语气带着被关注的满足。
和兰多能维持这么多年,正因为他是最细致的观察者,他能分辨她腮红是Nars Orgasm还是Charlotte Tilbury Pillow Talk,记得她每件Vintage Chanel外套的来历。这种被全情注视的感觉,是种隐秘的虚荣满足。
两人起身时,浴缸水位骤降。
Sophie裹上Frette浴袍,开始在路易十六风格的行李架前翻找:“为什么每次见你父母,我都觉得没有得体的衣服?”
“每件都很好啊?”兰多敏捷地躲过飞来的The Row毛衣,“巴黎郊区零下五度,穿毛衣正合适。”
“No,”Sophie转身坐进天鹅绒床垫,“我没有新衣服穿了。”她尾调拉长,脚趾无意识蜷缩那是她紧张或兴奋时的小动作。
“Well…”兰多擦着头发,水珠从发梢滴到Hermès地毯上,“趁我爸妈的航班还没落地,开车去趟圣奥诺雷街怎么样?”
“这是你这周说的最棒的主意。”Sophie一跃而起,浴袍带子在空中划出弧线。
四小时后,两人提着十几个奶油色购物袋回到郊区别墅庄园。
Sophie换了身Totême的燕麦色羊绒针织裙,头发用缎面发圈松松挽起。兰多则坚持穿着他那件破洞牛仔裤,外面套了件新买的Ami Paris大衣。
“你妈妈会以为我破产了,才让你穿得像街头艺术家。”Sophie边整理Chanel耳钉边调侃。
“她会夸我有品味,”兰多从背后抱住她,对着古董穿衣镜做鬼脸,“而且她更关心你为什么不戴去年送你的Van Cleef & Arpels项链。”
话音未落,门铃响起。
诺里斯一家抵达时带着冷空气和节日气息:母亲西斯卡提着Selfridges的圣诞布丁,父亲亚当抱着勃艮第红酒。
妹妹弗洛和西斯卡举着手机在拍Vlog:“看!我哥和他最好的朋友!”至于哥哥奥利弗和他新婚的妻子一起站在一家人身后,轻轻地对sophie笑了一下。
这个晚上,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Sophie穿着针织裙斜坐在波斯地毯上,上半身挨着兰多把头靠在兰多腿上,听亚当讲兰多第一次开卡丁车时撞坏围栏的故事;大家一起讲到兰多12岁时第一次成立自己的贴纸公司,sophie为此还狠狠支持了兰多,买了一堆送给朋友把学校的储物柜都贴满了。
讲到好笑的地方时兰多和sophie眼泪都笑了出来,东倒西歪的挨在一起,兰多的哥哥悄悄用拍立得帮他们记录了下来。
嘿拍照爱好也会遗传吗?
弗洛拉着Sophie教她编法式发辫,她们约定好之后一起骑马玩。兰多斜靠在门框上看着,眼神柔软得像融化的焦糖,这一刻被西斯卡的手机拍了下来。
“嘿soso,我可以把这个vlog发到网上吗?”弗洛有些兴奋的喝了口香槟,脸蛋有些红扑扑的,她是她哥哥的cp粉!
“oh,我很抱歉亲爱的,这段旅程可能暂时需要保密了,”Sophie手上动作顿了顿。
“说不定明年的今天就可以发了。”兰多从门口走过来,端了一盘他妈妈刚烤好的曲奇放在边几上。
“well,我觉得明年应该发最新的才对。”奥利弗又举起拍立得对准他们三个抓拍了一张。
兰多毛绒绒的头发贴着sophie的脖颈,“毫无疑问,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你。”
hhh我终于来了,上个月腰椎扭了,这个月从一号工作到十五号中间没休息过,没啥心情写,希望最近可以抓紧完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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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巴黎 巴黎 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