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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什么叫老房着火来势汹汹!徐乐支这会儿去体验到了,又一个天黑过去了,他是扶着自己的腰从床上坐起来的。

叹气是没有意义的,反抗也是没有意义的,只能徒劳地接受才能安慰一下自己这样子。

乔今过来找他,又是抱着厚厚的一叠文件,为难地说律师已经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了。

“呼……”他艰难地下床,脚还没沾地,就看见原朗从浴室里出来,他气得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拿枕头要砸人。

乔今见状赶紧退出去。

原朗单手把抱枕接住了,看向他的样子似笑非笑。徐乐支咬着牙面对他,对视了一会儿,反而自己先败下阵来。

原朗走过来,把湿漉漉的手搽干,放在屋子里的台灯发着暖暖融融的光,原朗把自己的手弄暖和了才去给徐乐支按摩酸软的腰。原朗在手上滴了点活络油,他低头一点点地帮徐乐支按着腰,神情非常认真。

灯光打在他的高挺的鼻梁上,留下雕塑般的阴影。五官英俊精致得无可言说。徐乐支注视他良久,忍不住喟叹:“原朗,你知道吗?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原朗被他逗笑了,促狭道:“徐特助喜欢就好。”

徐乐支原本是趴着的,但这个姿势不能好好的欣赏原朗,他总要扭过身子,原朗没办法,总不能越按越重,只能把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结果徐乐支还是执着得要看。

原朗被闹得没办法了,想捏徐乐支的脸让他安分点,但一手的活络油又怕辣到徐乐支,只能别扭地用两条手臂夹住徐乐支不安分的小脑袋。“先别闹了,你明天还要不要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颜狗徐乐支已经心满意足“我只要看着你的脸,就已经自动进行了光合作用。”

原朗不妥协,再用点力,直接把徐乐支夹层了嘟嘟脸。

“不是故意要闹你的”徐乐支认输了,语气有点恍惚“我只是觉得好不真实哦,我们两个居然真的在交往。明明几年前,我们都差点死在对方手里。”

原朗的手臂放下来,撰着拳头把人搂在怀里。他知道徐乐支的意思,他也明白徐乐支的不安。

“原朗”徐乐支在他怀里抬起头,一张白生生的脸,很诚恳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落水村吗?”

原朗呼吸几瞬,他的答案可能会让徐乐支失落,但他不会再向他说谎了:“对。”

徐乐支的目光黯然了几分,但语气是意料之中的坦然。“那以前的,以前的徐乐支,就没有一点点喜欢他吗?”

原朗眉目低垂,喉头发紧“乐支,我那个时候对你很不好。”

徐乐支安抚似地摸了摸原朗的下巴:“没关系,我对你也不好。”原朗想说不是的,他对他很好,最好了。是他自己冷漠,自傲,又残忍践踏了珍贵的心意。如今轻而易举地被原谅,他无论如何都于心不安。

原朗情绪纷乱想开口说话。徐乐支却是先说下去了:“我对你也很不好,原朗,我知道的,我那个时候就好像一个自私的疯子,臆想症患者,我给你添了多少麻烦,我知道的。”

原朗低下头,把自己的埋在徐乐支怀里,徐乐支温柔宽慰的话语让他不堪重负。藏起来的脸却被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拖着,一点点地,抬起来。

徐乐支不许他藏,一如既往地固执,既固执又温柔:“我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搞砸了你多少事,但你从来也没想过要真正伤害我,连把我赶出原家也没有,最后一次,你也没能果断下杀手,才让我找到了机会。”

原朗眼眶红了,喉咙沉重得说不出话来,他想说不是这样的,他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就应该被处于最残忍的刑罚,但法官却执着着赦免他。

原朗把脸埋在徐乐支的脖子里,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他差点就永远失去了“是因为我潜意识里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是因为把我放在第一位。你是唯一一个,会为了我不顾一切扫除障碍的人,哪怕那个障碍就是我本人。”

徐乐支笑着说: "你看,我们一个恶人,一个疯子,都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利"

“所以说啊,原朗,哪怕是那个时候的我们,也不是对彼此就毫无感情。''

哪怕是病态般的互相纠缠了利用,我们都给了对方很多特权。

就那么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原朗这些天来的不安,让他彻底失控,他几乎是凶狠地扣住了徐乐支的后脑,凶狠地亲他。

随便吧,原朗想,在纠结什么?不管三年前截杀的真相,也不管于晴那里到底掌握着什么内情,更不管当初乐支和于然到底交易了什么。他无所谓了,就算徐乐支现在腰他的命,他都会引颈自戕,心肝情让自己的头颅滚到爱人的脚边。

夜色深处,是两个献祭自身的囚徒。

这天晚上,流泪着睡着的是原朗。他窝在徐乐支怀里,紧紧圈住徐乐支的腰,贪婪地吸取着很多很多的安抚。徐乐支摸着他的头发,也给了很多很多自己的爱。

前半生深陷波诡云谲的斗争,他没见原朗流过一滴眼泪,他半辈子的眼泪都在重逢的这短短的一年里,流光了。

徐乐支想,他不会让原朗再哭了,无论原朗和于晴要做什么,他都不会再过问。他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只要他是自己的,就很好。如果又不是了,没关系,他会把一切都毁掉。他骨子里就是个疯子,现在是正常了,又不是好了。

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心,几天后,夏日一起纳凉的夜晚。

晚上了,两个人在花房里搭了个小帐篷,心血来潮地打算睡着,天气很好,月亮很大,银光泄了一地,周边的植物盆栽花朵,在月光下静静的呼吸。

徐乐支突然和原朗说,想在原朗父母之前的区域开辟一片菜园子。

他们相拥着躺下,放下心结后就很喜欢躺在一起,肢体交缠,好像要把以前的份都补回来似的。

“你让我重新规划我也没什么概念”徐乐支埋在原朗怀里,声音带着笑“我就只会种菜种树种稻子,养鸭养狗养小鸡”

“好啊”原朗笑着亲他的头发“连我一起养了。”

徐乐支更加跃跃欲试起来:“还要挖个水田,我们种荷花好不好,之前离开落水村的时候,错过藕收获的季节了,好可惜啊,刚挖出来的嫩藕最好吃了。没让你吃到。”

原朗一直抚摸着徐乐支头发的动作,停了一瞬,又语气未变的应道“好”

徐乐支兴奋地数着挖了水田后能做的事情,比如养小龙虾,吃田螺,养荷花鱼。后知后觉又问起来,突兀地挖个水田会不会耗资不菲。

原朗说个数字,是之前母亲建这园子留下的账面。徐乐支倒吸一口气,表示自己还能再挖十个。

原朗被他逗笑了,抱着他的腰闷声笑。把徐乐支弄得齁痒,又推不开他,只能跟着一起笑。“真好”徐乐支心想,真好,还好决定留下来了,听到原朗的笑声,他比秋天收果子的时候还开心。

他知道自己个超级恋爱脑,但恋爱脑得偿所愿了,怎么又不是一种自我实现,人生成功呢?歪理也是理,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那么多事,个人所求五花八门,难道每一件事都要呈堂证供分辨对错价值?谁又能当着人世间万千痴男怨女的法官?

他会想念他的小屋的,徐乐支心想,会想念后山,想念樱桃树,想念春天鲜嫩的野菜,想念夏天的红薯叶,肥美的番鸭,灼红的荷花,带着泥土味的稻花鱼,酸涩杏子做的气泡水,王二叔的小面包车。想念落水村里好的和不好。

每年清明回去扫一次墓,再在那边住一个月。徐乐支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以后那里就不是自己的家了,只是每年给父母扫墓后落脚的旅店,他心底突然涌上巨大的不舍,眼眶湿热。

“乐支?”原朗现在对徐乐支情绪变化的堪称敏锐,他分明听见了极轻微的吸气声,但还没来得及探究,就被徐乐支遮住的眼睛,紧接着一个带着薄荷香气的吻就落了下来。徐乐支跨在原朗的身上,动情地亲他。

薄荷香,花香,月光,原朗觉得自己好似闯入了一个仲夏夜之梦,耳边能听见精灵起舞的声音,他被森林中最美丽的妖精深吻着。

第二天,徐乐支就开始设计新的原家老宅。

原属于原朗父母研究和商业会客的一大片区域占地超过100亩,虽说是弃用了好久,但一直有员工维持着,所以只是冷清,不见荒废。

徐乐支面前展开了一大片画稿纸,他拿着铅笔,先在白纸上无意识的涂涂写写,他突然意识到,他不仅仅只是在规划这片区域,也是在规划自己的未来。

他活到现在,27年了。前半生一直蛰伏,每分每秒都是想着如何复仇,后来,又是一直和原朗纠缠。

十几年了,仇恨、愤怒、嫉妒、怨恨。在落水村他平静了几年,但失忆的自己,又何尝是真实的,完整的自己呢?

徐乐支仔细想着,想着。

入秋了,天空澄澈,偶见几片白云。园子里偶有熟透的杏子落到地上,坠入厚厚的落叶层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是土地的回响,是收获的声音。和在落水村一样,这声音让他平静。

冥冥之中,他其实早已选择好了自己的道路。

原朗应付完于晴,回到庄园找徐乐支。此时已是傍晚,佣人回答徐先生还在庄园里。

原朗略一思索,让人给他拿了件厚外套。

步入萧瑟秋意浸染的庄园,原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月亭里的青年。

他穿着再熟悉不过的装扮,纯白色的长袖T恤,做旧色的蓝色宽松牛仔裤。对于男性来说,略显清瘦的身形,在秋风中像一支青竹。

金海入秋的温度只有十几度,这个人以前在这个季节好穿单薄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现在这样很好,原朗对自己说。

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不会再去追问,徐乐支和于燃之间曾经密谋过什么,发生过什么。

他曾经是那么睚眦必报,不容许任何一点点的异心和背叛。对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警惕万分。

这是他生存的技能,是悬在灵魂里的警铃

但面对徐乐支他都可以放下。外人看来,是徐乐支绕了一圈又回到了他身边。

但原朗自己心里清楚,他其实抓不住徐乐支。

徐乐支是认为原朗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相信他们能够创造和五年前不同的生活,不同的相处模式,所以才留下来了。

一旦他发现,自己和五年前没有差别。

骨子里还是那样自私,冷漠,尖刻。徐乐支会头也不回的落水村。

原朗心里突然没由来的一阵恐慌。催促他着,要狠狠攥住这棵青竹。

“你回……唔”徐乐支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他,想趁着原朗靠近是,正好回头给他个灿烂的微笑。

结果却狠狠地撞到怀中。

铺天盖地的,汹涌的吻,像瀑布一样落下来。

徐乐在的头被紧紧箍住,他几乎要窒息了。

舌头深深卷进喉咙尖,在吞咽中甚至能感觉到彼此。

原朗的手已经伸徐乐在单薄的衣领,触到他光滑的皮肤。徐乐支在近乎窒息的拥吻中,能感觉到原朗的手掌居然是温热的。

他在来找自己的路上,搓热过掌心,避免给爱人一个凉意的拥抱。

徐乐支甚至能感觉到,原朗趁机给他穿个大衣围了个围巾。

良久,他们分开。

两人气喘吁吁,徐乐支眼角和鼻头微红,气喘点点,像夏日沾雨的一滴一点头的菡萏。

“对不起”原朗亲吻他的眼角,他发过誓的,从进往后,要直面自己的内心“我只要一看到你,就会忍不住,我以后会尽量克制的。”

徐乐支本来还想小发雷霆一下,被这么直白的一撞,到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好吧”他变得很乖,也回亲了一下爱人。摸摸原朗英挺的鼻梁和眉骨,原朗脸上他最喜欢的地方。“你和于晴谈得怎么样”。

“她没有表态,看她吧”原朗言简意赅。

其实纯粹的恨,或者纯粹的爱带来的痛苦都是干脆的。

最怕的就是,父母和子女之前的这种,爱里夹杂着偏心,利用,嫉妒。但要说恨,养育的恩情又不能作假。

像屎里掺着金沙。想一齐跟着下水道冲走,可金沙实在值钱。要把金沙淘出来,又要日日夜夜在屎里打转。

要和不要都不值钱。

“对了,我要给你看这个”徐乐支坐在原朗怀里,向他展开自己一天的计划成果“这是我的园区新规划设计图”

其实就是铅笔,画了好几个大圈,写上这块以后要做什么,以后要做什么,幼儿园简笔画水平。

但原朗一看就明白了。

徐乐支想把这里变成一个试验田。

画圆圈圈是要挖出池塘,三角形的玉米地,正方形的应该是西瓜地,画小旗的是花埔,原朗严重怀疑是老宅有花房,徐乐支才勉为其难划拨一块地出来用于原朗的爱好。

“那这块是什么”原朗指着画星星的小角落。

“想种一点中药材,但不确定,我没有种过,可能没有天分”徐乐支搂紧原朗的脖子。

“担心什么”徐乐支这种明明很厉害,却心虚的乖巧的样子,让原朗小腹又涌起一股热流,感觉眼角发烫。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得了一种只要看到徐乐支就忍不住的病。

一边又狠掐自己的手心压下心头的燥热,暗骂自己不能变成一头随时随地都可以的畜生。

集中精力回答徐乐支的问题:“你在落水村,什么都种得好,养的好。”连他自己都被徐乐支养的很好。

他忍不住又低头认真亲他,看他闭着眼睛,微微仰头认真回应自己的样子,看他被自己握在掌心,修长优美的脖颈。

原朗脑袋里的弦“啪”得又断了一根。

把意志力强制收回的过程令人额角发疼,原朗放开怀中的爱人,认真又艰难地说:“乐支,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农学生,或者植物学家”

徐乐支惊讶地看着他。

他一直觉得,他对原朗的了解,应是远远超过原朗对他的了解的。

但现在,徐乐支不敢说了,只是一副图,原朗已经看出他要做什么了。

这种灵魂都被对方浸透,看穿的感觉,让徐乐支浑身战栗,因为对方是原朗,又觉得有一点害怕和陌生。

他刻意露出一点担忧的神色,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撒娇,“快三十的人了,要重新开始学习,参加高考,和一群比我年轻十岁的小朋友竞争入学,我脑子可是失忆过的,我是比不过别人了。”

原朗笑了一声,那笑声莫名让徐乐支觉得有点危险“想要测验一下脑子,我倒是有办法”

“嗯?”徐乐支歪头。

当天晚上,在老宅的书房里。

一下一下,好像顶到了他的灵魂深处,不,是把他的灵魂都要顶出来了。

徐乐支双手撑在暗红色的紫檀木大书桌的边缘,终于支撑不住了。脱力的趴在暗红色的桌面上。

他的皮肤实在太白了,就像一块凝冻的牛奶,在暗红色的桌面上融化,流淌。

汗水浸湿了眼睛,让徐乐支看不清原朗的表情,但他知道,原朗穿戴整齐,西装革履,不近视的人临时借了个平光镜。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拿了本书。

“徐同学上课不专心啊”,带着黑色手套的左手,钳制住徐乐在脆弱白皙的脖颈,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

原朗的眼神在镜片的映衬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个猎食者。“怎么会连植物传粉的过程都讲不明白呢”

“…不行了…嗯。”

求饶声被残忍的截断,脆弱挣扎的猎物,只会让狩猎者更兴奋。

更何况,这个猎物还如此可爱。

暗红,纯白。这刺眼的配色,让原朗从脊椎骨发麻直冲头顶。

这个紫檀木大书桌面是整一块的大梨花木雕刻而成,价值连城,原朗一家不会喜欢这类家具,这是从前从徐由那收缴而来。

是他的战利品。

都是他的战利品。潜意识深处的胜负欲被激发,爽得原朗血液滚烫。

像要证明什么,握住什么似的,他加用力!牛奶流淌到他的背上,抓挠。

理智和本能撕扯着原朗,他既想好好保护呵护徐乐支,又想看他在自己怀里支离破碎。

原朗那样的凶,徐乐在好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让我来好好教导你吧”

“花药成熟后会自然的裂开…嗯,我已经…徐同学已经裂得很好了。”

“散发的花粉并落在雌蕊的柱头上,做得也很好,都落的柱头里”

“在柱头粘液的刺激下会萌发出花粉管”

“花粉管呢,怎么没看到,我找找”

被抽离的那一秒,徐乐支濒死般的深抽一口气,气还没放下,另一个更强硬的伸了进来。

一刹那间,徐乐支瞪大了眼睛,声音全被掐在了喉咙里。

全身心占用爱人的胜利感让原朗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喟叹,他接住完全融化,流淌在他怀里的牛奶。

像个残忍的独裁的胜利者。

“徐乐支同学虽然回答不上课堂提问,但体力是满分”

独V裁者批下胜利的评语。

原朗抱着累到睡过去的徐乐在去洗澡,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徐乐支完全窝在原朗怀里,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原朗会帮他清洁干净的,他甚至很喜欢这个过程。但今天他有点后悔,太过头了。

以往徐乐支都还有力气回应他,他们甚至能在浴缸里再来一场,但今天和晕过去也没差别了,徐乐支的头软倒在原朗的臂弯里,如果不是刚开始徐乐支还能抽泣着骂他一声。原朗已经要叫医生了。

事实上,他最后也叫了。

黎医生就住在老宅里,深夜接到急召,很快就赶来了,还以为是徐乐支旧疾复发了,着着急急做完检查,除了血压稍微高了一点,其他都正常。

看两人的样子,就是刚来过一场,黎医生又掀开的被子检查身体下半部分。

除了稍微充点血了,没有问题。

但原老板很不放心的样子,命令他再检查一遍。

“这次的时间太长了,我估计有三个小时了”原老板面色凝重。

“三个小时都站着?”

“最后半个小时不是”原朗严肃道

“那好说,就是累了吗,又不是纯站着,你不累吗?”

“…”

“累”

黎医生摊手“那就是咯,承受耗费的体力至少是进攻一方的三倍。累得睡过去了很正常。”

“所以你需要再检查一遍”原老板冷酷下命令。

黎医生简直没有办法了,“这样吧老板,我给你开点药吧”

“…”

“让你别那么久,能解决90%以上的问题”黎医生饶有趣味。

没想到,原朗沉吟思考了几秒,答应了“行,你给我开”

黎医生“…”

黎医生“!!!”,一起进入了迷幻般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