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韩程宇,都这么一段时间,听说你忙得很,有想我没?”对于任务,韩小山还是很敬业的,没有方程这个万能助攻,许多需要推波助澜的剧情,韩小山就主动上了。
这回但不是剧情需要,而是韩小山太过于无聊了。
韩程宇和秦霜夜这两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目睹了围观辅助器维修的事,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出现。
尤其是秦霜夜,见面少的可怜。
偶尔被韩小山撞见了,韩小山便一脸恭敬的走了过去,逮住了人,就说要弹琴。
“……韩小山!你给我适可而止!”
韩小山把人连哄带骗的进了琴房,然后以强迫豪门良家夫男的方式,成功的胁迫秦霜夜,给他投喂了一颗神器的药丸,秦霜夜发现,死去的记忆再次攻击他,他的第五肢再次拥有了神的力量。
于是,膝盖有点酸的秦霜夜被扶持着第五肢弹奏了一曲又一曲,一直到精疲力竭,再也站立不起来。
“我说够了!你听不到吗?”秦霜夜那张温柔多情的脸被红色覆盖,人激动到无法言喻。
他觉得他彻底被韩小山控制了。
他的身体。
他的感官。
还有他的音乐,虽然过程还是很愉悦的,甚至是刺激到有些过头,可每一次目睹自己最心爱的钢琴,还被韩小山用非常嫌恶口吻鄙夷:“你把它玷污了。”
秦霜夜一度崩溃到不能自己。
“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本来挺好的,我是天才钢琴师,都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现在的我,人不人鬼不鬼,你是不是开心了?啊啊啊!韩小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要钱,我给你行不行!我拜托你不要再折腾我了!我求你你了!”这是第几次了?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自从那次被迫曝光,他的声誉地位一落千丈,对韩小山恨之入骨,恨不得抽其筋骨喝其血。秦霜夜尝试报复韩小山,偏偏他面对韩小山的时候,总是差了点运气。
韩小山就喊了一句话,他就颠颠跑过来,没等嘴里狠话说完,他就被韩小山给偷袭了。
然后,他就被韩小山这样,那样……
总之,有耻辱,也有难言之欲的开心,秦霜夜每一次都要突破极限的晕死过去,又被韩小山各种掐人中,刺激的醒过来。
待韩小山走了,秦霜夜又各种谩骂,对屋子里一切东西破坏,发泄诅咒,下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韩小山。
同时,秦霜夜也有点害怕,他那玩意,自己怎么折腾,也没用。可每次被韩小山一折腾,就生龙活虎的!
这明显不对!
那药肯定有问题……
秦霜夜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他自个也弄来那种药,有效果,可不及韩小山给他带来的感觉好……
感觉不对。
没有那种羞耻……
叫他快要死掉,又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怨恨。
秦霜夜感觉不对,他就等着,然后等啊等啊,快一个月,韩小山中午又联系他了。
秦霜夜心里叫嚣着,各种谩骂,诅咒,心里有千百种方法弄死韩小山!待人来了,又给他用武力抽打一番,打的他话说不清楚,又投喂了一粒药!
来了!
又来了!
秦霜夜感觉自己疯了,他甚至隐隐期待接下来的各种羞辱谩骂。因为韩小山用各种下流不要脸的话狠狠骂他,一边骂还一边抽他,抽的他人都快变形了,完全是他二十多年里从未见识过的。
完蛋了!
他要死了!
后面秦霜夜甚至不敢再去他的那些情人那边,就暗戳戳的窥视韩小山。
发现韩小山一直在贺惊蝉那边,他有点嫉妒恨,凭啥隔三差五的去贺惊蝉那边呢?
姓贺的比他更不是东西呢。
这个月里,去了贺惊蝉那边都有五回了,他这边才一次!!!!
韩程宇那边两次!
他最少!
这不公平!
而韩程宇此刻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批改文件,接到韩小山电话,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比秦霜夜还要惨的是,韩程宇不光每次被韩小山喂了神器药丸,还各种身体教育。尤其是韩程宇的兄弟,每次教育完,还会烙印上各种痕迹。
有图案,有小东西!
就算韩程宇挣扎,嫌弃,厌恶,那也没有用,因为韩小山是真的好起来了。
连续半年,以传奇耐打王的矫健体质,狠狠地被利用彻底。
连续不间断生死搏斗,全国最权威的散打搏斗拳击武术家各种全力辅导,韩小山已经强的不像话。
他本人一打三,一打五,甚至一打十都没问题。
韩程宇就算个头,块头比韩小山大,韩小山走的是死亡路线,根本没法比。直接镇压,韩程宇兄弟遭罪了,但是喂了药,他只能精神反抗,身体放浪,任由韩小山折腾。
以前需要保镖去请韩小山来他的别墅,如今不需要了,韩小山自己主动来的。
有时候太忙了,韩小山还会打电话说过几天再来,韩程宇还狠狠地松了口气。
他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韩小山太能折腾人了……鬼知道他明明半年前还是个清冷学霸,怎么就变得如此鬼畜?
难道一个人打击崩溃了,第二人格如此可怕?
一想到自己兄弟还要按时去贺惊蝉那边定时做维护,韩程宇心情就有些沉重。
他不想在兄弟面前暴露这个,然后,这世道是残酷的,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彻底的跌落在韩小山眼皮子底下。
“……”
手术很成功,兄弟功能再次恢复。
可韩小山每次电话,就像是可怕的催命符。
“你不答应的话,我就自己过来了。听说你那边办公楼有一百多层,真气派啊,落地窗也很明净吧,如果咱们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来一场play games应该很有意思吧?”
韩程宇愤怒的用力捶打办公桌,狠狠地扯了扯领结。
“我在上班!你给我适可而止!”
韩小山一点不惧,语气轻松,很显然,占据上位的一方换人了。
“生气了?你再这样任性,我可不关门了,你想清楚?”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班是彻底上不了,韩程宇想到公司里的安保,可又担心丢人的是自己。
索性就放弃了。
“来接我,我想你了。”
韩程宇顿时打了个寒战,兄弟跟着变成石头。
要命啊!
待他开车接到韩小山,韩程宇憋了许久的怨气,又不敢大声宣泄,只能咬着牙,恨恨盯着人。
“你直接说,这回又想干什么?”
韩小山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表情淡淡的,甚至有些厌烦:“就是太无聊了,想你找点乐子。你也知道,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对你感觉不一样,我的身体唯独记得你的样子。”
这话就像是一股独特电流,正常人听的打哆嗦,被电的麻麻的,很可能电死邦邦硬。不正常的人听的骨头有点酥酥麻麻,电流从脊椎骨流串浑身每个细胞,爽的头皮发麻,灵魂出窍。
很显然,韩程宇属于后者。
他又爽了。
他是韩小山第一个男人,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