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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 202 章[番外]

雪女飞上天空,游行容倾张开翅膀跟上去,可去到雪女指着的地方时,游行跟容倾却惊讶地发现,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雪女摇摇头,指着那地方道:“可燕青,的确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戈蓝进去了,他也进去了。”

游行揣口袋,捏住自己下颌,“嗯,别担心,燕青不会那么快死。”

他的目光如此审慎,乃至于雪女不得不担心:“连你都这么说,是不是接下来的事情会比较紧急?”

游行:“不知道,不懂,你问我,我也只会说我不懂。”

容倾掰住他的肩膀,“明摆着有人转移了东西,是谁我们都知道,但你肯定不好对付戈雅吧?”

游行眉心打结,甩开容倾手,“我不喜欢戈雅,你别让我去处理跟她有关的事,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掺和谢添的私事,所以,我会去处理。”

“反正,都是一起的嘛……”容倾突然话锋一转,“你对我不满意?”

游行瞪他:“我抽你啊!”

容倾反而来了兴趣,笑眯眯道:“现在吗?”

“……”游行感觉容倾有病,他向来不喜欢掺和这种神叨叨的事件,不过事在人为,他没有特别抵触跟强烈的反抗,非常自然而然地承接下来这件事:“我亲自去找戈蓝,你不用动手。”

容倾特别满意,连连微笑,“真喜欢你,你怎么就这么懂我的心意呢?”

游行:“还好,该去做就去做,谁也不能强迫我,我有做的自由,我也有,不做的自由。”

雪女弯起嘴角,她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雪山,“我先回去了,等燕青回来了,你们再来找我。”

游行略略点头,答应了。

容倾走到游行身旁,悄悄捏住他的手,挠了下掌心,凑近问:“好想知道你现在什么想法?”

游行垂眸,他低头,看到了容倾雪白的手腕跟凸出的腕骨。

很容易就被吸引,也很容易走神,游行说:“嗯,想法。”

容倾不满意:“你对我有意见?”

“嗯,意见。”

容倾唇触到游行耳畔:“不跟我说话了?”

游行挑眉:“我有什么好生气。”

容倾失落:“那我以后不讲昏头昏脑的话了?好吗?”

游行张开手,踮脚环住容倾脖子,“那不行,要不,我让我爸去问戈蓝?”

“那行,你不许去。”

“为什么?”游行嚷嚷:“我怎么不能去了?”

“容易死无全尸。”

容倾这话说完,游行气得一路都没理他,他觉得容倾说话好过分,一刀送人上西天,可不就是他的本事了?他避开容倾走,容倾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对待?

瞧瞧,瞧瞧,一阵风一阵雨,三分钟不得就会生气。

容倾越看越可爱,伸手抱住游行腰,紧搂住,也没道歉也没干啥,只说:“我让游痕自己去,你看他笑话。”

游行一秒天气阴转晴,“真的?”

“你不会一板一眼说假的吧?”游行脸贴在容倾颈窝,“你就会骗人。”

“我又不喜欢戈蓝,等会儿我插手,这谢知节又要得了精神病,到处骂人了。”

游行:“哼,看样子,没抽够。”

容倾掂着他,开玩笑道:“是不是真的有小宝宝了?”

游行:“哪有!不过可能也快了,总会怀的,恶魔总有这样的劫难,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魔力消失,不过没关系,我有你,怕什么?”

容倾听了脸上笑意盈盈,他无端地堵住游行的嘴,顺势亲他。

游行莫名其妙,怎么就被亲了?

容倾带他去监狱,出乎他们意料的事情是黎燃跟游痕率先问过戈蓝了,戈蓝死猪不怕开水烫,半个小时内问候了黎燃的爸跟游痕的祖宗十八代,其骂人的污言秽语让黎燃几欲撞墙。

游痕对儿子感慨:“我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比母老虎还牛掰!”

游行让容倾跟黎燃说话去了,他想了想,对游痕道:“走,跟我去接容阿姨去?”

游痕:“?”

游行知道戈蓝最恨谁,赶巧了,他最爱戳人肺管子。

他让游痕去拿最仙气飘飘的裙子给容安换上,她出来时,容致书狐疑看着她,游痕说明了情况之后,容致书还特意打了谢添的电话,说是对戈蓝的事情要商量,最好能来一下监狱。

半个小时后,容安抵达监狱门口,她懂游行让她做什么。

看到谢添后,容安温和有礼,“谢师兄。”

谢添面容英俊,笑得如花灿烂,“容安,你更漂亮了。”

“致书呢?”谢添发乎于情止乎礼,“不要单独乱跑,去找致书。”

容安:“谢师兄,戈蓝……”

戈蓝死死地扒住监狱的铁栅栏,她疯狂摇晃锁链,“谢添,谢添,你疯了,是不是?!”

“这是个疯女人,你疯了,是不是?!”

戈蓝目眦尽裂。

黎燃冷眼旁观,他其实还带了谢知节过来。

黎燃对坐在轮椅上的谢知节说:“你母亲跟老太太女儿的死脱不开干系,至少,要让人家母亲把女儿的尸体找到。”

谢知节:“这管我什么事,人家女儿儿子是死是活,跟我有关系吗?”

“别人女儿怎么死的,那是她自己的造化,跟我无关。”谢知节笑道:“不过也对,容倾这么大本事,他处理自己的师母,传出去了可不好听,谢添那是容倾恩师,处死恩师的妻子,这件事传出去,可让人鄙视。”

话语刚落,游行就来了,他戳了谢知节几刀,谢知节抬首,游行对他说:“你刚说什么?”

游行的惊雨刀几乎贯穿谢知节心脏,谢知节本能害怕,他捏住轮椅的手连连退后好几步,黎燃抵住他,他还替谢知节说话:“手下留情。”

游行叹口气,“好,不好收场,是吧。”

“我如你所愿。”

游行没靠近黎燃,但他主动去找游城主了。

游城主特别想跟孙孙拉近关系,他接到游行电话,那叫一个喜笑颜开,“找我什么事?”

游行:“请问城主大人会如何处理燕青老太太的问题呢?”

游城主含声笑:“那么你身为少城主又会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呢?”

“你父亲跟你,是抱着怎么样的想法,一直留在恶魔生存的地方?”

游行:“我始终认为,和平共处,不是一件坏事。”

“你不想搭理天使,我理解,那么你怎么决断?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阴晴不定,其实当国王这种事情应该留给更有远见跟才的人去做,我可受不了别人一点点的反驳。”游行如实道:“想听听您的意见。”

游城主叹息:“既然有人说别人儿子女儿该死,那么,就让他亲自处决自己的母亲,如何?”

游行垂眸,笑起,“多谢爷爷。”

嘟嘟嘟——

游行挂电话的速度比闪电还快,当游城主的侍从带着书信来到黎燃面前时,谢知节正面壁思过,谢添与他隔着一堵墙岔开。谢知节拒绝吃饭,他以绝食抗议谢添跟黎燃对他所做的一切。

容倾作壁上观。

容安盛装来到戈蓝牢房后,戈蓝ptsd,她目眦尽裂瞪着容安,说容安是个毒性子的女人。

游痕可受不了别人这么说自己老婆的毒妇,他说:“你的心不好。”

戈蓝:“我的心怎么不好了?就她,就她?”

游痕只觉无可救药,“对,就她,就她让戈雅记恨了一辈子,让你怨怼了一辈子,所以你儿子也是猪癫风,痴癫到无可救药!”

容致书捂住容安的耳朵,他跟妻子围观这场闹剧,纷纷摇了摇头。

谢添看向戈蓝,他温和的仪态全无,“你真是无可救药!”

“那你杀我,你杀我,你的慈悲心注定会让你杀不掉我!”

容倾全程旁观,心头默默吐槽:果然是疯女人,要是参与进去了,估计得被骂死。

游行知道他为谢知节的事情介怀,开头第一句就是:“你跟猪吵架,你也想自己每天变成半扇猪,天天喔喔喔叫个不停?”

老实说,他不想。

游行就差说他掉价了。

“……”容倾拉开凳子,坐下,他随意翻阅监狱内的值班表,安静等游行回来。

三点左右,游行回归。

他走进监狱,入目所见,就是容倾赏心悦目的看书画面。

游行矜持,装了起来,他悄无声息走近,随意依靠桌沿,“看什么呢?”

清冽的气息传来,是办了正事的样子,容倾想,他趴桌子上,斜眼看游行,“怎么样?”

游行躬下脊背,上半身如垂雪的枝条般压下去,“我帅吗?”

容倾脸上浮起薄红,“干嘛突然问这个?好不习惯。”

“帅吗?喜欢我这款吗?”游行平平淡淡问。

容倾手捧着自己的脸,冰它:“我可没参与那些家长里短,不擅长。”

游行哼笑,容倾听到了,他搬凳子到游行身旁。

没两分钟,黎燃过来了。

游行手肘压着容倾肩膀,低头在他耳边说:“我只会在这种时候当个男人,真是笑死了。”

容倾耳根烧红,“你烦得很。”

黎燃摁住眉心,“如何?”

“谁负责处理?”

“不告诉你。”游行笑。

黎燃:“你再说一遍?”

“你什么态度?”游行拉个脸:“我可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归根到底,容倾救你,就是错误之举。”

“游行!”

“我听到了!但你算老几?”

“我让你,这么命令我吗?”

黎燃:“我在跟你说话,你拐弯抹角什么?”

“我在拒绝你,你狗叫什么?”游行嗤笑。

黎燃破功:“我道歉。”

游行路过黎燃,步步逼到谢知节身边:“我身为少城主,告诉你一件事,你须得亲自处理你的母亲。”

谢知节惶然抬头!

就连戈蓝都扑到栅栏面前,“你说什么?你个恶魔说什么?”

“吵死了你,臭阿姨,你狗叫什么?”

“把人家老太太女儿交出来,不就行了?”

戈蓝:“那你做梦!”

“那你等死。”游行淡定道:“三天之内哦,你母亲是死是活,我等着瞧!”

谢知节陷入了巨大的怅惘,戈蓝怒瞪容倾跟容安,谢添催促谢知节,“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到了,怎么不叫嚣了?”

谢知节:“…………”

戈蓝更是气愤,可她身处牢狱,无可奈何。

她只能威胁:“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的主人在哪里!”

游行:“不就是灰烬之城戈雅那里吗?我给你儿子驱魔,没想到你是恶魔真正的狗。”

游行走到容倾身边,他拉容倾走,路过容致书时,他投去鄙视的眼神,“你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容倾,是我的,你怎么呼唤,他都不会走的。”

容致书沉默低头。

游痕抱起胳膊,“回湛海还是永宁乡?你妈妈想见见你。”

“嗯,马上回去,让我休整一下,讨厌跟人交流沟通。”

“儿大不由父,我不如你啊,你……”游痕手搭后脑勺:“去吧,我的孩子。”

“算你识相,”游行感觉被夸了,回头就说:“我要吃糖醋排骨跟红烧排骨。”

“可以。”

容倾被拉走,他想了想当前的局势。

目前戈雅是个棘手的对象,这个燕青不知所踪,而藏有燕青妹妹人脸的瓶子……也不见了。

可他现在,可能需要哄一哄游行,照顾他一下。

容倾长吁一口气:“你真是我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