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剧情点金丝雀狠狠爱,明天会触发陆枭第一次疯狂,改变剧情获得偏移度10%。】
夏矜刚迷迷糊糊睡的半醒不醒的时候,脑子里系统就又开始作妖。
他痛苦挣扎着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半夜11点了。
“你就不能早点发送任务吗,半夜说工作和那些没人性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我早晚和你同归于尽!”
【宿主我也没有办法,这个任务信息是自动触发的,我和你是同一时间知道的,你要骂就该去骂我老大。】
“有投诉按键吗,我想投诉。”
【宿主,没有这个功能呢。】
“真没有,那要是你们这系统服务做的太差怎么办,都没地方接受反馈,如何提升服务,你们这老大太没有进步思想了。”夏矜挣扎起床,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一通批判。
【……】
系统沉默,挂机不敢说话。
言逸刚躺上床准备睡觉,就听到敲门声。
“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我来你这蹭蹭。”
言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要扯理由,也给我扯个可信的好不好,咱们大学四年同窗,就你每天睡得又快又深,我信你睡不好,你在开玩笑吗?”
夏矜一把推开他,大步流星做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就开始胡言乱语“唉——”
“少年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有祸事发生,v我50聆听你的作战计划。”
言逸一个滑跪,脸色惶恐“大师我v你五块,求你正经一点。”
“我讲正经的,你明天恐怕清白危矣,我大晚上不睡觉来拯救你,你还在这儿跟我扯那五块五十块的。”夏矜摆着架子同情的看向他。
言逸知道自己这兄弟虽然平时爱胡闹不太正经,但是从不吓唬人,他既然说有这事,那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又有谁惦记我这清白的身子了,我魅力就这么大吗?”言逸害怕了那么一会儿之后,不知为何心底还生出一点自豪 自恋来。
夏矜白了他一眼“看来你还挺期待这种事情发生的,那我今天来找你,算是自作多情了,明天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起身就走。
“哥,别,就计划,保我清白之身。”言逸双手合十高举,求救姿态摆的很正。
“刚刚得到情报,那位陆总好像人有点不正常,这么多天你一直跟他插科打混的糊弄,没接受他隐性的潜规则邀请,他这两天可能就准备走上法制咖的道路了,毕竟有一就有二,要是再变态一点囚禁的事说不定他也能玩出来,啧啧啧,也是苦了你了。”
言逸先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真诚发问道“他到底图啥?”
“我是不是遇到私生粉了,我可以报警吗?”
夏矜同情的摇了摇头,走到镜子前,掏出刚买的马克笔,写下一行大字——保护清白大作战。
“首先,事情还没发生,你报警怎么跟警察说,再说你报警最多也就是警察调解,警告陆枭,而且资本家的律师团队也不是吃素的,他甚至会变本加厉,毕竟有些变态就是还玩这种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的戏码,总结来说没啥用。”
言逸听夏矜说的头头是道,越听越有道理,他这个人平生信奉的就是走自己的路,路遇坎坷踏过去,踏不过去就躺下爱咋咋吧。
“那我还有救吗,没救也行,有就更好。”
“系统我就说你们这儿的主角不太正常吧,你确定这种文是古早虐文,我终于知道这本书的车是开在哪了,我这兄弟也太能躺了吧,他不开车谁开车,遇到陆枭是他的报应。”
【……】
系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觉得自己有些丢脸,目前出来的两对主角,其中一对疑似因为肾虚的问题差点变成姐妹,而这一对本应该是互相拉扯的开车虐文,结果主角受又是这么个破德行。
人生名言,反抗不了就享受,薛定谔的直男诚不欺我。
“首先命题一,路遇绑架怎么办?”夏矜。
“大声喊救命,砸坏周身一切能值钱的东西。”言逸自信答道。
“行,那问题升级,那要是人家先把你迷晕,再绑架怎么办。”夏矜再次提问。
言逸沉吟几秒,再次自信道“抢过司机方向盘,与劫匪同归于尽,让陆总痛彻心扉,从此断情绝爱,我成为他那死去的白月光,没有人能越过去。”
靠。
这他妈也是个变态,难怪这本书你俩是一对呢。
要怎么评价这货呢?
说他蠢吧,他还博览群书有点智慧,说他聪明吧,这货就知道和人同归于尽。
“你和那些劫匪同归于尽,你不如到达目的地,拿把刀把陆枭给捅死之后,自己再同归于尽。”罪魁祸首不在那儿,同归于尽个寂寞啊。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参考参考。”言逸品了品,双眼放光。
“滚!”
明月高悬,树上的夜猫尾巴轻轻的晃动,在灯光下睡的四仰八叉,很是舒适,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它的
眼皮上,它跳下树干跑不见了踪影。
一整晚的自我保护计划课程,两人互相教学的淋漓尽致,以至于第二天从房间出来之后,两人都一副肾虚样,让人看的表情微妙。
“你俩昨天干啥去了,听说昨天夏矜去你房间,进去就没出来了。”李长泽端着早餐,迈着八卦的步伐坐在了他们旁边。
“你听谁说的?”夏矜挂着黑眼圈问道。
“你昨天去他房间有人看到了,剧组你知道的,群众的想象力是丰富的,你进去一小时一篇两万字短篇小说可能在他脑海里面就成片了,你进去一晚上没出来,一篇长达三十万的爱恨情仇纯爱小说在他脑子里就快出版了都。”李长泽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历经沧桑的破碎感。
夏矜想了想他以往的黑料,这货网传造谣的一百零八个金主,突然对他有些同情。
“爱咋咋吧,昨天晚上和他对着吼了一晚上,累死我了。”
他俩后来了聊嗨了,谁都觉得对方太善良,扯着嗓子,似乎谁声音大谁就更缺德一样。
李长泽嘶了一声“那你俩这副精神萎靡的样子,真不怪别人想歪。”
“青天白日的,思想纯洁一点好吗,社会主义接班人就不能想想我俩昨天是在互相科普防身的一百零八种方式吗。”夏矜。
“嗯……”
“行吧,看在咱们这交情上,我就信一下吧。”
夏矜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趁着还没开拍连忙窝到角落去补觉了。
下午第一场戏,是夏矜和言逸的对手戏。
然而等了半天言逸人都没过来。
“人呢,都快去找找,马上开始拍了,怎么人还没到齐还拍不拍了。”刘尚皱皱眉让所有人动起来。
十分钟后,人依然没有找到。
刘尚的表情这才难看了起来,他先是带着导演去了监控室。
“完了完了,我就是这一会功夫没盯着他,就被绑架了吗?”夏矜穿了一身书生戏服,跟在刘尚身后,不停的晃脑子,试图将系统的数据刷新一版。
【放心宿主,他们的车才走一小时,还在路上呢,我会随时帮您监测言逸的清白还在与否。】
“额……其实也不是很有所谓,命还在就好,反正他自己也不是很在意清白不清白什么的。”
这个世界不正常。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难道他的宿主不应该求他一定要保住朋友的清白,不要让那个禽兽玷污了他吗?
不对劲啊不对劲,从主角到宿主都哪里怪怪的。
一群人围在监控室外,看着监控屏幕里言逸穿着一身清凉的红纱薄衣,跟个大傻子似的带着耳机在后院那块空地旋转跳跃,翩翩起舞。
“他这是在干什么?”副导演疑惑的问道。
刘尚无语,但是怒气降了一茬“我让他拍戏之前,自己找块空地再去体会体会这个角色,入入戏。”
接下来在他闭着眼旋转跳跃的时候从他后面走过来了四五个彪形大汉,试图抓住言逸,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这一群人就在那儿跟扑棱蛾子一样到处扑来扑去,言逸就在他们手下跳来跳去。
要是换个场景加个滤镜,这就是世界名画——莽夫扑蝶。
还没等他吐槽完,这群莽夫就分了两队,围攻言逸,一个麻袋下去,成功把人迷晕扛走了,只留下视频里车尾气还在盘旋。
“报警,报警。”刘尚感觉自己高血压都要上来了,整个人马上要炸了“他妈的,青天白日就敢绑架,这世界还有没有法律了,这哪来的法盲,监控都不避一避。”
十分钟后,警笛声包围剧组,四周其他片场纷纷探头看热闹。
夏矜看了一眼外面铺天盖地的手机,已经可以预想到之后的热搜了。
警察进来之后先确定了监控,然后和交管局那边的人沟通确定车辆的行驶方向。
这件事情惊动的人不少,刘尚直接就联系了司荇。
司荇赶来的路上,觉得自己这两天应该找个时间去庙里拜一拜,最近感觉就没遇到什么好事。
这才多久,他又再次因为员工和警察打交道。
老板也不容易啊。
他赶到剧组的时候,人质已经定位,那群绑匪根本就没有隐藏过行动路线,甚至换车都没换过。
旁边原本严阵以待的警察都有些自我怀疑,这群绑匪是不是自己人,这次行动,纯引狼入室,想被端窝。
总共不到二十分钟,他们一行人就跟着警车上了路。
“统子,这都半小时过去了,我兄弟真的还好吗?”
【……】
系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那是还好吗,那简直太好了。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随遇而安,蹬鼻子上脸的受害者。
另一边绑匪车上。
言逸悠悠转醒。
他既没尖叫也没恐慌,先是淡定的确认了一下周围环境和绑匪人数。
然后下定结论打不过,反抗没用。
车里面有些脏很想下车。
然后在几个肌肉壮汉的注视下,用绑住的双手扯了扯头上的麻袋,挡了个光,就接着闭眼,准备睡一觉。
反正有昨天的预告,这群人暂时还没伤害他,与其惊慌不如养精蓄锐。
不许打扰司机开车!
不许同归于尽!
昨天夏矜拎着他耳朵的吼声好像还在脑子里回荡。
还是算了,不然言逸怕警察来了之后,首先把他给抓了。
他可以死,但不能有案底,这是底线。
坐在他旁边的劫匪自然发现了他醒过来,本来已经准备好按住人质反抗闹腾。
结果却发现这人跟在自己家一样,准备再眯一下,睡个回笼觉。
绑匪觉得自己的职业素养简直被侮辱了,一把掀开他脑袋上的麻袋。
“你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吗?”
“知道。”
“你就不害怕吗?”
“我害怕,我恐慌,我尖叫,你能放了我吗?”
“不能。”
“哦,那没事儿了,音乐声调小点。我再睡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