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等我回朝，已经是三个月后。
而萧焱还未登基。
我见到了萧焱，感觉他变了，但又好像没变。
“青青，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殷切地招呼我：“知道你回来了，我特地让御厨给你研究了几个新菜式，你定会喜欢。”
回想起他之前的冷漠，现在这么热情必有古怪。
“你有事就直说。”
萧焱的热情淡了下来：“前皇室一族我全杀了，一个不留。”
我点头表示理解，对于萧焱来说均为异族，不铲除就会留后患。
“反对我的大臣我也全杀了。”
我脱口而出：“陆谦呢？”
萧焱瞥我一眼，笑得有些古怪：“如果我说我杀了，青青，你会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我就没跟他说过让他留陆谦活口，不过简简单单死了总觉得太便宜他了。
我摇了摇头。
萧焱没放过我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那如果我说，我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你会嫌弃我、唾弃我、厌恶我吗？”
我精神一震：“怎么折磨的？”
萧焱狐疑地看着我：“你似乎有点高兴？”
我心虚地抹了一把脸：“有吗？你看错了吧？”
萧焱仔仔细细端详着我的脸，估计没发现什么端倪也没细究：“你想去看他吗？”
我点了点头。
陆谦没有待在牢里，而是被困在一处偏殿。
萧焱割了他的舌，挖了他的眼，断了他的双臂，挑了他的脚筋。
我都没想过我能做得这么绝。
萧焱的心，比我预想中还要狠。
我想和陆谦单独说下话，萧焱同意了，给我留了空间。
陆谦的状态很惨，他不能说话，但好在他能听我说话。
“陆谦，我来看你了。”
陆谦躺在床上，听到我的声音，激动地啊啊叫。
我走过去，看到他空洞的眼眶，不禁再一次感慨萧焱的狠辣。
我找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
“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和我说明白。”
陆谦不出声了。
“如果你说清楚，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胡搅蛮缠的人，你若退婚我绝不纠缠。”
陆谦又激动地嗯嗯起来。
我没理他，自顾自说下去。
“这倒也没什么，我最不理解也是最愤怒的一点，陆谦，你怎么敢把我方重要军情卖给敌军的？”
看着陆谦慌张的脸，我一脸嫌恶：“陆谦，你就那么想让我死吗？”
陆谦拼命摇头，他想说什么，可惜他再也说不出来了。
“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惜你从未真正看懂我。”
陆谦激动地挪动着躯干，像一条蠕动的丑陋大虫。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你，你是生是死，但凭萧焱处置。”
陆谦拼命挣扎，我知道他很害怕。
我不再看他，头也不回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