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丝绒材质将秦书的小麦肤色衬托得愈发健康性感,紧身上衣完美勾勒出她挺拔的胸型、紧实的腰腹和宽阔平直的肩膀——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充满力量美。
阔腿裤拉长了腿部线条,加上高跟鞋的加持,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挺拔。裸露的单边肩膀和锁骨线条利落漂亮。
妆容清淡却突出了她五官的立体和眼神的清澈。散落微卷的头发柔和了她中性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绝了!”苏蔓忍不住拍手,“秦总,您这身出去,绝对碾压全场那些娇滴滴的名媛!”
尽管穿了很多次礼服,每次都很惊艳。奈何秦老板还是很难习惯,别扭地扯了扯裤腿,又试图活动了一下脚踝:“鞋还是不舒服。而且这衣服……动作大点会不会裂开?”
“只要秦老板别当场表演深蹲,应该不会。”带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砚走了进来。她也换好了晚宴的着装,是一件香槟色的缎面长裙,V领设计,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颈部线条,腰间一根同色细金属镶钻腰带勾勒出纤细腰身,裙摆曳地,衬得她肌肤如雪,气质清冷优雅如月光。
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耳畔坠着简单的钻石耳钉。她手里拿着一个浅金丝绒手拿包,目光落在秦书身上时,明显停顿了几秒,眼底掠过清晰的惊艳。
“沈总。”妆发老师和苏蔓打招呼。
沈砚点点头,走到秦书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肩头的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裸露的肩部皮肤。秦书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不错。”沈砚上下打量她,语气像是评估一件完美的作品,“比我想象中更合适。看来我的眼光,偶尔也能得到肌肉的认可。”
秦书听出她话里的调侃,哼了一声:“沈总这身也不错,像……颗…移动的灯泡。”她实在想不出更文雅的比喻。
沈砚也不恼,反而轻笑:“能照亮秦老板未来的路,也不错。”她转向苏蔓,“我和秦总先过去。晚宴后可能有小范围交流,结束时间不定。公司这边有事随时联系。”
“明白,沈总,秦总,祝你们今晚顺利。”苏蔓笑着送她们出门。
前往酒店的专车里,秦书正襟危坐,努力适应高跟鞋和这身束缚的礼服。沈砚坐在她旁边,拿着平板电脑最后确认晚宴的流程和重要宾客资料。
“今晚主要是交流,拓展人脉。我们不需要刻意推销,但有人问起‘万千星辉’或‘炼·界’,可以简明扼要地介绍。德国商会那边有几个医疗健康领域的投资人,可以找机会接触一下。”沈砚快速说着,“发言环节,如果被点名,就说两句感谢和展望,控制在三分钟以内。稿子我发你手机了。”
秦书拿出手机,快速浏览那篇简短有力的发言稿,不得不承认,沈砚写这些东西确实厉害。
“知道了。”她收起手机,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问,“你以前经常参加这种场合?”
“星瀚还在上升期的时候,几乎每周都有。”沈砚也放下平板,勾起食指揉了揉眉心,试图将不好的记忆驱逐出去“应酬,展示,交换信息,巩固关系……不可避免。久了就习惯了。”
“累吗?”秦书问。
沈砚侧头看她,笑了笑:“累。但有用。很多合作的机会,就是在这样的场合萌芽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现在有你一起,感觉……没那么无聊了。”
秦书心脏轻轻跳了一下,嘴上却说:“是哦,带着我这么个‘不安定因素’,确实不无聊,够刺激。”
沈砚笑意更深:“没错。所以秦老板,今晚千万稳住,别看见什么不合理的事就冲上去‘物理说服’。咱们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
“我是那种人吗!”秦书抗议。
沈砚但笑不语,眼神分明写着“你是”。
晚宴设在世贸酒店顶层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秦书和沈砚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一个优雅清冷如月光,一个健美飒爽如骄阳,风格迥异却又莫名和谐,一起走来时气场实在是太吸引人的目光了。
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沈砚游刃有余地应对,介绍秦书时,用的是“我们‘砚书健康’的联合创始人,前国家健将级运动员秦书”。秦书则努力回忆沈砚教她的社交礼仪,握手,微笑,简短寒暄。她发现自己运动员时期练就的专注力和观察力在这种场合有点用——至少她能快速记住一些关键面孔和名字,虽然那些绕口的公司和头衔让她头疼。
轮到她们和德国商会代表交谈时,秦书的专业背景发挥了作用。对方一位身材高大的负责人对中国的运动康复体系很感兴趣,秦书用流利的专业术语结合手势,清晰讲解了“炼·界”康复中心的理念和几个典型案例,对方听得连连点头,当场交换了名片,表示希望后续能深入交流。
沈砚在一旁看着秦书用专业征服对方,眼底漾着淡淡的自豪。
发言环节波澜不惊,秦书照着稿子念,声音洪亮,姿态挺拔,虽然稍显僵硬,但那份真实和力量感反而赢得了掌声。
晚宴过半,秦书觉得自己的脸快笑僵了,脚也开始抗议。她趁没人注意,悄悄活动了一下脚踝,低声对沈砚说:“我去下洗手间,顺便找个地方让我的脚喘口气。”
沈砚点头:“转角有个露天小阳台,人少。别太久。”
秦书如蒙大赦,端着几乎没怎么喝的香槟,快步走向沈砚说的地方。
果然有个不大的露天阳台,摆着几盆绿植和两张藤椅,空无一人。
她放下酒杯,立刻弯腰脱下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石板地面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原来秦老板也有不擅长应付的场合。”带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秦书回头看向沈砚,手里还拿着刚脱下的高跟鞋。“你怎么也出来了?”
“看某个逃兵半天不回去,怕她迷路。”沈砚走到她身边,顺手接过她的高跟鞋放在一边的栏杆上。晚风吹动她颊边的碎发,月光和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她脸上交织成柔和的光影。
“脚疼。”秦书理直气壮,索性在藤椅上靠着,伸直了腿。
沈砚没说话,在她面前蹲下身。秦书吓了一跳:“你干嘛?”
“看看。”沈砚伸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握住了秦书的脚踝。秦书身体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却被沈砚稳稳握住。
“有点红。”沈砚检查了一下她脚后跟和脚趾被磨到的地方,指腹在那片发红的皮肤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下次选鞋跟再低一点的。”
秦书感觉被她触碰的地方像过电一样,酥麻感顺着脚踝一路爬上脊椎。她看着沈砚低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专注的神情让她心跳加速。
“你……你不怕别人看到?”秦书声音有点干。
“以前我们穿高跟鞋磨破脚是常事。所以…”沈砚松开手,站起身,从手拿包里拿出一小片创可贴——她竟然随身带着“贴上会好点。”
秦书愣愣地接过,看着那片小小的创可贴,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她笨拙地撕开创可贴,往脚后跟贴,却因为角度别扭,贴得歪歪扭扭。
沈砚看不过去,又蹲下来,拿过创可贴,撕掉歪的那片,重新取了一片,仔细地贴在她发红的地方。她的手指灵巧而稳定,气息拂过秦书的脚背。
贴好,沈砚抬起头,正对上秦书凝视着她的目光。阳台光线昏暗,只有远处的灯火和月光,秦书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晚风吹过,带来里面隐约的音乐声和笑语。
“沈砚。”秦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
“你今晚……”秦书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很好看。”
沈砚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极美的弧度:“秦老板今晚也很……令人印象深刻。”
“不是因为这个。”秦书摇头,她伸出手,有些粗糙的指尖轻轻拂过沈砚脸颊,“是因为……你站在我旁边。”
不是“站在我身边”,而是“站在我旁边”。一字之差,却让沈砚的心重重一跳。她明白秦书的意思——不是依附,不是衬托,而是并肩,是共同面对这个繁华又虚伪的世界。
沈砚握住她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脚还疼吗?”沈砚低声问,气息拂在秦书指尖。
秦书舔了舔嘴唇,最近两个人的频繁亲近,让沈砚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仿佛焊在自己身上每一个部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漂亮眼睛,里面映着月光和自己。
“疼。”她说,然后补充道,“但值得的。”
沈砚笑了,电光火石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回去吧,秦老板。战斗还没结束。”
两人慢慢走回灯火辉煌的宴会厅。背影在月光下拉长,依偎,仿佛能这样一直走下去。
晚宴结束,回到车上,秦书压根不在乎临时被抓来做司机的林野戏谑的目光,彻底放松脱了鞋瘫在后座,毫无形象地揉着脚踝,伴随着哀嚎,“以后死也不会再穿高跟鞋了”
沈砚坐在旁边,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忽然说:“明天上午的会议取消。”
秦书疑惑:“为什么?”
沈砚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深邃:“因为秦老板需要恢复。而且——”她顿了顿,“明天上午,你要不要加一节‘核心稳定训练’啊。毕竟,穿着高跟鞋站一晚都能喊累,这核心力量,看来是退步了。”
秦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发热,嘴上却不服输:“谁怕谁!要练一起练,沈总明天别喊腰酸背痛就行!”
“我可没喊累。”沈砚收回目光,嘴角噙着笑意。
林野内心狂喊“我!不是透明的!”
……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城市夜空星光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