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喊他?
迅速从座位上站起,面上冷静,内心已经很慌了,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文倩提的问题是什么?
文倩提醒:“Please tell me the main story is ahout in the passage.(请告诉我,这一段落主要讲了什么)”
方棠雪迅速浏览智慧屏上的这一段落,不慌不忙的回答道:This passage mainly talks about the spread of Chianese culture in the world,especially the Spring Festival, which is the most popular.(这一段主要讲了中国文化在国际中的传播,尤其是春节,在国外是最受欢迎的中国节日)”
文倩点头:“Good,very good!Sit down.”
方棠雪一坐下,文倩就说:“我以5G的速度讲,你们就要以5G的速度接收,反应慢一点的同学也可以拿4G的速度来接收,但是有些同学就不要拿着那个2G的速度来听我讲的课,别甚至连机都没开啊,更不要把你的思绪都抛到外太空去了。”
韩垚打了一个哈欠,心想:唉,怎么又被内涵了呀?
陆宇鹏拿起冰凉的笔:该不会又是在内涵我吧?
方棠雪心想:其实明涵我比较好,内涵我,还是明涵我吧。
文倩看着窗外陆陆续续的走过几个学生,又看了一眼挂在教室里的钟,问:“下课了吗?”
同学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是”。
文倩一边整理教案,一边说:“这个学校的铃怎么总是这个样子?该想的时候不想。”满是抱怨。
走到门口又转过头,对英语科代表说:“今天的作业还是两篇阅读理解和一篇读后续写。”
郑晴月拿出练习册,翻到昨天做的后面那一页,起身去身后的黑板,写下今天的英语作业:P122-123 AB两篇,P78读后续写。
在吵闹的环境里,林鹤九睡得很不好,林鹤九的睡觉环境一般要求都比较高。
方棠雪把头埋得很低,再补充课上的笔记。
林鹤九看见自己的同桌把头埋得这么低,都快要埋进桌子里了,真的怕他看不到啊!
“同学,头埋这么低,真的看得到吗?”林鹤九“好心”地问。
方棠雪没有说话,只有“沙沙沙”的声音传来。
韩垚转过来:“哟,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不回答林老大的话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语气还贱贱的。
林鹤九没好气:“转过去,转过去,有你什么事?”
韩垚说:“唉!刚睡醒的林老大脾气还是如此的暴躁。”说完就转过头去了。
方棠雪知道他不能一味的这么怂,闷声说:“看得到,看得到。”
对于对方是谁,林鹤九早已了然。
方棠雪抬起头,刚好就和林鹤九对视了,林鹤九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和似有似无的玩味儿,林鹤九靠在椅子上:“哦——我还以为某个醉酒的人不敢直面我呢!可是这不是巧了吗,竟然还分到一个班了,有缘有缘。”
方棠雪想:有缘个毛线呀,大型社死现场好不好!
嘴上说的确是:“那分到一个班,还是挺方便的。”从容不迫。
方便指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上课下课,上课下课,今天就这么过去了。
下了晚自习,方棠雪孤身走在学校的花坛里。
走校生一般只上三节晚自习,但是住校生要上第四节晚自习,第四节晚自习老师肯定不会讲课,就是拿给同学们自己自习。
不会啊,东西应该就是掉在这里了吧?
方棠雪边走边想,还很疑惑。
在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他听见了一点动静。
有两个人抱在一起,高的那个人摸着矮的那个人的头发,高的那个发现了方棠雪,但是也没有声张,低着头柔声的对矮的那个人说:“没关系,我会等你回来的。”
方棠雪觉得真是邪门,怎么一个月之内连续都碰到两次这种事情?
莫不是单身久了?
摊上这种事儿,东西不找了,还是明天找吧!回宿舍洗洗睡吧!
早上到教室,发现林鹤九还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方棠雪是真的怀疑林鹤九是一晚上都在这里睡的,要不是第三节晚自习下了林鹤九就回家了,他是真的会怀疑的。
早自习是7:20上,但是文倩让他们在7:10到教室开始上早自习,上到7:50,足足四十分钟。已经算仁慈了,因为隔壁班让他们班的在7:05之前到教室。
微微升起的太阳光打在林鹤九的脸上,使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高级感。棱角分明的脸型,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碎刘海躺在额前,一股少年独有的气息迎面扑来。
下了课,课代表们才开始收暑假作业。
不要问课代表为什么现在才收作业,因为实在是得留两三天来让他们把没做的“做”完。
其他人都交了,唯独没人敢喊林鹤九。在同学们眼中,林鹤九这个人挺好的、挺仗义的,就是起床气有那么亿点点大。
作为班长兼物理课代表的荣书懿担起了这个重担,转过身,拍拍林鹤九的桌子:“老林,起来交作业。”
被喊醒的林鹤九一脸不耐烦,整张脸都是臭的,仿佛在说“有事快放,没事别烦我”
荣书懿指着自己面前成山的作业,说:“暑假作业。”
林鹤九听到这话,头又埋下去了,闷声说:“你觉得我做了?”
荣书懿也是料到这个结果,也没多大的震惊。
林鹤九刚趴下,又想起什么似的,在桌子里摸索一阵,翻找出好像碰过的暑假作业,细心的拍拍上面的灰,用书轻轻地拍拍荣书懿。
荣书懿转头,看到交过来的作业竟有些迟疑,好在还是收了,开玩笑的说:“老林,不是说没做吗!”
还特意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荣书懿笑着说:“咦,我记得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吧!”
林鹤九眯眼,带着笑意:“不,你看错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两个人一对视,心照不宣的笑了。
唉,就这样吧!写的不好,,?^?,,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 5 章社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