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棠雪是转校生,上学期期末没有在本校考,也没有成绩,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把他安排到了最后一个。
前面的考试都很顺利,只有最后一堂考生物的时候,那些之前一直在趴着睡觉的人,不知道是睡够了还是知道考完就要放学,他们格外的有精气神儿。
因为在这个考试的几乎都是体训生,只走三月份的单招,所以监考老师对他们的监考原则只有一个:只要不打闹,吹不吹牛的都无所谓。更不怕他们互相传答案,都是“大哥二哥些”。
方棠雪卷子做到一半,一个小纸团飞到他笔跟前,他没有理会用笔尖轻轻踢开这个小纸团。
没写几个字,又有小纸团飞过来。方棠雪好气的把纸团挥开,保持着事不过三……
还没有保持呢!一个纸团再次飞来,还夹着几声不怎么好听的笑声传了过来。
方棠雪转头轻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眼下那颗细小的红痣在阳光下有些耀眼,也夹杂着一丝危险。
刘思扬立马认出了方棠雪,正愁上次的仇没地儿报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虽然方棠雪没有参与上次的篮球比赛,但是他跟林鹤九他们是一伙的,刘思阳就觉得这“仇”能找一个报就是报。
刘思扬看着方棠雪那瘦不拉几的样子,开口嘲笑:“哟哟哟,小姑娘不会生气了吧?哈哈哈。”
刘思扬周围的几个小弟也在跟着笑,笑得正开怀。
方棠雪把他们扔过来的纸团扔过去,真是(太)不(幸)幸(运)运(了)!直接一不小心把纸团扔进了刘思扬嘴巴里,刘思扬下意识的嚼了两下才反应过来。
妈的!
反正都把卷子做完了,不怕什么?方棠雪轻轻扬起头,冷眼斜视,嘴角微扬:“哟哟哟,篮球一哥不会玩不起吧?”
方棠雪是认出了刘思扬的,此番话,一是为了报刚才的仇,二是为了气死他。
刘思扬听到“篮球一哥”,气堵在胸口,出都出不,旁边有个狗腿子,还高兴的说:“扬哥,他夸你篮球一哥呢!”
刘思扬更是赌得话不知道怎么说。
方棠雪是笑了,反正只有方棠雪和许允笑了。方棠雪是不是真心的不知道,反正许允是真心的笑。
刘思扬十分无语,脑子里只留下了愤怒:“你他妈是阳间生活的东西,搞这些阴间的东西干什么?”
而后又恍然大悟一样:“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怎么说来着……”由于知识储备有限,越说越急。
许允在旁边轻轻补上一句。
“对,就是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喂,臭小子,死了的吧。”
方棠雪是个好脾气的人,林鹤九的脾气就不行了。
在吵闹声中,林鹤九缓缓抬起头,眼神幽怨的盯着这边,刘思扬认出方棠雪,自然也认出林鹤九。
刘思扬十分不屑,只当是方棠雪搬来的旧兵,语气贱得很:“哟哟哟,小姑娘打不过就搬救兵啊!”
对于“小姑娘”三个字倒是惹到了方棠雪,方棠雪小脸气红了,压低音量:“我看你是太监总管吧,你这阴阳怪气真是连魏忠贤看了都自愧不如。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不说你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是最大的仁慈,现在你非得逼我来替你们父母教训你,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当一回你们的启蒙老师吧。”
一口气说完,刘思扬和其他几个兄弟气的不轻:“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就凭你们这点素质,恐怕如来佛祖都超度不了你们吧,还是赶快下地狱去吧,到了那里怎么玩阴的都不会有人骂你们是阳间的东西了。”
说完这一长串,有些口干舌燥,只得通过咽口水来缓解。
林鹤九由刚才幽怨的眼神已经到了对方棠雪的赞赏和钦佩。
果然如林鹤九自己所料方棠雪是个有攻击性的人。单从外表来看,那双丹凤眼下的红痣就是他的标志。
因为没有和方棠雪有过更近的接触,林鹤九不知道那颗细小到极致的红痣。但是方棠雪那双凤眼有时一冷一邪,就急具有攻击性,但是谁能想到了方棠雪的性子其实很软的。
刘思扬一伙人被气得脖子都红了,看着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林鹤九仍旧趴在桌子上,眼神也在这边,不过一声低笑,暴露了他的存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过来,林鹤九强忍着笑意,十分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没忍住,篮球一哥,啊呸,篮球二哥。”
说完自然的给方棠雪抛了个眼神,仿佛在说看哥帅不帅。
方棠雪右手拿着笔捂嘴,不让笑意流露出来,打击到刘思扬。
刘思扬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刘思扬抡起拳头:“你他妈会不会好好说话。”
林鹤九轻轻一笑,充满不屑,刚打算翻过去继续睡会儿。
交卷的铃声响了,在打瞌睡的老师也被吵醒,有点迷糊的站起来,照着流程来了一遍,一个没有感情,全凭技巧:“所有考生停笔,最后一排的同学把答题卡收上来,小号在上,大号在下。”
刘思扬哪里管这些,歪着嘴角,冷着眼和脸,几乎都要把额头贴添上,带着些许狠劲:“别他妈阴阳老子,你也别以为打篮球赢了一次就能横着走了,别想多了。”
说完,看似无意识则有意的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一把林鹤九的肩膀,潇洒的走了。
许允刚好收到刘思扬这儿,这刘思扬的答题卡上一片空白,连名字和口号都没有写和没涂。
许允隔着老远:“哥,哥,答题卡没写。”
刘思扬走的真是潇洒,听到这话就停下来,转身回来填涂答题卡,脸上由冷变成不耐烦又无奈,但还是规规矩矩的把该填涂的都填好。
许允还十分善解人意的说:“哥,还好我让你回来填涂好了,不然这张试卷就没人要了。到时候讲卷子,老班又要开骂。哈哈哈!”
因为这次卷子是手阅不是机阅,所以就没有贴条形码,刘思扬听了,不耐烦的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裂痕。
林鹤九跟个跟屁虫似的,从考场出来就一直跟在方棠雪身后,就连上厕所都要跟。
厕所太“芬芳”,林鹤九没有坚持几秒,捂着鼻子说:“棠棠,放水放快点,我在外面等你,这次他太臭了,跟爆炸了似的。”
厕所里的其他人听到这话,眼神里的内容一个比一个丰富,方棠雪也感受到尴尬,但依旧面如平静不起一丝波澜:只要我不说话,别人就不知道是我。
林鹤九没有得到方棠雪的回答,侧身用肩膀撞了撞方棠雪:“听到没?”
方棠雪这下不仅感到尴尬,而且感到炸裂,无语的看了眼林鹤九后,慢慢的开口:“G-U-N-滚。”
林鹤九“得”了一声,麻溜的出去了,厕所里的人不免有些目瞪口呆:这……这……这是林鹤九,敢对林鹤九说滚,这个人简直是big胆啊!
因为之前在准备高考,但现在自由啦,所以更的话应该……??但是我会努力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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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篮球一哥or篮球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