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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橙子味气泡水[番外]

我叫段璟言。

高一那年,阳光正好吧。沈遇书自己一个人呆在教室里,我在外面耍了一会儿就放下手中所有事跑去小卖铺了。留着纪勇在身后咆着。

不知怎的,我买了罐橙子气泡水,付钱后并没有喝,脑子里全是沈遇书趴在教室桌上的身影。吭哧跑回去后,我在门口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将那罐橙子气泡水轻放到沈遇书桌上后,我几秒内调整了好几个姿势,最终选了个看起来不经意、漫不经心的。

“沈遇书,你怎么一个人在教室呆着。”我刚开口就后悔了,心里有道声音疯狂让我逃离这。可站都站在这了。

沈遇书抬起头看我的时候头发乱乱的,也许是闷的,他眼尾有些红。我看得心痒痒,想揉一下他的头发。

自修。

我从纪勇口中获悉,沈遇书没有吃晚饭,便给他带了份炒饭。但我对他说是纪勇给他带的。

纪勇也就莫名其妙收到了一张好人卡。

沈遇书在吃的过程中,老班突然到来,他被呛到了,我怕老班看见,就直起身子来给他挡住。

过了会儿,我以为老班走了,就扭头对沈遇书说“感不感动,仗不仗义。”

我见沈遇书没有回答就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开口询问,谁料一只宽厚的大手覆上我的肩膀,我心中咯噔一下,不敢再说一句话。

……

老班吓死人不偿命!

*

Ktv嗨歌,我跟纪勇唱得要有多癫就有多癫,两癫佬。唱得正得劲的时候,却见沈遇书举着手机录像,我脸上跟被火烧了一样辣,可能是酒精上头,唱的也就愈发疯狂。

沈遇书,在后来你复盘这段录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偷看了你数次的眼神?

……

*

今天停电。

纪勇故意吓我,其实除了我拍他的那一掌,我还想啷他脸上去,叫他吓我。

我生怕沈遇书知道我怕鬼,真的很丢人。

来电后,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筋,非要写张纸条过去,不写还好,一写就让沈遇书更加确定我怕鬼了。

要不鬼兄,下次在附近的话你离我最少三楼远吧。

*

今天早上沈遇书主动提出要跟我一起走,??????????????????

因为无话可谈,我觉的有些尴尬,便扭头看向窗外,这一看竟看见了雪。

冬天的第一场雪。

我借此向沈遇书表了白。沈遇书那会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我,我心凉了一大截,冷风吹到脸上有些痛,像巴掌打在我脸上,外疼内也疼。

我不怕他不同意,我只是怕他疏离我,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在这团火快要熄灭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有多喜欢?”

这下换我脑子空白了,稍后,我脱口而出“很喜欢,比天高,比山远。”反应过来后我又有些懊悔,沈遇书会不会是在逗我?会不会不信?

可沈遇书的回答胜过了一切。

他同意了。

以至于我晚上失眠,索性跑下楼溜达两圈散散这股激动的劲。

后来我尝尝与他一起听歌,耳机中播放着的《空白》是我们最常听的,我唱歌不大好听,但私底下一直都在偷偷练这首歌。

这个是秘密,不告诉沈遇书。

要偷偷做惊喜。

*沈遇书长得是那种一下子戳在我心上的好看,我们在一起后,我迫不及待想要拉着她的手出去宣告天下。可我没有,因为我清楚,我们是同性,身处于暗。

……

我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但还是被我妈察觉到了,我坦白了。

眼前这位端庄的中年女士看了天叹,看了地叹,看了我又叹了一口气,最终在表情变化几种过后才平静下来。

我本以为妈要教训我,便垂下了头准备乖乖挨训,骂我愿挨,但我就是要跟沈遇书走到永远。

可我并没有听见想象中的责骂,妈只是淡淡的拍了拍我的肩,然后说:“我也不说什么了,妈只有两个要求。”

“一,好好学习。”

“二,好好对他。”

最后一句是我没料到的,惊愕抬头时,妈眼中是我从未看到过的情绪。

……

毕业时,沈遇书居然提出了想要跟我私奔,我又想起我妈说的话,不禁失笑。沈遇书神情认真,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终于收敛了一些,说明了我妈的意思。

*

大学毕业差不多两三年后,我向沈遇书求了婚,新婚的那晚,我准备的惊喜是用烟花拼出的“D∞S”

这代表着永恒与无限。

看到他惊喜的眼神,我心里傲极了。

于是我对他真挚的发誓:

“沈遇书,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

生日那天我们去看了电影,沈遇书和我接了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舍得松开,看着他眼尾泛起的红,我又说了好多遍爱他。

沈遇书笑着骂我幼稚的时候,手上的婚戒一闪一闪,这不禁让我想起来当初挑选婚戒的时候,费了多大力气了。

走出电影院时,我牵着沈遇书的手,我们的影子挨得很近,这附近霓虹灯炫彩的颜色像新婚那晚烟花,五彩斑斓的颜色映进他的眸中,连同将他的发丝也照亮了。

我抬头看那漆黑的夜,想着。

我与沈遇书的故事不会落幕,画上句号了,那就翻开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