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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妒夫

其实,笼中的那只金丝雀一直都是明沥。

所有人都爱这只金丝雀。

父母爱她,所以试图为她更换更华丽昂贵的笼子。

秦问为金丝雀所倾倒,想日日都看见金丝雀,所以他想永远困住明沥。

所有人,只有沈之,将笼子打开了。

他放走了金丝雀,自己却钻进了笼子里。

这个男人是个妒夫。

他憎恨自己心爱的金丝雀,被别人用观赏的目光打量。

因此他替金丝雀承受了所有的目光——笼子里关了一个人。被关住的不再是明沥,而换成了沈之。

那些讥讽、审视、打量的目光,都落到了沈之身上。

他心爱的明沥,终于逃脱了那些人可恨的目光。

从此,明沥不仅自由了,还拥有了沈之这只忠心耿耿的宠物。

世人唾骂沈之,骂他下贱,骂他不知羞耻……沈之却无暇顾及,他在那一方天地中,正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明沥。

他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他只在意明沥的目光会不会永远落在他身上。

他是妒夫。

他不容许主人眼里有其他宠物的存在。明沥眼里,只能有他这一条狗。

他更不允许,明沥放他自由。

他只想被明沥永远关着。

他一定要成为明沥的私有品。

沈之接到侍者的电话,匆匆赶来。一来就看见脸红红的明沥,乖巧板正的坐在座位上,像个小学生一样。

他小心翼翼蹲下身,“明沥,明沥?”

垂耳兔神情严肃,对男人的呼喊置若未闻。

沈之只好轻轻将人的肩膀掰过,迫使女孩看着他的眼睛,他温柔问道:“明沥,我们回家好不好?”

酒精麻痹了明沥的神经,她此刻以为自己是那个初中放学时,等待明淅来接的初中生。

眼前这个男人很漂亮,明沥看直了眼,她呆呆地点点头,却又突然猛地摇头。

“怎么了?”沈之耐心问道。

明沥慢吞吞说:“你…你…不是明淅,我不能跟你走,不然哥哥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沈之点点她的鼻头,“小骗子。”

之前说自己喝酒只是会脸红,并不会醉,现在看来,不仅会醉,还会醉得不清。

“你骂我?”

“我要跟明淅告状。”

男人轻笑,低声轻哄:“哦,要和你哥哥告状,然后呢?”

“然后,让明淅揍你。”

她的手忽然被捉住,沈之握着她,摸上自己的脸。

明沥的手被带着,轻滑过他的眼睛鼻子,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你舍得揍我这么好看的脸吗?”

跪在她脚边的男人,像一条狗。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明沥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舍……舍…不得。”

她的指尖忽然被男人张口含住,牙齿轻轻碾磨着她,食指很快就留下了牙齿印。

男人歪头看她,神情无辜:“我现在还咬了你,你又要怎么办?”

“既不舍得揍我,那你要怎么办呢?”

他用他的脸,轻蹭着她的手心,羽毛般的酥痒,让本就神志模糊的明沥,更懵了。

她呆呆地摇摇头:“不知道。”

“那我教你好不好?”

“好。”

沈之直起身子,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以牙还牙。”

“咬回来。”

“咬我。”

“咬你?”

“嗯,咬我。”

沈之又侧头咬在她的颈窝处,“你看,我又咬你了,你还不反击吗?”

轻微的刺痛感,终于让明沥不再犹豫,可她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谁会无缘无故咬一个陌生人。

“我应该……咬你哪里?”

“你想咬我哪里?”

明沥将窝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仔细打量着,最后,视线落在了他红的滴血的耳垂上。

“这里。”

她指着他的耳朵。

“……好。”

说是咬,其实是含。

她用唇瓣包裹着牙齿,一点点含住男人的耳垂。

“……乖孩子,是咬。”

沈之声音抖得不成样,“不是含。”

“好吧。”

耳尖终于传来了微弱的刺痛,可明沥觉得一直咬人,是个不太好的行为。

她便大发慈悲的,放出了舌头。

沈之敏感的耳朵,被她又舔又咬,男人呼吸都停窒了。

他气息不匀,“明沥,乖宝宝,已经会举一反三了。”

她识别到这是一句夸奖的话,立刻完全放下了戒备。

嘿嘿一笑,伸手揽住男人,小兔般得蹭着男人撒娇。

连称呼也换了:“哥哥,你是明淅的好朋友吗?”

“我哥哥也真是的,今天接我的人换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们俩闹出刚刚那些乌龙。”

“你叫我什么?”

“哥哥啊。”

沈之从未想过,他会被这两个字弄得差点失控。

“好宝宝,再叫一声。”

“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

每一声,都撩动着沈之的心弦。

男人继续哄骗:“……那刚刚…咬了哥哥的耳朵,还想不想咬哥哥的其他地方?”

他指着自己的唇。

咬……他的唇?

明沥摇摇头:“不要,我咬你这里,不就是接吻了吗?”

“我只和我喜欢的人亲亲。”

“不是的。”沈之颠三倒四的本领极强:“我刚刚是不是用这里骂你了?我骂你小骗子了,是不是?”

“嗯。”

“那你是不是该惩罚我的嘴巴?它是坏东西。”

“嗯。”

“所以,咬它,不算接吻,算惩罚,对不对?”

三言两语便把明沥绕晕,她懵懵的思考了一番:“……对。”

好像又不对,但没等到她深思,男人便吻住了她。

“乖宝宝,咬哥哥好不好?”

“好。”

他尝到了她口中的酒味,很涩很苦,夹杂着女孩特有的馨香,就像罂粟一样,让人忍不住汲取更多。

明沥很快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她推搡着男人,气喘吁吁:“你…你不乖。”

“是我惩罚你,应该我来主动,知道吗?”

她气势汹汹地斥责着男人。

沈之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后槽牙,“好,听宝宝的话。”

“那……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我们回家,把哥哥绑起来,慢慢惩罚。”

说罢,男人将人一把揽腰抱起。

突然的腾空,让明沥感到不安,她激烈地在他怀里挣扎着。

沈之滚了滚喉结,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紧紧固定住女孩,低沉着声音:“乖一点。”

性感的声音果然让明沥安静下来,她乖乖趴在沈之胸口:“好,我乖乖的。”

“你不要告诉明淅,我刚刚不乖。”

沈之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不告诉明淅。”

“我们明沥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他一只手托着明沥,另一只手拿起桌子对面的酒杯。

那杯酒,是秦问的。

沈之轻嗅着杯中剩余的酒味,是和刚刚他在明沥口中尝到的同一款酒。

这让男人很不爽。

一想到明沥第一次喝醉不是跟他,而是跟秦问那条野狗在一起,他就无比嫉妒。

他不知道秦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不知道秦问有没有看见明沥这副醉态……

每一个“不知道”都让沈之嫉妒得快疯了。

明沥被狠狠打了一下屁股,沈之咬牙切齿:“乖孩子刚刚有点不听话,所以,待会儿还得换我罚。”

从客厅到房间,衣服散落了一地。

沈之双手被领带捆绑着,捆在头顶。

明沥肆意的在他身上留下齿痕,沈之享受这种感觉。

就像他被她标记了一样。

就像明沥向全世界宣告,他是她的附属品一样。

胡乱捆绑的领带被男人轻易挣脱,男人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迅速调转。

明沥双手被他单手捏住,“好孩子,该我了。”

垂耳兔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撩拨点火。

沈之的吻一路向下。

吻落在她的下巴:“之前骗我喝酒不会醉,该罚。”

吻落到其他地方——

“明知自己会醉,还在外面喝酒,该罚。”

“和秦问喝同一种酒,该罚。”

“和秦问单独喝酒……”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更该罚。”

身体里蛰伏的熟悉被男人点燃,明沥的神志也渐渐被拉回现实:

“沈之,沈之……”

看见她终于清醒,男人猛地捏住她的下颌,狂风暴雨的吻劈天盖地地落下。

他要掩盖她口里的酒味。

他一想到明沥身上沾染着和秦问同样的味道,他就忌恨得发疯。

明沥身上,只能有他的味道。

酒味渐渐被冲淡,明沥难受极了。

“沈之,缓一缓好不好?”

“呵,”男人轻笑一声,“怎么不叫哥哥了?”

“明沥,你除了叫过明淅哥哥,还有没有叫过其他人哥哥。”

他撩开她沁湿的发丝,“比如,刚刚喝醉后,有没有叫秦问哥哥?”

“没……没有…没有……”

明沥流出生理性泪水,“只叫过你哥哥,只叫过沈之哥哥。”

“好宝宝,好孩子。”

“继续。”

明沥不知道沈之为什么会突然吃醋成这样,变得像一条疯狗一样。

她和他十指相扣,两人站在落地窗前,男人问了她无数次:“明沥,我是谁的?”

“沈之是谁的?”

她哭着回答:“是我的……”

“沈之是我的。”

她的求饶终于换来了沈之的柔情似水,“好孩子,我是你的……”

“记住,我是你的……”

永远都是。

明沥在晕厥前,口中不停呢喃:“嗯,你是我的,”

“沈之是我的。”

明沥,永远这样占有我,永远不要放我离开。

窗外,绚烂的烟火铺满天空。

与此同时,在香港的苏富比拍卖行,一颗名为“莫诺斯??阿伽比道斯”的红钻钻戒被拍出9039万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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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管家》

瞿筠是段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

但这个“遗物”不太听话,明明她才是小姐,他是管家,但瞿筠总是以下犯上地管教她——

管她吃饭,

管她成绩,

管她生活起居,

……

段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瞿筠做的事,怎么越来越像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管家越来越得寸进尺。

甚至插手她的交友。

瞿筠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回来的男孩。眼神晦暗不清,阴恻恻道:

“段熹,过来。”

段熹梗着脖子,头一次行使小姐的权力:“我不!”

“呵。”男人冷笑一声。

那晚,窗外狂风暴雨。段熹被管家狠狠扔在床上,男人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庞:

“段熹,乖一点。”

她对男人拳打脚踢,瞿筠就像疯子一样死死抱着她,段熹渐渐不挣扎了,因为颈窝处传来一片湿濡。

男人哭了。

他低声乞求她:

“段熹,永远留在我身边。”

**

段斋一生树敌颇多,最后,段家在美国被仇人灭门,那一场惨案里,只有段家小女儿段熹活了下来。

瞿筠受救命恩人的委托,以管家身份住进了段家,照顾恩人的女儿段熹。

但,他的情感逐渐变质。

他不可控制地爱上了自己养大的女孩。

瞿筠慌了,立刻将人送去了国外。

好不容易克制下的情感,在看见二十二岁的段熹牵着一个野男人时,彻底决堤。

他不忍了。

段熹是他养大的,三观是他教导的,那……教导着女孩爱上他,对瞿筠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他开始引诱段熹,引诱小女孩爱上他。

某一晚:

段熹趴在瞿筠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瞿筠,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们不该这样。”

瞿筠安抚着:“没有,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我们从你十三岁那年就已经是亲人了,不是吗?”

“我们只是比以前更加亲密了。”

谁也没看见段熹嘴角一闪而过得逞的微笑,谁也没看见瞿筠眼底的暗色。

注:1、男女主年龄相差十三岁

2、女主的听力受损,虽没有完全聋,但是说话声远了,会听不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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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