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笑,却是冲着沈之那条下贱的狗。
但这条下贱的狗,竟然也是世俗意义上的天之骄子。
出生小康家庭,有着恩爱的父母,学业一路绿灯……
种种迹象都表明,沈之要比他,更配明沥。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自己不过是黑暗里的一颗草。
秦问眸色愈发阴沉,他厌恨地盯着马场外笑靥如花的漂亮男人。
沈之仰头,温柔地吻了吻马上的明沥。
而张扬得不可一世的明沥,也甘愿低头,受着那贱种的吻。
这一幕,被隐在阳光阴影里的秦问尽数收入眼底。
他心底涌起无尽狠厉。
他一定要和明沥结婚。
秦问要将她困在身边。
他要她永远都只对着自己笑,眼里永远都只能有他。
明沥这朵娇花,只能眷顾他这一颗草。
“秦问,我们要不要换个马场?”任丘小心翼翼发问。
“不用。”男人眼神晦暗,“就在这儿。”
“嗨!乔纳森!”秦问挂上热情肆意的笑,“好久不见。”
“噢~秦,”乔纳森有些惊喜,“好久不见,怎么没提前和我说,我好迎接你。”
“朋友临时起意想来玩玩。”
乔纳森侧身让出身后的明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明聿的明总。”
他远在美国,并不清楚明沥和秦问的关系。
女孩神色淡淡,语调平淡:“秦问,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摊开手掌,笑意张狂:“乔的马场是这个州最大的马场,再说了,”
他挑衅地看向沈之,“你身边的狗都能进来,我凭什么不能来?”
狗突然露出释然的笑,黏黏糊糊地贴近明沥耳边,委屈巴巴道:“明沥,秦先生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刻意耷拉着眼角,眼眶迅速变得微红,眼含一汪秋水,看上去可怜极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得秦先生不高兴了。”
任丘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从未从未见过这种男人。
媚态横生,可怜娇纵。
饶是秦问见过沈之那么多招,也没想到他能做小伏低成这样。
他被气笑了,“沈之,你装什么可怜?!”
“秦问,你吓到他了。”明沥语气不满,将男人护在身后护得死死的。
躲在明沥身后的沈之,微弱地勾起唇角,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挑衅。
“呵!”
秦问还是低估了沈之厚颜无耻的程度。
乔纳森对中文一知半解,他被他们搞得云里雾里,但他能确定,明沥和秦问认识。
“你们俩认识?!”乔纳森十分惊喜,“那太好了,等会儿有一场赛马比赛,要不要一起去?”
“不。”
“好。”
明沥和秦问异口同声地回答。
秦问谦逊一笑,“我好久没看赛马了,甚是怀念。”
明沥不想秦问和沈之呆在一起,沈之老是被秦问欺负,因此她拒绝了。
可沈之突然开口:“乔纳森,您口中的赛马比赛,是叶森赛马赛吗?”
“是的,沈先生也感兴趣?”
叶森赛马赛,是这个州最大的赛马比赛,观众除了可以观看比赛,还可以对赛场上比赛的马匹下注。
简而言之,就是体育□□。
沈之这次来美国,就是为了这场赛马赛。
“明沥,我想去看看。”
他不仅要去看看,还要去下注,只有这样,他才能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明沥一听沈之这样说,便立刻改口:“好,那就去看看吧。”
乔纳森带着他们进入了最顶层的包厢。
底下已经有赛事在进行了,马匹嘶吼着冲过终点,人群瞬间沸腾欢呼。
秦问品着手里的香槟,看着底下人的狂欢,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让沈之丢脸的绝佳点子。
“沈之,光看有什么意思,你要不要赌一把?”
他摇晃着酒杯,眉尾轻挑,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你知道明沥是赌马的常胜将军吗?”
“想来你跟在明沥身边这么久,她应该教过你这些,不如,你给我们展示展示?”
“不仅和他们赌,还和我赌。”
“一注我们赌,这个数,”男人单手插兜,弯腰比了一个“三”,“一百万美元。”
“若是你赢了,我再额外给你三百万美元。”
“怎么样?”
沈之刚刚还在思索怎么和明沥开口,他想赌马,没想到秦问竟然正中他的下怀。
他故作为难,面露犹豫。
明沥知道秦问是在刻意刁难沈之,想让沈之当众难堪。
沈之要是推脱了,那众人便会讥讽他胆小;沈之要是应下了,如果没赌对,那众人又会嘲笑他无能。
无论如何,沈之都会下不来台。
秦问真是打的好算盘。
明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柔声安慰沈之,“没关系,去玩吧。”
“不要怕输,输了有我帮你赔,”
“一切有我。”
沈之这才故意扭扭捏捏地应下:“……嗯,那好吧。”
谁也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一切尽在掌握。
“你想怎么玩?”秦问问。
“先Quinella Place吧。”
秦问挑挑眉,没料到沈之竟然真的懂,他还以为他只会赌哪匹马跑得最快。
Quinella Place,位置Q,是复合投注,即选中任意两匹马跑进前三。是赌马中的保险策略,投入适中,中奖概率较高。
“好,那就Quinella Place。”秦问点着下面预备的马匹们,“你选哪两匹?”
沈之是学习方面的天才,早在来美国之前,就研究了大量的赛马资料,他细细观察着场下的马,“九号和二号。”
“好。”
沈之在侍者递来的手机上,摁下数字。
底下的人群忽然骚动,他们察觉到某个组合的赔率突然爆跌,所有人都猜到有大户进场了。
数千的目光直直地朝vip包厢射来,想看看“大户”会是哪一个。
比赛开始。
铁门侧身打开,马如箭矢般射出,尘土飞扬。
秦问和沈之紧紧盯着二号和九号。
这两匹马从一开始便遥遥领先,沈之勾着满意的笑:“秦先生,看来我要赢了。”
秦问沉稳应对,“沈之,人不要过早下结论,谁能料到最后一刻会不会发生什么呢?”
可事实不如秦问所愿。
二号九号,一直领先,直至比赛结束。
“呵,”沈之轻笑,笑得狐狸眼弯弯,“秦先生,看来结局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啊。”
“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更改的。”
“所以,就别痴心妄想了。”
比赛结束。
沈之这一场一共赢了两千五百万美金,还有秦问额外的三百万美元。
秦问脸色阴沉,咬牙切齿:“你会赛马?”
“您不是知道吗?”
“还是说,”沈之神色立刻变得委屈,“您原以为我不会赛马,却故意让我下注,想看我笑话?”
“当,然,不,是。”秦问嘴角抽搐,竭力克制着自己。
明沥十分惊喜,“沈之,你这么厉害?”
男人羞赧一笑,害羞得摩挲着脖子,“没有,只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明沥踮着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庞:“我的奖励。”
两人的亲密,差一点让秦问暴走。
他声音微颤,“沈之,还有一场,要不要赌?”
“好啊。”
“不过,”男人站在玻璃窗前,“秦先生,我要加大赌注。”
“两百万美元,如何?”
他刚刚只赢了三千万美元,折算成人民币才两个亿左右,不够,远远不够。
“好。”秦问应下,“那我的奖励也加大,如果你这次还是赢了,那我再额外给你一千五百万美元。”
“不过,要按我的玩法来。”
沈之点点头。
“Trio。”
秦问说。
Trio,三重彩,按正确顺序选中前三名。是难度最大的一种,当然了,回报也高。
乔纳森惊讶极了,他结结巴巴地对明沥说:“明,你不阻止一下他们吗?”
明沥笑着摇摇头。
她看出沈之在兴头上,竟然他想玩,那便玩得尽兴,就算输了,她也赔得起,这点小钱对她来说,还不足挂齿。
“选吧。”
沈之垂眼,陷入沉思。
手指不安地点着玻璃,刚刚那一场他有十成的把握,而现在,只有五成。
要是输了,那刚刚赢的钱,便会一扫而空。
但男人眼里没有丝毫退缩,他需要这笔巨额。
沉默良久,终于在截止的最后一分钟,“三号,七号,二号。”
“排名依次是,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
这一次,人群的声浪更高。
那位大户又加大了赌注,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今晚的故事,注定会在赛马圈里流传十年。
这一场,更加惊心动魄。
沈之赌的三号,一直游离于四五名之间。
秦问悠闲地摇着酒杯,得意至极:“看来,运气也不会一直站在你那边。”
可命运就是更加怜爱沈之。
赛程的最后一段,三号突然发力,逐渐赶超身边的马,直逼第一。
刚刚还洋洋得意的秦问,神色立刻暗沉,心里不断祈祷那匹马最好能立刻断一条腿。
命运厌恶秦问。
三号没有断腿,反而冲向了第一,随后的是七号和二号。与沈之猜得顺序一模一样。
4.98亿美金,沈之赢了4.98亿美金。
包厢内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乔纳森时宜地拧开礼炮,“砰!”
混乱中,沈之紧紧抱着明沥。
他喜极而泣,激动地将脸埋在女孩的颈窝,口中不停喃喃:“够了,终于够了。”
买钻戒的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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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管家》
瞿筠是段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
但这个“遗物”不太听话,明明她才是小姐,他是管家,但瞿筠总是以下犯上地管教她——
管她吃饭,
管她成绩,
管她生活起居,
……
段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瞿筠做的事,怎么越来越像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管家越来越得寸进尺。
甚至插手她的交友。
瞿筠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回来的男孩。眼神晦暗不清,阴恻恻道:
“段熹,过来。”
段熹梗着脖子,头一次行使小姐的权力:“我不!”
“呵。”男人冷笑一声。
那晚,窗外狂风暴雨。段熹被管家狠狠扔在床上,男人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庞:
“段熹,乖一点。”
她对男人拳打脚踢,瞿筠就像疯子一样死死抱着她,段熹渐渐不挣扎了,因为颈窝处传来一片湿濡。
男人哭了。
他低声乞求她:
“段熹,永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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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斋一生树敌颇多,最后,段家在美国被仇人灭门,那一场惨案里,只有段家小女儿段熹活了下来。
瞿筠受救命恩人的委托,以管家身份住进了段家,照顾恩人的女儿段熹。
但,他的情感逐渐变质。
他不可控制地爱上了自己养大的女孩。
瞿筠慌了,立刻将人送去了国外。
好不容易克制下的情感,在看见二十二岁的段熹牵着一个野男人时,彻底决堤。
他不忍了。
段熹是他养大的,三观是他教导的,那……教导着女孩爱上他,对瞿筠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他开始引诱段熹,引诱小女孩爱上他。
某一晚:
段熹趴在瞿筠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瞿筠,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们不该这样。”
瞿筠安抚着:“没有,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我们从你十三岁那年就已经是亲人了,不是吗?”
“我们只是比以前更加亲密了。”
谁也没看见段熹嘴角一闪而过得逞的微笑,谁也没看见瞿筠眼底的暗色。
注:1、男女主年龄相差十三岁
2、女主的听力受损,虽没有完全聋,但是说话声远了,会听不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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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买钻戒的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