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致在自己的房间里醒过来。他刚坐起来就觉得全身酸痛，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
“YAO……”张嘴发出的声音也是沙哑的，他愣了，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各种印子，记忆逐渐回笼。
天哪！他昨天都做了些什么！
这时，YAO打开门进来：“你醒了。”他的手里端着一碗粥，坐在林致身边，一边吹一边搅拌。
林致怔怔的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里百感交集。自己平时看他都是用老父亲看大儿子的心态看的，昨天他们做了那种事……老父亲颜面何存？不过还是他自己求他的……噫，刹车刹车……话说回来，当初就不应该偷懒用室友做的H游戏的建模……那玩意也太……了吧……
YAO勺了一勺粥送到他的嘴边：“对不起。”
林致吃了：“应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
“不是的。”YAO低下了头，“被一个机器人做了那样的事，很恶心吧。”
他不敢看林致，怕在他脸上看到厌恶的表情。
一只手轻轻抚上了他的头顶，YAO有些惊讶的悄悄瞄了他一眼，发现林致正温柔的看着他。
“YAO，我当时把你制造出来的时候，你在我的眼里就不是一个机器，而是一个人。其实我本来还给你起了一个名字，叫顾子尧。”
YAO愣了，问他：“你……为什么没有把我赶出去……也没有把我销毁……”
林致摸他头的手顿了顿：“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YAO低头：“我上网查了一些相关资料……参考网上得出的结论。”
“……”林致把手放了下来“你都看了些什么？”
YAO犹豫了一下：“一些……阅读量较高的文学作品。”
“什么名字。”
“《弄坏那个研究员》《被人工智能xx后》……”YAO一板一眼的回答。
林致沉默了，五年来头次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
“顾子尧，你给我把那些东西删掉。”
YAO哦了一声，乖乖照做了。
然后他抬起头，说：“林，我收到了研究院发来的一封邮件，需要帮你投影出来吗？”
林致点点头。但当他看到邮件标题时呼吸一滞。
《关于仿生人YAO违反仿生人法则第二条的处理决定》
他舔了舔嘴唇，问YAO：“子尧，你……杀人了？”
“没有。”YAO老实回答，“但我把他们的手脚都折断了，还阻止他们与外界联系。
林致眼前一黑，不知道是该庆幸他没有杀人还是该头疼他打伤了不止一个人。
“跟我去一趟研究院。这件事还可以谈判。”林致对YAO说，“帮我打一针θ型强化剂，我们现在就出发。”
“上次检查不是说θ型有副作用吗？”
“只有一点……不严重。”林致一再坚持，最后自己找到了以前放在床头柜的一支，打进了手臂里。
YAO没有从里面检测出有害物质，便没有阻止。
θ型的效果很好，林致身上各种痕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YAO盯着它们，好像有些遗憾。
林致带着YAO去了研究院。在门口的时候YAO被拦了下来。
林致皱着眉头对安保人员说：“他是我的实验品，放他进来。”
安保类似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上面下的规定，该仿生人具有高危险性，将对其进行隔离处理。”
林致刚想说些什么，被YAO拉住了。YAO温柔的看着他：“林，没事的。”
林致捏了捏他的手，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对安保说：“行，但是你们要向我保证在正式文件下来之前，不伤害他一丝一毫。”
安保忙不迭答应了。
YAO被关进了一间没有窗户也没有开灯的屋子。他尝试着定位林致的位置，却发现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他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他靠着墙想：回家之后要给林致做身体检测……也不知道θ型的副作用是什么……他今天就吃了半碗粥，又要犯胃病了，今晚的饭要做的清淡些……
突然，YAO感受到了强烈的磁场干扰，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