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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部分

陈司柏出手自然服务都是顶好的,虽然说是跟着船走,但这几天的船舱顶层都只会服务于温斯和和她。

邮轮驶离港口时,温斯和正趴在栏杆上数海鸥,咸湿的海风卷着她的发梢,扫过陈司柏握着香槟杯的手,“小心别掉下去。”陈司柏的声音裹在风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伸手将她往回拉了半寸。温斯和站在甲板上写生,画笔在纸上犹豫,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海面上突然起了雾,陈司柏走过来时,手里拿着件救生衣,不由分说地套在她身上:“雾太大,小心掉下去。”

温斯和的笔尖顿在纸上,墨滴晕开个小小的圈:“你好像很怕我出事。”

陈司柏的手在救生衣的卡扣上停了停,声音很轻:“嗯。”她没说的是,自从司嫄出事,她就很怕水,如果不是温斯和提出要坐船,她这辈子都会远离水边。

晚餐温斯和特意点了柑橘慕斯,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奶油蹭在她唇角。“你怎么总点这个?”陈司柏的指尖擦过她的唇,“不怕酸吗?”温斯和摇了摇头,把剩下的半块塞进自己嘴里:“甜的,不信你尝。”

深夜的甲板只有她们两个,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规律的轻响,陈司柏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温斯和肩上,衣料上的松香混着她身上的柑橘味,“冷不冷?”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温斯和的发顶,呼吸扫过耳廓,带着点烫人的温度。温斯和摇摇头,往她怀里缩了缩。邮轮的探照灯在海面投下道光柱,能看见成群的飞鱼跃出水面。

这是邮轮之旅,是陈司柏回濠江前两个人能呆在一起的最后时间了。“陈司柏,”她的声音闷在对方胸口,“我们会一直这样吗?”陈司柏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在她后背轻轻画着:“会的。”陈司柏可以感受到温斯和的不安,她从口袋拿出了两个首饰盒,思考这种时刻要不要双膝还是单膝下跪呢,可这个动作会不会太隆重了点,像是求婚,她怕温斯和会吓到。

“这是什么?”

“戒指。”

温斯和虽然高中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土鳖,但好在上了大学逃离温辛岚的控制后,多多少少对一些牌子明白了些,再加上和陈司柏在一起这么久,好的东西见识的也多了。

“这是,尚美巴黎吗?”

这枚对戒是陈司柏过年回濠江给司在威尼斯人给司建礼挑礼物时一眼看中的,她不想买男款,直接买了2个8钻的玫瑰金女款。

“对。”

“太...”

陈司柏猜到她要说什么,伸手轻轻挡住了她的嘴巴,温斯和看她这个样子也不说话了。

“喜欢我吗?”

“喜欢。”温斯和边说着边点头。

“多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唯一喜欢。”

陈司柏没回应,她握住温斯和的手,温斯和问道:“中指?”她摇了下头,“无名指。”

温斯和乖乖的伸出手,仍由对方给她戴上,“好看。”

陈司柏没说话,盯着她的手发呆,“怎么了?”

“帮我带上?”

“好。”陈司柏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干净,饱满的甲床,虽然已经和这双手深度接触了几百次,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看到还是会心跳加速。

“真的喜欢我吗?”

“非常。”

陈司柏没接话,走廊尽头的紧急出口亮着红灯,她站在栏杆边,看着下面翻涌的泳池,船上的这片开放式泳池和底部海水相连,暗绿色的海水看上去深不见底,像片没有底的深渊。陈司柏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她想知道,如果自己掉下去,温斯和会不会毫不犹豫地一起跳下来,会不会有人来救她。

“如果我往这里跳下去,你会和我一起跳下来,救我吗?”

“什么?你说什么?”

陈司柏一边往后退,另一只手在刚戴上去的戒指上抚摸着,打着圈圈,她对着温斯和微微笑,一步步向船尾后退,“别过来,你告诉我,会还是不会?”

海上起了雾,温斯和看的不真切,心慌的厉害,想要走过去伸手拉住陈司柏,只听到“噗通”一声,“陈司柏!”温斯和冲到船尾时,只看见件熟悉的西装外套飘落在地,栏杆边空无一人,隐约能看见个挣扎的身影在泳池里沉浮。

没有丝毫犹豫,温斯和翻过栏杆跳了下去。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住她,像无数根针在刺。她拼命向那个身影游去,看见陈司柏在水里睁着眼看她,眼神里有惊讶、兴奋和仿佛意料之中的肯定。

“你疯了!”温斯和抓住陈司柏的手臂时,陈司柏的嘴唇发紫,显然不会游泳,却还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把她骨头捏碎。

温斯和见陈司柏快要不行了,身体逐渐下沉,她一把将人捞起,嘴唇覆盖上陈司柏的嘴唇,渡气给她,两人在水底抱成一团。

“你会来救我...”陈司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知道你会来。”

被救上船时,两人都冻得说不出话,裹着毛毯坐在医务室,温斯和的牙齿还在打颤,“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温斯和想哭但在拼命忍着,话语中带着滔天的委屈,“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司柏抓住她的手:“我只是...”温斯和的眼泪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陈司柏慌了,“别哭。”

她的吻落在陈司柏的发顶,细细看着眼前的人,吻从发顶到陈司柏的眼睛,带着海水的咸和眼泪的涩,“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她的手臂圈住陈司柏的腰,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轻轻拍着陈司柏的背,和那年在出租屋里陈司柏拍着她一样。两个人彼此慰藉,温斯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陈司柏笑了笑,一脸释然:“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是吗?”

“不是,陈司柏,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温斯和没想明白,她把这次“跳海出格”的举动归咎于陈司柏的压力过载,还有对她的试探。如果她跳下去的举动可以配得上那枚戒指的重量,那她会毫不犹豫地跳一百次。

对那晚的事两个人都没有提过,装作无事发生,接下来的几天都和正常人旅游一样拍照,说笑。

回到船舱时,月光正透过舷窗淌进来,温斯和毫无形象地踢掉鞋子扑到床上,翻看白天拍的照片。陈司柏从身后抱住她时,风衣外套滑落在地,露出她里面穿的白色真丝衬衫,冰凉的料子贴在陈司柏背上,像条温柔的蛇。

“别闹。”温斯和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却没推开环在腰间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照片里陈司柏的脸。

“海浪声好好听。”月光从船舱顶泄下,照亮了陈司柏的落在她颈间的吻。那吻很轻,她能感觉到陈司柏的呼吸越来越近,“等会你的声音会比海浪声更迷人。”

陈司柏解开睡衣她的纽扣,温斯和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像在探索片从未被涉足的海,两人呼吸交缠,情到深处,“今天我要那个。”

陈司柏被逗笑,装不知道摇了下头,“哪个,你要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

陈司柏眼神里的占有欲像涨潮的海水,几乎要将人溺毙,“好呀。”

温斯和凑过去,“你肩胛上的纹身...新纹的吗?”

其实她在泳池就看到了,一新在救人,没来得及问。她脱陈司柏内衣的手到一半停下,陈司柏没回应,翻身将温斯和压在身下,吻住她没说完的话,“话多的人禁止在上面。”

“你...”温斯和推开她,有一种不安萦绕,她似乎从没和陈司柏交过心,两个人始终隔着距离,她说不清是什么,直觉让她不舒服,不痛快。

“不开心吗,斯和?”陈司柏停下动作,“怎么又嘟嘴。”

“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她捏了捏陈司柏的手,低头吻住对方的手背,虔诚地像个教徒,而陈司柏就是她的信仰。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刚才开玩笑的,只要你想,这一层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窗台、甲板、船舷,整个顶层只有我们,只会有你、和我,我会配合你做任何你想做的。”陈司柏摸着她的唇,“除了□□做的事,其他的事也一样,在我的身边,你有任何事的权利也有不做任何事的自由。”

温斯和知道她误会了,但没解释,主动回吻,在**之际,陈司柏听到温斯和的轻语:“我爱你。”

在光谱号的六天五夜,两人就没出过套房,更别说脱团下船去旅游。

这几天陈司柏的情绪一下高昂兴奋,一下低落难过,在两个极端里反复横跳,温斯和察觉陈司柏的不对劲,不论是在日常生活还是在床上。她不是傻子,虽然钝感力强大但还不至于到自己枕边人出现问题都未发现。这种不对劲是自从陈司柏去了濠江开始的,至少之前在洪州她表现的正常许多。

换衣服时温斯和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整个背部几乎青紫,手臂甚至大腿根满是牙印,脖子以下就没一块好的皮肤,如果不是她再三哀求,脖子估计也会遭殃,她忍着痛任由陈司柏发泄,等着某个时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