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收到陈司柏发的消息,自从加了陈司柏的微信,她就把陈司柏置顶了,发过来的是一张截图,后天的机票信息和门票,她回了一个“收到”,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她等了会陈司柏还没发过来,杨梦思的消息却弹出了:回来了吗,斯和,开学啦。
温斯和思索了片刻:我还没有,过几天。
“呜呜,我一个人在宿舍,好无聊,没人和我玩。”
“等我回去,思思。”
“为什么你们家里本地的,还这么晚才来学校。”
“因为过年回老家了,还在甘肃。”她现在觉得自己的撒谎技术越来越成熟了,随口就能来。
“那好,帮我带点麻辣烫的底料,我要吃。”
“没问题。”
等了会,陈司柏才发了一个好的原始表情,和她说8点学校门口见,到时候开车去机场。她回了一个“OK”,加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然后把手机一扔,不敢看陈司柏回了什么,自己先害羞上了。
温斯和收拾了点需要的衣服,没拿行李箱,怕温辛岚看到起疑,等到第二天早上准备走时,“这才开学第一天,我看你们课表是周四才上课,你回学校这么早做什么。”
“我室友回来了,她说一个人在学校,晚上在宿舍都不敢睡,早几天晚几天都差不多。”
温辛岚看她说的一脸真切,没有多问,只是让她回了学校也要好好看书,饿了想吃什么就去她办公室,微波炉冰箱零食什么的都有,直接拿,温斯和说了句好就走了,温辛岚感慨“女大不中留”,温斯和越来越不听她的话。
温斯和到了校门口,早早看到陈司柏在等她,难得看到陈司柏穿了件白色卫衣,打扮的特别运动风,终于不是各种西装外套了,有了一点学生气。
“带了什么?”
“一套换洗的衣服。就只是去海洋馆?不去别的地方了吗?”
“嗯,我只想看这个。”陈司柏是怕去太多天,温斯和搞不定她妈,她已经赢了,就没必要让温斯和夹在中间难做。
“第二天就回,别担心。”
两人到机场,她跟着陈司柏进了贵宾休息室,茶几上摆着现切的水果拼盘,陈司柏随手把爱马仕的黑色铂金包扔在沙发上,转头冲她招手:“过来坐,别站着像罚站似的。”温斯和乖乖走过去,坐在陈司柏的身边。
“这是我们第一次出来旅游。”
“虽然时间比较短。”陈司柏又拿手戳了下她的脸蛋,说:“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有别的旅行。”
“你...”空姐笑盈盈地喊“陈小姐”,打断了温斯和要说的话,把她们带到了单独的登机口。飞机起飞后,温斯和趴在舷窗上看云海,等她回过神,陈司柏已经起身将毛毯盖在温斯和的膝头,“睡一下,落地了我叫你。”
“好。”
落地后穿过 VIP 通道,一辆奔驰的保姆车早就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两个戴墨镜的男人,“二小姐,我们现在过去酒店,都安排好了。”
“好的。”
陈叔想要接手拿过温斯和的背包,她赶紧笑着说:“不用了,我背着就好了。”陈司柏向另一个男人点了点头,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将车门打开,护送这两人一齐上了车。
“累不累?休息一下,我们下午过去。”
“中午想吃什么?”
“都听你的。”这个阵势温斯和哪还敢开口多说。
在后视镜里陈思羽第一次看到陈司柏这样温柔和一个人讲话,他能感觉到这个女生关系和二小姐应该不一般。
温斯和有观察平时陈司柏用的住的穿的,消费水平摆在那,都是顶好的东西,想过陈司柏家应该很有钱,只是不知道她有钱到什么程度,以前高中的时候大家都是学生,她也不曾留意,但如今上了大学,就像一个小社会,她终于见识到了,这样一对比她觉得陈司柏来洪州交换过的日子简直是下放劳改,被流放,来渡劫,难怪陈司柏会生活的不习惯。
“你先上去,我去点餐。”温斯和听话乖乖地拿了房卡进电梯,陈叔看着陈司柏望着温斯和上楼的样子,嘴角微微带着笑,满眼里都是温斯和,他怕连陈司柏自己都没察觉此刻的表情有多温柔。
“今天的事不用和我父亲说,我明天就回去。”
“好的,您还需要用车吗?”
“不需要,其他的也不用管,都别跟着了。”
温斯和见陈司柏还没上来,想发个消息问问,但她想到那个架势,还是安安静静地收拾了会东西坐着等陈司柏回来。
没过一会,陈司柏上来,“后厨准备的是中餐,江西菜。”
“可是你不吃辣。”
“没关系,我会吃一点点。”
“我上次看到了你的小药盒,里面都是胶囊,可以问是什么吗?”
“一些营养师开的补剂,不是药,只是增强身体素质的。”温斯和点了点头,陈司柏是该吃些营养品,睡不怎么睡,吃也不怎么吃,和修仙没什么区别了。
“今天这个时间段的鲸鲨秀只对你一个人开放,你想看多久就可以看多久。”温斯和被陈司柏的手笔震惊,“你可以慢慢吃,不急。”
下午五点,珠海长隆海洋馆的游客已经不多,穹顶的模拟阳光温柔洒落,巨大的亚克力幕墙宛如蓝色梦境。温斯和踮着脚趴在观景台上,陈司柏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却始终落在温斯和的侧脸上,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后背,都让陈司柏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那只小虎鲸在吐泡泡。”温斯和转身,眼中闪烁着惊喜,发梢不经意扫过陈司柏的下巴。
“温斯和。”
“嗯?”
“转过来。”
“这是什么?”温斯和歪着头问,疑惑地转身,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陈司柏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帮你戴上?”陈司柏深吸一口气,她伸手,没等对方回答,指尖轻轻碰了碰温斯和耳边的碎发,别到她耳后。从丝绒盒里取出那对准备已久的虎鲸耳钉,跃起的虎鲸造型栩栩如生,尾鳍处的蓝钻在光影流转间,像海洋中迸溅的璀璨浪花。
“我查过了,”陈司柏的声音很低,“鲸鲨可以活到一百岁。”她的指尖触碰到温斯和耳垂的瞬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她的头有点眩晕,好不容易扣上耳钉,穹顶突然暗下来,人造暴雨倾盆而下,鲸鲨在雨幕中穿梭。
“它们一辈子都独自在深海游。”
“很蠢,是不是?”陈司柏再次凑近,呼吸拂过温斯和的唇角:“我不想当鲸鲨的。”
温斯和就算再反应迟钝,这会也明白过来了陈司柏想干嘛,“其实...”陈司柏的声音夹杂在玻璃里的海水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犹豫住,“也没什么,就是一个礼物而已,就当是弥补之前欠你的承诺。”
温斯和却在这时主动握住了陈司柏的手,温斯和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还有她微微发颤的身躯和目光炽热而真挚,陈司柏在她眼里看见了自己。
“我都知道。谢谢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温斯和拿出单反,随机找了一个工作人员,问能不能给她俩拍张照,陈司柏站在原地,她还没明白过来温斯和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此刻头晕目眩有些严重。她被拉过去,两个人站在一起,肩并肩,温斯和的手自然搂上了她的腰,她将手也搭在了温斯和的肩膀上。
“拍好啦,你们俩真好看,好配。”
“谢谢。”温斯和拿过相机,对这张照片左看右看满意地不得了,陈司柏上前拿出手机对着照片拍了下来,“她挺会拍的。”
“对呀,你听到她夸我们了吗?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陈司柏不是聋子,那句好配她听的一清二楚,点了点头,说到合照她想到那张夹在温斯和书里她们高中的照片。
“我看到项目指南上写的,晚上还有烟花。”
“嗯。”陈司柏不知道自己是低血糖还是突然的感冒,感觉天旋地转一样的头晕,快呼吸不上来。她不想打扰温斯和的兴致,硬撑着回了酒店。
“你浑身好烫啊,陈司柏,你是不是生病了,感觉像发烧。”温斯和下午刚说完陈司柏在修仙,结果仙人姐晚上就感冒了。
“可能。”
温斯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说:“绝对好吗,你知道你身上有多烫吗。”
陈司柏进浴室换了件睡衣,她现在顾不上没洗澡不能上床的原则了,实在是难受的紧,直接往被窝里一钻。
“你别管我了,你晚上去看烟花。好不容易来一趟。”
“不要。”温斯和用美团赶紧下单了各种感冒药,“怎么会突然发烧呢?”她跑去烧水,听到被子里陈司柏的声音出来:“不用烧,你摇铃,缺什么过一下都会有人送上来。我睡一会就能好的。没事,别担心。”
没过多久,外卖机器人就送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服务员,大包小包提了一堆东西。温斯和倒了杯水,坐在床边,把陈司柏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陈司柏现在就像个火球,浑身都是烫的。
温斯和将药给她,“这是什么。”
“吃了就会好。”陈司柏乖乖接过,吃完之后她又给陈司柏贴了退热贴,“你睡一下,醒了叫我。”
“你不去吗。”
“不去,放心不下你。”
“那你去做什么,会不会无聊。”
陈司柏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出来拽着她的衣服边边,露出半张脸,眼睛呆呆地看着她。
“我在这里陪你,我一直都在,哪里都不去。”
“好,不许骗我。”
温斯和坐在床边,她学着之前自己生病时温辛岚照顾她的样子,把被子四方都给陈司柏捂的严严实实,怕陈司柏太热,稍微开了点空调,保持室内的温度。之前她们一起睡的时候,她不敢看,现在能光明正大盯着陈司柏的脸,她饶有兴趣地欣赏陈司柏的睡颜。亚麻棕卷发在枕头上铺散开,露出毫无防备的眉眼,鼻梁挺直得近乎完美,鼻尖却微微泛红,平日总抿得紧紧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她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她的嘴巴,又怕陈司柏醒来,轻轻地喊了一声,见陈司柏没有反应,想着她应该是睡着了。
温斯和回想大半年她们是怎么发展到现在的,一切都不真切,像场梦,她隐隐约约有感觉陈司柏这趟的目的,要和她说的应该不止这些,兴许还没说完,所以你没说完的话和我想说的会是一样的吗?
陈司柏没睡多久,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在找温斯和的身影,结果环顾了四周都没有人,正想给温斯和发个消息谴责一下这个小骗子,就听到了刷卡的声音,是温斯和进门,手上还端了一个餐盘,上面都是些粥和包子。
“你就醒啦,我去餐厅给你打了些东西吃。”
“不是说了不需要你下去么。”她就是猜到了温斯和会下去,不想温斯和离开半步才特地提前和她说有人服务,结果这人还是什么事都自己做。
“她们送上的东西我不放心,想看一下有什么你需要的。”
“看不到烟花了。”陈司柏躺在床上,把头往旁边一转。
“没关系呀,我去把窗帘打开。”
她们住的这层是最高的一层豪华套房,温斯和用遥控器将窗帘打开了一半床对着落地窗,窗帘拉开的一瞬,外面就是烟花,密密麻麻,天空闪亮花火,将整个房间映的通亮。
“我的天,好神奇,好巧啊。”
陈司柏看温斯和那个样子,开心得不得了,陈思羽安排的很好,心想回去给他涨工资,“这里也能看到。”陈司柏拍了拍旁边的床,“过来。”
温斯和躺了过去,陈司柏抱住她,两人就这样互相靠着在床上看灿烂烟火,陈司柏想到那首《十面埋伏》,将温斯和抱的更紧,温斯和有点喘不上气却也没做声。
“我再睡一下下。”
“好。”陈司柏说完,将眼睛闭上,她凑过去,一个轻得像海波的吻落在陈司柏的脸颊上。下一秒,陈司柏睁开了眼睛,温斯和没想到她根本没睡,人僵在原地,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想站起来退开,陈司柏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将人拽倒在床上,她的手心沁出薄汗,努力想要解释,“我...”
“是的,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是一样的。”她指尖捏着温斯和的下巴,力度很轻,轻得像怕碰碎橱窗里的玻璃娃娃,雪松香混着温斯和发间的柑橘香气在鼻尖萦绕。
“可以吗?”陈司柏的拇指擦过温斯和润泽的下唇,温斯和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点了点头。
这个初吻比高中在摩天轮上那个更加坚定,像片被海风托着的羽毛,陈司柏的唇瓣轻轻覆上温斯和的,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吻,小心翼翼得像是在验证某个期待已久的猜想,外面天空花火灿烂,温斯和脑海像烟花炸开,一片空白。
温斯和能感觉到陈司柏微微颤抖的睫毛扫过自己眼睑,她回抱住眼前的人,舌尖相触的刹那,陈司柏扣住温斯和的后颈,将她往怀里带,两人呼吸交缠,陈司柏的睡衣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颗。
“害怕吗?”看着温斯和的眼睛,陈司柏有点不忍心了,事情发生的好像有点快,太冲动了,在她的意料之内但预料之外,陈司柏起身想冷静一下,结果温斯和继续吻了上来,陈司柏越躲,温斯和越是追着,两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想要将剩下的衣服扣子解开。
“不老实...”随即两个人又缠绕到了一起,温斯和摸着总被西装遮住的蝴蝶骨,现在在她的掌心下轻轻发烫,陈司柏三两下将温斯和外面的衣服解开,全身只剩下了温斯和的内衣,当那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掌心的薄茧擦过肋骨时,温斯和害羞地捂住陈司柏的眼睛,还喘着气:“等下,不许看。”
“害羞?”说着她直起身,半跪在床上,慢慢将自己身上睡衣的扣子一个个解开,在温斯和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等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时,温斯和这才发现陈司柏里面什么都没穿,“现在呢?还不敢看吗。”她鼓起勇气,陈司柏全身白的发光:“你里面干嘛不穿衣服,不害臊。”
“嗯,专门给你看的。”陈司柏混着指腹揉开她的肩带,鼻尖蹭过她耳后敏感的皮肤,轻轻擦过她的锁骨凹处,密密麻麻落在颈侧的吻,交缠的指尖比任何话都更滚烫。
结束后,两个人头发都乱糟糟,互相缠绕在枕头上,衣服皱成一团盖在床尾,温斯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间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味道。陈司柏躺在床上,她醒的更早,温斯和睡觉的侧颜让她想到高中温斯和经常在化学课上偷偷睡觉。陈司柏在脑海里搜寻她高中的样子,对比一下现在,眼睛成了大双眼皮,以前嘴角是上扬的,现在却有点成了平嘴角,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冷着张脸,和她笑起来完全两个人。过了会,见温斯和还没醒,陈司柏拿起她的头发,将发尾缠绕在自己手上,细细把玩,羽绒被下的另一只手悄悄交叠,她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温斯和的食指根。
等到温斯和醒后,第一句话是:“为什么?”
“什么?”
温斯和将头埋在被子里:“就是那个。”
陈司柏笑着:“哪个?”
“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请主人大人明示。”
温斯和没好气的不理她,说:“拿一下我的衣服。”陈司柏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床,将一地的衣服都捡了起来,温斯和看到对方就那样**裸地朝自己走来,赶紧闭着眼睛,把被子将整个脑袋盖住。
“衣服都脏了,穿浴袍。”
“哦好。”
“你就躲在里面,这辈子别出来好了。”陈司柏说着进浴室洗漱,嘴上并没有放过她。
温斯和在床上穿好衣服后,见陈司柏还在浴室里洗漱,她下床慢慢挪过去:“你好点了吗。”
镜子里温斯和在浴室门口探出个脑袋,鼠头鼠脑,站在门口不进来,陈司柏没忍住又逗她:“你是指哪。”看到陈司柏后背几道红色抓痕,明显是自己晚上的杰作:“我...”
她朝温斯和点了点头,“过来,傻站着做什么。”她看着陈司柏打开花洒,“进来,洗澡。”
“啊,我...”陈司柏没再给温斯和墨迹的机会了。
花洒的水流在磨砂玻璃上织出细密的水幕,陈司柏的卷发被打湿后贴在颈侧,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温斯和盯着她指尖捏着的沐浴露,玫瑰香混着水汽在胸腔里蒸腾,当那双手忽然转过她的腰,揉开沐浴露时,故意绕开最敏感的地带,掌心擦过尾椎骨的瞬间,瓷砖墙传来的凉意与体温形成滚烫的反差。
温斯和转身时撞进对方怀里,浴袍腰带不知何时松开,当她的后背贴上大理石墙,陈司柏的吻随即追了过来,雪松香混着甜橙的甜腻在舌尖炸开,两人缠绵一番后,陈司柏见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才将人放开。
“怎么还没学会换气,小猪笨蛋咪。”她的拇指碾过温斯和的下唇,水珠顺着睫毛滴落。“水温....”温斯和的话被吞进更深的吻里,陈司柏的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上移,在她中间那节颈椎处轻轻打转,沐浴露的泡沫顺着腰线滑落,混着水珠在瓷砖上画出蜿蜒的轨迹。
两个人在浴室里折腾了几个小时,事后陈司柏靠在浴缸边缘替温斯和吹头发,电吹风的热风里混着护发精油的味道。
镜中反射出两人交叠的倒影,她想问陈司柏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已经算是恋人了吗,毕竟那些情侣之间该能做的事今晚她们全都做了。她转过头去看陈司柏,鼓起勇敢开口:“我们现在算不算情侣了。”她不想给陈司柏再回避的机会,直勾勾地看着她,等一个答案,心里翻江倒海但面上表情依然镇定。
“嗯。”
“嗯?是什么,yes or no,不要回答or。”
“怎么,你在扮演什么强制爱霸道人设?”
温斯和深吸一口气,她抓住陈司柏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又快又重,“那我再说清楚点。”陈司柏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出这人是真的着急了,她主动开口:“你要不要...”
“要!”温斯和突然大声回答随即别过脸去。
“我还没问完。”
温斯和的手指勾住陈司柏的睡衣下摆:“那...你再问一次?”
“不问了。”
“陈司柏你好坏。”
“好坏你自己吹头发了,我去睡觉。”
“我不要嘛,你帮帮我,我没力气了。”
“这怪谁。”
“你。”
“谨言慎行。”
两个人躺下时已经快将近3点。
“睡吧,明天睡到自然醒我们就回学校。”
“好。”
“你感冒好了吗?”
“你说呢。”温斯和搂着陈司柏的一条手臂,她摸了摸陈司柏的额头,“好多了,感觉也不发烫了。”温斯和不放心又下床跑去餐桌拿了温度计,陈司柏躺在床上看着她像只兔子,蹦蹦跳跳。最后温度计显示正常,温斯和才放心睡了下来,也许是折腾了一天一夜的缘故,温斯和入睡本来就快,现在更是倒头就睡。
“好喜欢你,陈司柏。”
“你呢?”她轻轻拍了拍温斯和,没过一会就传来很浅的呼吸声,陈司柏低头,她看着怀里抱着的人,睫毛轻颤,是梦吗,她多么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就这样静止,在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时间和空间里,让她和温斯和厮守,直到天荒地老。
回想刚刚表白的时候,她的态度算是敷衍不正式,温斯和看出来了吗,她能看出来吗,她能分辨喜欢在一起是两回事吗。
陈司柏唾弃自己,不勇敢又懦弱,她的卑劣和阴暗跟温斯和的勇敢形成对比,甚至暗自庆幸她话还没说完温斯和就接上了,占尽了温斯和的便宜,因为害怕未来害怕失去,她把选择权交给了温斯和。在她明确知道温斯和一定不会拒绝的情况下,她就这样像个局外人一样,作壁上观,看着温斯和一步步沦陷,走进她的陷阱里,而对此竟她宣称自己无需负责。
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了,温斯和盯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明显痕迹,吻痕咬痕抓痕基本遍布全身。
“你看嘛,昨天都说了。”
“说什么了?”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耍赖啊陈司柏。”
“那你现在发现也不晚。”
“下次我也要这样对你。”
“嗯,等下次你做上面那个就行。”
“可是为什么你那么会。”
“因为我学习能力强。”陈司柏低着头,故意凑到温斯和耳边小声讲,讲完马上离开,她老早就发现了这是温斯和的敏感点之一,昨天第一次上手实践,果然是真的。
“痒。”温斯和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她拿手摸了摸耳廓,脸上表情委屈巴巴。陈司柏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用力吸了吸温斯和身上的味道,如果不是今天早上赶时间,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温斯和。
“好紧,有点呼吸不过来。”温斯和说着但还是没挣扎,她怕陈司柏还没抱够。
“早餐在车上吃,你换好衣服就来。”说完陈司柏才不舍放开了她,走时还不忘拍了拍温斯和的屁股。
陈思羽来接陈司柏,送她从酒店去机场时,看到自己家二小姐和她口中是同学关系的温斯和,两个人前天才客客气气,今天就已经十指紧扣,如胶似漆地犹如做了夫妻一般,气氛明显不对,完全变了,他猜测难道那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了。
“直接去机场。”
“好的,陈董那边的最近动态发到您邮箱了。”
“我回去看。”要是陈司柏知道跟了自己十多年的老管家心里现在在想什么,能无语到吐血,但还要纠正一句是妻妻不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