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城镇中的场景,泉映觉得诡异感更甚。
城里的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小贩向其他人推荐自己的商品,妇女对自己看中的物品杀价。
一切看起来正常极了,如果忽略整座城镇都安静的不正常的话。
泉映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场大型默剧,这种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却处处透着不对劲的场景最让人瘆得慌。
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拉着苍烛,脚步加快,追上了前面悠哉悠哉的云霁。
忍不住用神识问道:【这到底什么情况?】
云霁悠悠地晃着自己手中的扇子,侧眸瞥了紧绷的泉映二人一眼,唇角上扬,勾出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们啊,因为乱说话,嗓子都被毒哑了。】
离谱的话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钻入了他的耳朵里。
顿时,原本对这诡谲情况十分戒备的泉映,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大哥,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睁眼说瞎话。】
苍烛也加入了对话频道,并对云霁的发言进行了犀利的点评。
见两人都不上当,云霁无趣的“唉”了一声,慢悠悠地说:
【我不过是想替二位舒缓几分紧绷的心绪罢了。】
泉映:“……”
【舒缓的很好,下次别舒缓了。】
泉映觉得自己每次和他说话,不是在无语,就是在无语的路上。
不过,他紧张的心神也确实因为云霁这一出放松了不少。
【到了。】
云霁停下脚步,手腕一翻便将折扇合了起来,点了点面前的客栈。
停下脚步,看着装修的大气华贵的客栈,泉映合理怀疑,他们会因为没钱被狼狈的赶出来。
不过事情并没有像泉映想的那样发展,反而是客栈的掌柜毕恭毕敬地将他们引到了客房前。
将三间房的钥匙递给他们后,便安静地离开了,没有一丝拖沓。
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让泉映有些惊讶,等进入属于云霁房间的堂屋坐下,便抬手施了一道屏蔽声音的法阵。
率先向云霁提问:
“这镇子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说的不能张嘴、不能出声又是为什么?客栈的掌柜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泉映可不相信一般人可以让这种客栈的掌柜亲自接待。
“还有之前说的弑神教那些线索和目的。”
发现泉映半天没有问出关键问题,苍烛在一旁默默补充。
寻常人被这一堆问题砸过来,估计都会懵一会。
但云霁只是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放着的紫砂壶,为几人各倒了一杯茶。
这才有条不紊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此方世界的人,在七岁以后便再不能发出声音,只能通过你方才看到的字幕交流。”
“至于原因……这是神降下的惩罚。”
泉映注意到当他说到这句话时,虽然语气依旧散漫,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抹厌恶的神色。
“这家客栈是我之前来人间时兴办的。”
“弑神教的线索和目的呢,这就需要我们的水神大人先将它们拿出来了。”
正在思索的泉映听到自己被care,先按云霁说的将之前收起来的线索一一拿出来。
在拿的途中,也将自己想不通的事问了出来:
“神罚?为什么会有神罚?你说七岁以上才不能说话,那怎么我们进城也没有听到孩子的声音?”
苍烛将泉映放在桌上的线索逐个摆好,也抬眼看向了云霁。
云霁先是拿起倒好的茶轻抿了一口,随后才将视线从茶汤上移开,看向泉映的眼睛,语带笑意:
“你认为,一位神的靈是那么好获取的?”
说着,他将茶杯放回桌子上,指尖在苍烛摆好的线索上一一掠过。
“这些,对你有效的小东西,都含有水靈。”
说到这,云霁便点到为止,只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
泉映自然不是什么傻子,云霁的这番话一出,再联系上之前提到的弑神教和神罚,哪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你是说……弑神教杀了你们世界的水神,所以神才会降下神罚?”
在说出这个猜测时,泉映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紧,这些字几乎是从嗓间挤出来的。
云霁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用指尖随意地拨动着桌上的那枚黑色玉简,懒懒的应了一声:
“嗯。”
得到云霁的肯定,不仅泉映的眉紧皱了起来,苍烛眼中更是划过一抹焦急,身体也不由得微微前倾。
“你不是说他们都是凡人,不足为惧吗?怎么现在又说他们因为弑神,所以遭到了神罚?你之前在骗我们?”
事关泉映的安危,苍烛冷声质问云霁。
“自然没有,弑神一事已过去五千年有余,所有参与此事的人,在当时便已全部格杀殆尽。”
“现在的弑神教在经历五千年的消耗后,所掌握的靈大抵也所剩无几了。”
“更何况有我当水神大人的贴身护卫,何须担心什么。”
泉映先是被云霁随口说出的“五千年有余”给惊了一下。
心想这事件的年龄都不知道是他岁数的多少倍了,估计云霁的年龄更是深不可测。
注意到泉映微妙的神色,像是知道他此时在暗戳戳的想什么,云霁便带着稀松平常的笑又提起了“贴身护卫”这事。
无视一旁苍烛想刀了他的眼神,看到泉映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视线。
继续说起了正事。
“不过,我觉得弑神教应是不会再来找你了。”
正在心里谩骂云霁的泉映听到这话,狭长的眼睛微眯,眸光犀利:
“你怎么知道?”
“因为弑神教的人都是疯子,如果他们下定决心要抓你的话,你不会有机会见到我。”
云霁毫不回避的对上泉映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意思?”
泉映指节微微攥紧,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知道弑神教当年谋杀水神时有多疯狂吗?”
云霁的指尖点了点面前的茶杯,看着茶水渐渐泛出的波纹,眸色幽深。
“他们说服了当时的帝王,倾尽一国兵力,将她骗入阵法中,围剿她。”
“即使血流成河,那些人也不在乎,依旧前赴后继,就这样,他们以惨痛的代价,换来了‘胜利’。”
“在围猎成功后,众神大怒,降下神罚,所有参与者及其亲属,全部抹杀,人类几近灭绝。”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却字字砸在桌上,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戾:
“但现在,五千年后,弑神教依然不灭。”
大半夜打王者一直输给我气的睡不着怒写俩小时更了一章 *(这是之前)
二胡小剧场:(这是现在)
某天深夜,二胡正与鸭蛋开黑,碰到了傻子队友。
二胡:上啊上啊,现在不上等什么呢!!!(超大声)
鸭蛋:就是就是(小声)
二胡:你们是傻子吗?!!!打这游戏不动脑子吗?!!!(超大声)
鸭蛋:就是就是(小声)
……
第二天因为声音太大,扰民被周围的人投诉了,于是,屏蔽声音的屏障成了泉映第一熟练的法术
日常小剧场:
在抖音发作品遇到了很有意思的人。
我:哇,这个人真好,竟然真的来翻我的作品了,我真的爱上了。
诡秘:嫁给她。
我:人家不同意怎么办。
一个法外狂徒:强制爱啊。
我:啊?这犯法了吧
法外狂徒:没事啊,现在强制爱很常见的
我:啊?!!!
后来才知道人家说的是小说,我们在错频聊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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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