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次日一早,喻厘刚出大门恰好碰上骆闻舟。
骆闻舟见着喻厘,主动招呼道:“早啊,厘厘姐。”
喻厘微笑:“早,是去镇上吗?”
骆闻舟:“是啊,奶奶让我去镇上帮忙买点东西。”
喻厘:“一起吧,我正好也去镇上。”
“好。”骆闻舟应道。
一路上,骆闻舟试图找话题,“厘姐,我看过你们公司的宣传视频,挺不错的,我记得有一期还是我最喜欢的一位明星,对了,盛叔叔找的阿姨对你还好吗?”
喻厘和骆闻舟差不多的速度走在街道边,漫不经心的回道:“就那样吧。”
其实徐惠在刚开始接触喻厘的时候也还算友善,只不过等到盛江庭给她正式名分之后就显露出真面目了。
现在想想,以前那会还是傻傻的。
骆闻舟识趣的转移话题,“既然都这么早出来了不如顺便去吃个早饭吧。”
“行啊。”喻厘回道。
镇上离得不算远,不一会就走到了,喻厘看着路边的门店最上方的牌匾写着晨福记三个字。
喻厘停住脚步看着里面爆满的盛况,“这家店开了这么多年居然还在。”
骆闻舟循着喻厘的目光看向店内,“嗯,以前在镇尾开的,后来搬到这,还是原来的老板。”
喻厘:“就这吧,我们进去。”
骆闻舟:“好。”
还是老样子前台点餐,然后自行找座位。
好不容易点完餐,人多的半天也没找着地方坐下。
“喻厘。”
喻厘怀疑自己好像幻听了一样,老感觉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喻厘。”
喻厘转过头找了一阵,才和一位身材微胖的大叔对上视线。
大叔热情的绕过人群走过来 ,“刚刚还以为认错了,真是你啊。”
喻厘有些懵,“你是?”
胖叔:“你小时候老喊我小胖叔叔,不记得了?”
喻厘轻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唤醒自己的回忆,突然灵光乍现,“奥,胖叔!”
胖叔:“记得就好,我给你们找个位置啊,稍等会。”
还没等喻厘说话,胖叔已经去前台和服务员说好了,“楼上请。”
喻厘:“好的。”
刚坐下,服务员就把点的餐品端上来,喻厘在国外的时候就可馋这一口,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骆闻舟也认识这位小胖叔叔,“胖叔,不是说这家店还是原来的老板吗?您什么时候接手的?”
胖叔看着店内的装饰说道:“这家店以前的老板做生意亏本了,想要把手里的资产都尽快脱手,我索性直接盘下来了不然还真舍不得这。”
喻厘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面汤喝完道:“胖叔,您是不知道我有多馋这口,在榆清虽然也自己做饭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这股纯粹的家乡味。”
胖叔笑道:“那自然了,什么都不如家好。”
几个人一来一回说的高兴。
—
程助理递过车钥匙:“真的不需要我在这里吗?”
“真的不需要。公司的事情还要多盯一下,我很快回去。”傅靳则回道。
程助理:“好的,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程助理一直都挺纳闷自家老板和夫人的关系,领证那会两个人脸色跟苦瓜似的,这会自家boss反而很关心夫人……
自从傅靳则知道喻厘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回了南江祖宅,大概也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只是喻厘一直不肯开口。
“你说要给李奶奶买的东西没有漏的吧?”喻厘问道。
骆闻舟瞄了一眼自己抱在手里的袋子,“应该是没有漏的,没事,大不了我再跑一趟。”
喻厘:“嗯,你后续打算在南江工作吗?”
骆闻舟:“看情况吧,主要我想多陪陪奶奶。”
李玲本来还在想着自家儿子怎么买个东西去了这么久,到门口刚准备看看。
喻厘看见玲姨主动喊道:“玲姨。”
李玲:“小舟说出去买点东西,我还纳闷他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呢,吃早饭了吗?来玲姨这吃点。”
骆闻舟:“妈,我和厘厘姐刚刚在外面吃过了。”
李玲:“那进来坐坐也好的。”
喻厘:“不用了,玲姨。我正好回家处理点工作上的事情。”
李玲:“行吧,那随时来这玩啊,奶奶还一直记挂着你呢。”
喻厘顺口答应:“好的,我先回家了,玲姨。”
李玲:“好。”
骆闻舟:“厘厘姐,拜拜。”
喻厘笑着回道:“拜拜。”
这一切被坐在车里的傅靳则尽收眼里。
骆闻舟跟着李玲回家后,喻厘从口袋掏出钥匙开门,这个锁是老式的,有点难拧。
傅靳则:“手轻轻压着钥匙往里顶,再慢慢拧,另一只手来回拉几下。”
喻厘按照说的这样,成功打开了,转过身发现是傅靳则,眼底有些不可思议,“傅靳则,你怎么……”
还没等喻厘说完,傅靳则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进门后把门关上。
喻厘都没反应过来。
傅靳则用手隔开喻厘身后和墙的距离,“姐姐,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喻厘先是啊了一声,“傅靳则,又吃飞醋,我们约定好了的,不记得吗?”
傅靳则撒娇道:“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喻厘看他这可爱劲儿,憋笑道:“傅靳则,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可爱。”
喻厘有时候看傅靳则撒起娇来真的很好奇以后如果有个孩子的话,那得多萌。
看傅靳则这不撒手的劲头,喻厘主动踮起脚尖,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还吃醋吗?”
傅靳则嘴硬道:“不够。”
喻厘笑道:“得寸进尺了啊。”
傅靳则一把捞起喻厘公主抱,“你的房间是哪个?”
喻厘习惯了也自然的把手搭在他的脖颈后,“左边。”
进了房间,傅靳则把她放在床上后起身,仔细看着房间的内饰,古色古香的韵味。
喻厘刚有点感觉,傅靳则又突然结束了,心里莫名的不爽。
傅靳则:“你怎么了?”
喻厘假装捂着胳膊,“抽筋了,好痛。”
傅靳则刚上前就被喻厘拽倒在床上。
傅靳则配合着她:“想要谋杀亲夫啊?”
“你觉得呢?”喻厘压着他,手并不安分。
两个人一直缠绵到下午快天黑的时候。
傅靳则醒了有一会了,“姐姐,你手摸哪呢?”
喻厘闷哼一声,还没彻底睡醒,迷迷糊糊笑道:“傅靳则,我能说我对你的服务很不满意吗?”
傅靳则觉得自己卖力一上午结果居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干脆起身用手撑着压在喻厘上方,强迫着喻厘直视他。
傅靳则:“再来几次?”
喻厘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语气一下子软下来,“我错了。”
眼看傅靳则没有放弃的趋势,喻厘干脆直接用手试图撑着他,“真的错了,真不行了。”
傅靳则知道她累了,也就只是想逗逗她,站起身从旁边椅子上随手拿了一件黑色短袖套上。
其实看着他,该说不说,傅靳则的身材真的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傅靳则:“家里有什么食材?我给你做。”
喻厘怕傅靳则看到她正在看他索性转头,有些结巴的说道:“那个,鲁伯伯……之前送的菜还在……冰箱…里面。”
趁着傅靳则在厨房忙的功夫,喻厘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傅靳则轻声轻脚进门,嗓音低沉:“吃饭了。”
喻厘皱了皱眉,“嗯。”
看喻厘挣扎了三分钟之后没动静了,傅靳则帮她穿好睡裙。
喻厘彻底清醒后,一直跟着傅靳则,就连他去盛个汤都要跟着。
之前都是傅靳则主动粘着喻厘,现在反过来了。
傅靳则双手轻搭在喻厘肩膀上,“去好好坐下歇着。”
喻厘看他这么坚决也只好乖乖坐着。
等到最后一个菜上来的时候,喻厘差点绷不住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完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傅靳则心疼的把她揽怀里,“怎么了?”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傅靳则一直无条件的包容自己,而自己好像也理所当然的这样,所以才会一次两次的让他难过。
喻厘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坏人。
不完美的自己,敏感破碎的心,好像也确实一直学不会如何真的爱别人。
傅靳则半蹲下仰视着她,替她擦眼泪,“好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喻厘眼圈红红的,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知道自己很坏,知道你爱我就一直这样。”
灯具悬挂在餐桌上方,光线昏暖,静静覆着桌面。
喻厘双手轻轻勾着傅靳则脖颈,眼睛认真的看着他:“我真的真的很爱你,非常爱你,从前是现在也是。”
傅靳则心满意足的笑出来,一本正经道:“我也很爱你,非常非常非常的爱,你不要觉得自己不够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该愧疚的人是我。”
——
沈安宁这会刚加完班从公司出来,沈怀远说好会送她回家的,又说临时有应酬。
这下好了,只能打车了。
这大晚上的,车也不是很容易打到。
“安宁,上车。”
沈安宁疑惑的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车,有点难以置信道:“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