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外面的暴雨逐渐变成豆大点雨滴,隐隐约约感觉不到了。
傅靳则和卢清鸿先出帐篷收拾东西,几个女生拿上自己的物品先上车。
好不容易上了车,沈安宁都快崩溃了,早上出门前刚洗的头……
喻厘戴上外套帽子,想去看看用不用帮忙收帐篷。
傅靳则远远看见她的身影,试图招手示意她回车上。
喻厘还是往前冲,“我来帮你们,你们两个人万一还没收完,雨变大了。”
“你回车上,别再淋雨感冒了。”
还没等傅靳则说完,沈安宁和康宁也从车上下来,往这飞奔。
康宁:“我们来帮忙收帐篷。”
卢清鸿虽然很感动但还是说:“你们女生还是回车上比较好,旁边的草地遇水有淤泥,别把鞋子和衣服弄脏了。”
沈安宁上手帮忙,“你们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康宁:“快收吧。”
几个人的效率加起来还是很快的。
一直到最后回到市区,几辆车分别各回各家,喻厘感觉快累死了,本来阳光万里的,这会突然下雨,下雨就算了还是超大暴雨……
在家门口开门进去的时候,陈嫂刚好迎面撞击,看着他们头发湿乱,衣服和鞋上都有淤泥倒是震惊:“你们不是出去玩吗?这是?”
喻厘赶忙把脏鞋先换下来,“那个……外面下大暴雨,然后我们就这样了。”说完还看了一眼傅靳则,发现他的鞋也全是淤泥。
傅靳则一向很宝贝他的鞋子,这会鞋脏成这样,他居然没炸毛,也是稀奇……
傅靳则换完鞋,揽着喻厘的腰上楼,上去前还不忘说一句:“麻烦您把我们煮一碗姜茶。”
陈嫂答应:“是。”
喻厘回房间抢先去衣帽间换衣服,刚脱完一件外套就发现傅靳则跟过来了。
喻厘看着他,“你在这干嘛?”
傅靳则假装先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换衣服啊,衣帽间不就是换衣服嘛。”
喻厘一秒拆穿:“你的衣橱在隔间那边,你在这换什么衣服?”说完就把他推到他自己的区域那边。
傅靳则在喻厘之前换完,就先去书房处理公事了。
喻厘下楼,陈嫂已经把姜茶做好放餐桌上了。
——
康宁把沈安宁送到家门口。
沈安宁:“真的不进来坐坐吗?”
康宁礼貌婉拒:“不用啦,恩恩还在我哥那呢,我得去看看她。”
沈安宁听后也没再多劝:“那好吧,改天有时间一起喝茶。”
“好啊。”康宁招呼完驱车离开。
沈安宁背着野营的大包小包进门,“妈妈我回来了!”
沈母抬头还没见到她人,就先听见声音传来。
沈安宁换完鞋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的那位熟悉的身影,顿了一下,许久没反应过来……
魏林?他怎么在这……
这一瞬间突然不知道是惊是喜。
沈母看她裤腿上还沾了泥水,有些无奈,“你先上楼换身衣服下来。”
沈安宁愣了半天的思绪被沈母这句话拽回来,“那我先上楼了。”
沈母端坐微笑:“嗯。”转头有对着魏林有些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她是我小女儿,从小被家里宠坏了。”
魏林没有过多惊讶,“没事的,阿姨的女儿看着有些面熟。”
沈母有些疑惑,“你们认识?”
……
沈安宁拖着一大堆东西回房间都快要力竭了,倚靠着门缓了会便赶忙去换衣服收拾起来。
……
晚上,喻厘刚坐下喝口茶就收到沈安宁的消息。
沈安宁:【我今天碰见魏林了!】
车厘子:【哪里遇到的?】
沈安宁:【你猜猜嘛~】
喻厘觉得这也没办法猜啊,于是回道:【等红绿灯的时候?】
沈安宁提醒:【你可以想的再抓马一点。】
抓马?
难道是……
喻厘:【追尾的时候?你们人没事吧?】
沈安宁回道:【不是,是我回家,魏林正好被我妈妈邀请做客。】
喻厘激动回道:【哇,是挺抓马啊!】
沈安宁拿着手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内心还是隐隐不安。
沈安宁:【我一回家就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和我妈妈聊天,我人都要傻了。】
车厘子:【你们聊的怎么说……】
沈安宁陷入轻度回忆,好像客套了一下也没什么了。
沈安宁:【招呼的一些场面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其实……现在想想要不然就按我妈妈说的联姻算了。】
喻厘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几行字觉得不可思议,回道:【你不是说除非遇到真心喜欢的要不然宁死不屈吗?】
沈安宁瘫坐在床上。
沈安宁:【其实我觉得我妈妈说的挺对的,有时候情投意合没有什么用,我哥为了家里做的够多了而我……既然帮不上大忙也不要拖后腿吧。】
喻厘有些欣慰,回道:【我们小宁宁长大了但是我要提醒一句,要想好,这可没有回头路。】
沈安宁:【嗯。】
喻厘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傅靳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喻厘身后,“怎么了?”
喻厘继续握着右手边的鼠标,“没事,你这么快就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了?”
傅靳则语气有些委屈,“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可是在书房工作了好几个小时了。”随后又补充道:“老婆都不心疼我……”
喻厘看他这样差点笑出声,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我的错。”
这动作老让傅靳则联想到她摸大狗狗的样子。
看到傅靳则浓厚的眉毛皱着,喻厘用指头轻轻抚平,“想吃什么?”
傅靳则半蹲在喻厘身侧,坚实的臂膀圈着她纤细的腰身,“让陈嫂做吧。”
喻厘微微点头,“也好,我还有点工作做一下,你自己待会好吗?”
傅靳则答应,不一会还是粘上来,没有打扰,只是让喻厘背后紧靠着他。
紧贴着的温热好像透过微薄的睡衣面料传来。
喻厘只觉得后背滚烫,轻轻拍了拍傅靳则的臂膀,“靳则。”
下一秒,傅靳则宽大的手掌抚在喻厘的小腹上,眼里的困意少了一半,“你工作结束了?”
看着傅靳则的样子,喻厘内心的愧疚染上心头,“晚饭好了,我们下去吃吧。”说完拉着傅靳则的手下楼。
吃饭的时候,喻厘提道:“等最近项目的过渡期结束,我们去度蜜月吧。”
傅靳则有些愣神,“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喻厘撒娇道:“就是想去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去不去,去不去嘛。”
傅靳则有些受宠若惊,“好。”
—
别墅里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徐嘉颖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盛江庭:“你们几个是不是蠢?!这种只赚不赔,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你就只信服你那个糊涂姐姐和混蛋外甥的话。”
被骗的事情,本来瞒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就被发现了。
徐惠这会肠子都悔青了,流泪道:“刚开始确实赚了,我就想着加大投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是被他们骗了,你要相信我啊!”
盛江庭最近本来就被集团的那几个老东西弄得焦头烂额的,这会更是烦躁,怒吼道:“我告诉你,你抵押的那些东西自己想办法赎回来!”
徐嘉颖帮忙说道:“爸爸,妈妈也是被姨妈和表哥骗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你就帮帮妈妈吧。”
盛江庭觉得自己在被当成傻子不断被这母女俩糊弄,冷静下来说道:“你自己记住,最后一次了!”
徐惠点头,“真的最后一次,我保证!”
窗外的风鼓吹着地上的残叶。
喻厘紧皱着眉头,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看见身旁的傅靳则,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去隔壁的仓库。
喻厘把箱子从最角落拉出来,上面的几张照片,还有什么呢?翻到最后仔细摸了摸箱子底部,食指弯曲敲了敲,好像不是实心的。
喻厘起身拿起抽屉里的剪刀把箱子底部捅开,是那张残页还有一把小钥匙。
喻厘拿起残页,残页上是祖传秘方,那这把钥匙是?
……
林诗:“肖娅,这方面由你完成,有不清楚的可以再来问我。”
肖娅:“好的,诗姐。”
喻厘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
林诗:“厘厘姐,你没事吧?看着精神不太好。”
喻厘浅笑,“还好,最近比较累而已。”说完跟着林诗拿着文件回工位。
两个月过去,喻厘才从wendy口中得知盛江庭打算把兰亭餐厅卖掉。
一时间,喻厘也顾不上大局不大局了,直接上楼找盛江庭对质。
盛江庭悠闲地在办公室喝茶,突然听到门被推开,内心不满,“这么莽撞像什么样子?”
喻厘冷笑,“你凭什么把兰亭餐厅卖掉,这是外公一手创下的品牌,你凭什么?”
盛江庭放下茶杯,“如果你是为了这个事情那你现在就可以出去,我才是誉柏的董事长,我觉得我不需要和你解释。”
喻厘觉得他这话简直可笑,“誉柏是喻家的产业,你姓盛,你没资格替外公做决定!”
一瞬间,周边安静的仿佛凝固了。
盛江庭语气温和下来:“你还年轻,不要意气用事,我选择卖掉兰亭自然是有我的打算,我创立的西式轻食餐,健康利润也高,留下兰亭,它的名声已经大不如前了,不如趁有人想买立刻脱手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