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清晨 6:30(只有宋允礼会把晨跑定在这个魔鬼时间)地点:基地附近安静的公园/湖边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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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晨跑“现形记”
6:25 AM - 集结(或者说,抓捕)
宋允礼已经穿戴整齐专业的跑步装备,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座冰冷的秒表雕塑。他看了一眼腕表,眉头微蹙。
海月从房间走出,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耳机挂在脖子上,已经开始进行热身活动,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她对宋允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夏稚也出现了,穿着舒适的休闲运动服,手里还拿着两瓶水:“大家都起来了吗?我给大家都准备了水。”
余烬的房门紧闭。宋允礼走过去,用指关节叩响了门,声音平稳却不容拒绝:“余烬,三分钟。” 门内传来一声模糊的哀鸣。
熠奈颜的房门更是毫无动静。夏稚走过去,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一片漆黑,床上鼓起一团,只有几缕头发露在外面。夏稚温柔地喊:“奈颜宝,起床了,就跑一会儿,回来再睡好不好?”那团被子蠕动了一下,发出类似小动物被打扰的、不满的哼唧声,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动不了一点……”
6:30 AM - 出发(姿态各异)
宋允礼和海月并排跑在最前面,步伐均匀,呼吸平稳,像两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两人全程无交流,气氛严肃得像在执行特种任务。
夏稚跟在稍后一点的位置,速度适中,表情轻松,甚至偶尔会看看周围的风景。
队伍的末尾,是灾难现场。余烬头发像鸡窝,穿着颜色骚气的篮球背心和短裤,睡眼惺忪,脚步虚浮,一边跑一边喘得像快要报废的风箱:“不行了……队长……歇会儿……我感觉我肺要炸了……” 而熠奈颜,则更夸张。她几乎是被夏稚半鼓励半拖着来的,穿着一件oversize的卫衣(甚至可能是余烬的),帽子罩在头上,眼睛完全闭着!她以一种梦游般的、摇摇晃晃的姿势在小步挪动,仿佛下一秒就能站着睡着。夏稚不得不时不时轻轻拉她一下,防止她撞到树上或者掉进湖里。
6:45 AM - 途中“事故”
宋允礼和海月已经匀速跑完第一圈,折返回来遇到了还在挣扎的后半队。海月面无表情地经过余烬身边,留下一句冰冷的评价:“核心力量太差,体能是短板。” 余烬:“月哥……杀人……诛心啊……”
就在这时,熠奈颜因为完全闭着眼,左脚绊了右脚一下,“唔”了一声就要往前扑。旁边的余烬下意识想去拉,结果自己也没力气,脚下发软,两人眼看就要摔作一团。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熠奈颜的胳膊,另一只手抵住了余烬的后背——是折返回来的宋允礼。他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第一梯队。 “看路。”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动作很稳。熠奈颜被这一下吓得清醒了一点,勉强睁开一条缝,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余烬借力站好,大口喘气:“谢……谢谢队长救命之恩……” 宋允礼的目光在熠奈颜看似绵软无力的胳膊上停留了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探究,但没说什么,只是对夏稚道:“你看好他们俩。”然后加速追前面的海月去了。
7:15 AM - 回归与尾声
终于结束了“酷刑”。海月气息平稳,只是额角有细微的汗珠,她开始做跑后拉伸。宋允礼在一旁补充水分,同时用手机记录着什么(可能是每个人的状态,或者新的训练计划)。夏稚微笑着把水递给瘫在长椅上的余烬和几乎要挂在他身上的熠奈颜。余烬像一条脱水的鱼:“活……活过来了……夏稚哥,今天早餐我要吃双份!”
熠奈颜则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伸了个巨大的懒腰,动作间依稀能窥见一丝不同于她平日懒散状态的流畅协调感,但下一秒就又像没了骨头一样歪倒在夏稚肩膀上,眼睛紧闭,嘴里嘟囔:“……可算完了……ZZZ……” 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那瓶没打开的水。
回基地的路上,晨曦洒在这五个人身上:宋允礼和海月依旧一马当先,背影挺拔。夏稚耐心地陪着两个“伤残人士”慢慢挪动。余烬在计划着他的双份早餐。而熠奈颜,可能正在梦里单杀对面的中单。
晨跑对于幽灵战队来说,与其说是锻炼,不如说是一场每日一次的、关于意志力和团队协作的微型训练赛。而毫无疑问,打野队长和中单大魔王,是这场“比赛”里最极端的两个存在。
(不远处,宋允礼看似无意地对身旁的海月低声说了一句:“她刚才下盘稳得很,反应速度也远超常人,纯粹是懒。”) (海月目不斜视,声音同样低沉:“看出来了。军队里出来的?”) (宋允礼极轻微地摇了下头:“不像。她提过外公是退役军人,她从小被当兵训,估计是练出来了,但也练出逆反心理了,现在能不动绝对不动。”) (海月:“……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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