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
顾云停把今天工作推了要带程栖迟去见家长,他站在超市货架前,盯着购物篮里那些精心挑选的礼物,挠了挠头,“这些够吗?我感觉不够,要不再买点?”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确定。身旁的程栖迟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像在无声地安抚。
【顾云停家】
门铃“叮咚”一声响起的时候,程栖迟攥着顾云停的衣角,指尖微微发烫,心里像擂鼓似的“咚咚”直响。门一开,顾妈妈那张温柔的笑脸映入眼帘,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一声“阿姨好”,就被身后一道清脆的童声打断了:“天哪!是迟崽程栖迟吗?!”
程栖迟一愣,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小姑娘扎着双马尾,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手里还紧紧抱着一本她去年出版的旅行随笔。小姑娘被顾妈妈拉住,脸有些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云停,这就是栖迟吧?阿姨可是经常听停停念叨你呢。”
顾云停嘴角微扬,轻咳了一声,试图解围:“这是我哥家的孩子,顾杳杳,刚从老家过来住几天。”他话音还没落,顾杳杳已经像只脱缰的小兔子,挣开顾妈妈的手,抱着书跑到程栖迟面前。她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满是期待:“栖迟哥哥,我是你的超级粉丝!你写的每篇游记我都能背下来,你去冰岛拍的极光照片,我还打印出来贴在书桌墙上呢!”
程栖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低头看着小姑娘发亮的眼睛,心里的紧张竟散去了大半,忍不住弯起嘴角,声音轻柔:“是吗?那你最喜欢哪一段呀?”
“都喜欢!”顾杳杳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股笃定,“尤其是你写在沙漠里看星星那段,说‘星星会落在眼睛里,就像有人在心里点了灯’,我跟我同学炫耀了好久,说我未来嫂子是会写星星的人!”
“顾杳杳!”顾妈妈嗔怪地拍了拍小姑娘的背,语气里却藏不住笑意,“没大没小的。”她一边拉着程栖迟往屋里走,一边笑着说,“快进来坐,阿姨听云停说你喜欢吃甜口的,特意做了桂花糯米藕。”
客厅里,顾杳杳忙得像只小蜜蜂,把程栖迟的签名照摆在茶几上,见她看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杳杳和我妈天天追你的综艺,我也跟着看了不少,你在山里救小羊那期可把我看哭了。”
顾云停坐在程栖迟身边,悄悄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程栖迟心头一暖。她转头看他,正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像是在无声地说:“别紧张。”原本设想中严肃甚至有些压抑的见家长场面,此刻却被粉丝式的热情包围,生出一种奇妙的亲近感。
顾杳杳黏在程栖迟旁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哥哥,拍戏的时候你会怕虫子吗?”还没等程栖迟回答,她又献宝似的拿出自己画的Q版程栖迟画像,得意地扬了扬,“这是我画的你,像不像?”顾妈妈在厨房和客厅间穿梭,时不时回头看看被小姑娘围在中间、笑得温柔的程栖迟,眼里满是满意。
晚饭时,顾杳杳非要挨着程栖迟坐,筷子上下翻飞,不停地给她夹菜:“哥哥多吃点,你在综艺里说爱吃糖醋排骨,今天特意做的!”
饭后,程栖迟帮着收拾碗筷,顾妈妈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语气亲昵得像是多年的老友:“栖迟啊,听云停说你们俩在一起,阿姨打心底里高兴。我们家杳杳是你的粉丝,其实啊,我和她爸也常看你的节目,觉得你又善良又能干,云停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程栖迟心里一暖,刚想说什么,就见顾杳杳举着一本笔记本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哥哥,能给我签个名吗?还要写‘祝杳杳天天开心’!”
她笑着接过笔,在本子上认真写下名字,抬头时对上了顾云停温柔的目光,心里最后一丝拘谨也烟消云散。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客厅里飘着桂花糯米藕的甜香,夹杂着顾杳杳叽叽喳喳的笑声。程栖迟看着身边的顾云停,看着眼前这一家人——他们把她既当家人,又当偶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她忽然明白,所谓“见家长”,原来可以是这样温暖又热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