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分析着,“照你这样说来,那他们的目标最有可能是大哥和初初,因为我们对外公布的是中源城城主和少城主!”
萧震霆点头,“应该是这样!”
萧毅冷笑一声,“如今看来,我们这趟是挡了一些人的路或者是让一些人利益受损,才会导致他们狗急跳墙。”
萧震霆阴沉着一张脸,“不错,皇室中人不会请杀手,权贵中也极少,因为请杀手风险很大,而且他们自己都会有暗卫行事会更方便安全。”
萧毅手指轻敲桌面,“如果我们在圣殿范围内出事,那中源城与圣殿联盟就会瓦解,中源城势必会与圣殿对上。那时圣殿就会很被动,声望也会受损,到时候有些渔翁就会得利了。这幕后之人显而易见了,只是没想到他们胆子会这么大?”
萧凌冷哼一声,“不甘心退居二线了,狗急跳墙了。”
“这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他们找上门来了,这个杀手组织我们也是可以去闯一闯的。”萧毅想到萧震霆的变化,以及他对杀手的敏锐感觉,猜测会不会儿子前世的经历与这些杀手组织有关,不免就憋了一股火。
萧震霆看了萧毅一眼,“我应该可以找到他们的据点。”
萧之初连忙举手,“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正好我去看看我的身价是多少钱?”
萧毅几人摇头失笑,萧震霆摸着她的头,“你可是无价之宝!”
大家商量好,当天晚上就行动。
萧之初给大家准备好贴身防护衣和防刺服,夜视眼镜和防毒口罩,武器也装备上。这里是圣殿,与南蜀是同宗同源,毒蛊什么的还是要小心为上。
萧震霆凭着记忆和经验,示意众人在一个不起眼的棺材铺外围小心布防。众人通过夜视仪红外检测到那棺材铺只有一人在柜台后面,似是在打盹!过了好一会,有一个人瑟缩着身子,左右看了看,便推开门进去了,进去后那个便直起了身子,与进门前的样子截然不同。两人说了一会,那人便又出门来,出门后便又是那副瑟缩的样子了。
萧凌凭着红外监测远远地跟着,直到那人走进一个普通的小院。进院后,那人洗漱了一下就熄灯上床休息了!萧凌守了好一会,发现那人的确是睡着了,这才记下位置离开了小院!
萧毅这边在那人走了后又等一会,才又见一个人进了铺子里,同样与那掌柜的说了一会,便离开了,萧毅也派了人跟了上去。
又过了好一会,他们才监测到那掌柜的熄了灯光进入了后院。远远地便见那红色人影洗漱了一下就熄灯上床了,只是上床后他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在床上捣鼓了一下,然后钻进了床底。刚开始还能监测到人影,越到后面人影就开始模糊了,直到检测不好红色人影了。
萧震霆便示意大家进入院子,径直来到那掌柜的房间。萧震霆轻轻用刀拔开了房间里面横插的门闩,待众人进去后,便又将门关上了。
萧震霆低声说道:“这床底应该是有密道,应该是通往他们的总部,那两人应该就是白天盯着我们的杀手。”
萧凌两人也跟踪完做好记号回来了,说道:“他们刚刚应该是来汇报情况的。”
萧震霆点点头,表示赞同。
萧毅看向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萧震霆身上,“那大家一会小心行事,我们直捣黄龙!”随后看了看萧之初。
萧之初连忙保证,“你们放心吧,一会你们行动时不用担心我,我有隐身衣,会躲起来的。放心吧,我会很安全的。”
萧震霆说了声“走吧!”,然后便带着众人下了床底的地道。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走过了地道,来到了一个岔路口。这个岔路口有三个岔口,萧之初通过仪器追踪出刚走过的人的痕迹,指着其中一个岔口“这边!”。
众人又走了一段,又发现了一个岔口,萧之初又指向一个岔路。终于,走了一段后,萧毅几人发现了那个掌柜的红色影像。
萧毅一行人跟着那个掌柜,走出了地道,来到一座荒郊,又掀开了一个伪装的地道入口走了一段,再次出来就到了一个庄子。
这个庄子很是普通,这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到处都是黑漆漆的,萧毅几人是丝毫不受影响,清晰地察看着这周围的环境。
这个庄子并没有暗哨,那个掌柜直接来到一座房屋前,敲响了门,是有规律的敲门声。门一会就开了,有人出来将他带了进去。
萧毅几人看到房屋内主位上坐着两人,旁边各站着四人,那掌柜的进去就跪下了,然后便禀报着什么。
萧震霆察看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便点头示意大家可以行动了。
萧毅便带着人从正门而入,萧震霆则是安排将整个房屋监控了起来。
动静自然引起了里面的人的注意,大家都有些吃惊,但是立马也做出了戒备姿势。
萧毅带着人走了进去,见主座上坐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和一名女子。那女子看到他们突然出现,却依旧不动如山面上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直接问道:“来者何人?”
因为大家都戴着夜视眼镜和防毒口罩,所以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
萧毅直接道:“你们收钱想要我们的命,还不知道我们是谁?”
那女子和少年吃了一惊,那女子似是身体不好,咳嗽了两声,问道:“你是萧城主?”
萧之初检测了下环境,并没有发现毒蛊什么的,便也现身出来,此时她恢复成平日的装束,头上戴着小蝴蝶,手腕上缠着白蛇玉镯。
萧毅坐下来,萧之初也坐在他旁边,萧震霆则是立在萧之初的身旁呈保护状。
那女子和少年看着萧之初也吃了一惊,那少年便问道:“你就是那个圣主?”他是从那投影的影响中看到的,但是并不太真切,只有那蝴蝶和白玉手镯这个特征太明显了。
萧之初点点头,直接承认了,却也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破坏中源城与圣殿的结盟,这样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那女子冷笑出声,“圣殿的好坏与我们何干?”
萧之初不免好奇,“你们不也是圣殿的一分子吗,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那女子直言道:“我们跟圣殿没有关系,要说有关系也是仇人关系!”
萧之初更加好奇了,“接触下来,那大会司与圣女也不像是会仗势欺人的人啊,她们为圣殿也可以说是尽心尽责了!你们这结仇是为何?”
那女子冷笑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们也只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萧之初看着她,“能说说原因吗?”
那女子和少年一愣,那女子便不屑道:“你不是圣主吗,自然会袒护圣殿的人,再说你们今天来不是来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吗?何必如此假惺惺。”
萧毅冷冷道:“你们要杀我们,不会没有将我们的情况打听清楚吧!”
那少年面露尴尬之色,“我们在圣殿消息本就有些落后,而且昨天才接单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而且你们的行程很紧,我们只想在圣殿境内尽快动手,并没作过多的调查。”
萧震霆也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们真的是索魂殿的杀手?”按照前世的记忆,杀手行动都会将情况调查清楚,不会这么贸贸然地行动才对啊!
那少年看向他,“你为何这样问?”
萧震霆淡淡出口,“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就敢动手,这是杀手的大忌。”
那少年有些吃惊,“你?”
萧震霆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你不用管我是谁,就冲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接单杀人,就罪该万死!”
那女子听到这里,便大笑起来,“可笑,那圣殿不分青红皂白就插手皇室事务,导致家破人亡,就不该死吗?”
萧毅道:”你不是圣殿的人,而圣殿能插手的就只是南蜀的事务了,所以你是南蜀的人?”
“是又如何?”女子脸上已经隐隐露出一丝悲愤。
萧震霆看着少年,“你身上有杀手的气息,应该是受过训练,只是不纯粹,而他们?”他又看向那站着的八个人,“他们身上有杀手的气息,但是更多的是暗卫的气息,还有你?”他又指着那个掌柜的,“你虽然做了伪装,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是一个内侍。”
对面那群人心下大骇,这个上小少年一语就道破了他们的身份。
那女子定定地看着萧毅,“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萧毅朗声开口,“我是萧毅,现在也是中源城的城主。”
“萧毅?”那女子吃了一惊,又大笑起来,“你果然没死,看来那圣殿和南蜀的报应也来了!哈哈哈……”
萧毅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那女子淡淡一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我是前皇太女任素素。当年我极力反对出兵落阳关却被打压,之后圣殿出面支持我二哥出任皇太子,我便被废黜,而后被皇后和皇太子迫害,我被下了蛊毒。我儿当时还小却被人贩卖到了索魂殿经受杀手的磨练,待前两年我带着仅剩的暗卫找到他,我们才将这索魂殿收入囊中,里面的杀手我们已经清理了一遍。我们便一直龟缩在此,等待时机报仇。可是皇后和皇太子在南蜀势力日渐强大,我们暂时还没有万全的把握反扑回南蜀。而就在昨日我们接了一单,觉得是对圣殿的一次重创,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我很不甘心,便冒险接下来了。”
萧之初听到这有些语塞,这还跟她有些关系了。她看了看任素素,发现她的脸色的确不太好了,便说道:“圣殿当日行事虽确有苦衷,但是也造成了一系列的连锁后果,这不可否认,现在也在尽力补救。那二皇子已经被废黜了皇太子之位,你的蛊毒我也可以治好,让你健康起来。”
那少年立马激动起来,“真的吗,你真的可以治好我母亲?”
“当然可以!”萧之初说道,这也算是一种间接的因果吧!
萧毅而不赞同地看着任素素,“你是南蜀的人,造成你这一切最根本的原因是南蜀皇室,你不该将此仇怨记在圣殿头上。纵然有部分原因,但最大原因还是你们南蜀皇室的决策,而且迫害你们的是南蜀皇后和二皇子,你们不能因为他们强大无法下手,就来报复圣殿以满足自己的私欲,你们这不是欺软怕硬是什么?”
萧震霆也面无表情,“再者你们索魂殿只接单不管其他,有多少无辜之人也惨死在你们手中,你们也不无辜!”
说到这里,那掌柜也就是那内侍直接跪下来,哭着辩解道:“你们冤枉我们主子了,那些恶事都是之前索魂殿做的,自我们主子接手以来,以前那些罪大恶极的杀手都被处理了。现在我们只是占据了索魂殿的势力,但是我们接单也会进行筛选的。”
萧震霆冷笑一声,“筛选?你们不也同样接了单要对我们不利?”
那内侍紧接着连忙摆手,“不是这样的,我们其实并没有决定要动手,我们主子当时也是一时气愤就接下了,但是我们也是在观察你们,刚刚我们也还在商量着这事来着。”
“接了单不行动,那还能保住索魂殿的名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