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万萧家军以万夫莫挡之勇,直接冲进那五万西越兵士中。然后一队队地回旋,将这五万兵士阵营冲散,然后将这五万兵士分而杀之。
拓跋风雷看到屏幕上的场景,直接惊站起来,那是什么,怎么这战场上会有震天的雷响?下面这二十万的兵士也听到了这震天的雷响——这是长生天发怒了吗,不是说是中源城是邪祟吗?为什么长生天会帮着中源城的人,而对我们西越的人降下雷罚?还有,长生天啊,我们的马怎么都跑到中源城了。再看到那场中不断倒下的西越骑兵,那些中源城的萧家军是天神吗?怎么在他们面前,我们西越的将士是那么不堪一击?耳朵里因为那震天的响声引起的耳鸣,使得这些西越兵士更加烦躁和心慌,皆开始生出了退意。
拓跋风雷立即下令,着五万步兵出阵前去相助那些骑兵,不一会儿战场上又响起了惊天的雷响。过了一会,就有下面的将领前来禀报:“报,太子,那五万兵士无法过去支援,且刚刚又折损了近一半兵力。”
拓跋风雷看着天空中的屏幕,有些无力地坐下去,“孤看见了。”。是的,刚刚在屏幕上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那些步兵刚跨过之前那震天雷响炸开的深坑,就遭受了攻击,又形成了一道三米宽的深坑。这两次惊天雷响过后,他们与中源城间就有了一道六米宽的无法跨跃的沟壑。在场所有的西越将士都看见了,那些前去支援的人在天空降下一排长枪雨后,在一道道扬起的滔天尘土中,在一声声惊天雷罚后,残肢断体,血肉横飞。
屏幕中,那些西越骑兵一个个地倒下,中源城外地面就如同血染的一般。西越步兵的尸体倒在那深坑内外,红色的血液流入那深坑中,渐渐聚集,形成一道红色的小河,在中源城与西越军队间形成一道明显的界线!
拓跋风雷只得下令退兵,这第一场对战,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荒唐结果,五万骑兵全军覆没,只有一小部分的将领被生擒。
见西越军队集结后退,萧家军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打扫战场将战俘带回中源城。
其他三国均看到这惨烈而又惊心动魄的一战,惨烈是只在挥手间,几万人就横死当场,血流成河;惊心动魄是那中源城那是什么武器,那一柄柄长枪竟能投射那么远,而且落地就引起地动山摇。
东黎皇宫众人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暗暗庆幸,还好没有与西越结盟,这谁挡得住啊?这不是神助是什么,什么枪能飞那么远,还落地就像带着雷火劈下一样,这样谁能打过去啊?同时也都安心下来,这中源城这么厉害,那西越就打不进东黎境内来了,他们也就很安全了。
东黎皇帝看着萧瑶,有些讨好地笑道:“瑶儿,我们有空再去看看大舅哥他们啊!”
萧瑶拉回自己的袖子,冷冷道:“我倒是想回中源城长住呢,这皇宫也待着无趣,还不如跟着他们去打打西越贼兵呢。”
东黎皇帝忙说道:“别啊,我们可以回去小住一段时间,联络下感情。”
萧瑶斜睨了他一眼,“能联络什么感情?你不过就是想去看看那神兵利器。”
东黎皇帝带着被人猜穿的尴尬,“当然有感情啊,不是有你吗,还有我们东黎的黎源公主还在那呢,我们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萧瑶也不理他,径直回冷宫了。东黎皇帝也颠颠地跟在后面,似是在说着什么。
北图皇宫众人内心也是后怕不已,还好还好自己按兵不动,神兽还是神兽啊!应该是早就猜到中源城这么厉害了,才会在朝堂上闹那么一出,才让他们没有做出错误的决定。看来这中源城的确是有神助啊,你看那些西越的骑兵,一上场,马就跟着中源城的那匹马王跑了——能号令万马可不是马王嘛!
南蜀皇宫则是一片寂静,女皇看了众大臣一眼,“这次西越出兵曾邀我南蜀结盟,我拒绝了,也就没跟你们说。我也早就猜到是这么个结局,所以啊,我们南蜀必须与中源城继续保持友好盟友关系,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曾经最强大的西越骑兵如何,你们能比他们强,在中源城萧家军面前也不过如此。”
西越军队来势汹汹,却在史无前例的第一次短暂交锋中,以损失五万骑兵和近三万步兵的惨烈失利中鸣金收兵。
拓跋风雷在营帐内愤怒地摔砸完所有东西后仍是余怒难消,营帐外传入一些小兵的窃窃私语:“你说我们这次出兵是不是错了,不然,怎么咱们那些人会受到天罚?”
“我也觉得是长生天发怒了,不然怎么会站在中源城那边?”
“我想回部落了。”
“我也相回家了,这场仗根本打不赢,我们不是跟人打,我们是在跟天神打啊,怎么可能打赢?”
拓跋风雷大发雷霆,将这些扰乱军心的兵士当着所有人的面全都杀了,这才让有些惶乱的军心得以暂时的安定,但大家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拓跋风雷召集剩余的将领商量下步作战该如何。
一名将领说道:“太子,现在我们骑兵已经全军覆没了,我们必须要将剩下的那些将领救回来,不然,以后我们西越的骑兵就后继无人了。”
“是啊,只要他们能回来,我们休养生息,还能再伺机卷土重来。”
“不错,经过这次交锋,我们也发现,中源城只适合远攻。”
“嗯,他们将骑兵与我们隔断,看来他们能出动的兵力也很少,不然不会阻止我们援兵上前,一旦我们援兵增上,估计他们就无计可施了。”
“如果我们想扭转如今的战局,就要想办法跨过今天这条线。”
“可是,要怎么跨过去,你们也看到了,一进入那个距离他们的武器就会产生作用,而且威力巨大,我们损失太大了!”
“是啊,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放我们跨过去这段地段。”
“如何让他们投鼠忌器?”
拓跋风雷想了一下,突然笑起来道:“我有办法让他们能安然地放我们过去了。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他们好好地将我们的将士还回来,还能让中源城城门大开,迎我们入城,哼哼,哈哈哈……”
众将领还有些疑惑,当听到拓跋风雷所说的计策,立马都大笑起来:“还是太子计高一筹,我等佩服!”
翌日,昨天被中源城神驽炸开的血河边,站着一群被绑缚的人,而且数量不少,乍一看上去也有数千人之多。他们身后是手持大刀的西越兵士,在不远处则是一队队的西越弓箭手,显然这几千人正在那些弓箭手的射程范围内。
这时,西越那边的长角号吹响了,有几名西兵士骑着马跨过了那条血河,来到中源城下,大声喊道:“中源城萧家军听着,看见那边的那些人了吗,那些就是曾经送到西越的东黎兵士,我们现在带着他们来跟你们做交换,你们如果不在意这些人的生死就可以向我们发动攻击!”。这些人连续在城门前大喊了三遍,这才驱马回营。
中源城中的萧家军并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只是在空中平台上静静地观望着。
这时西越军阵开始变动了,那几千人被分成了好几批,每一批也有几百人,而这几百人周围差不多就有近一万的兵士和近千的弓箭手。第二批又是相同的阵型,就这样那些东黎人被围在西越兵士中间,不一会就在近八万西越兵士跨过了那条血河。在此期间,中源城果然没有发动任何攻击。
拓跋风雷看到西越八万将士安全到达中源城门前,得意不已,大笑起来,“哈哈哈,今天我要一血昨日之耻,中源城萧家军也不过如此,就为了那区区几千的奴隶,为了所谓的仁义道德,就将自己逼入绝境了。”
这时旁边一名副将不免担忧,“太子,如果萧家军要不顾一切救下了那些奴隶,那我们就要损失这八万人了啊?”
拓跋风雷冷笑一声:“要是他们真能救下这些奴隶,就算损失这八万人也是值得的,再者他们救人的过程中难道没有损失,只怕他们损失会更大,更何况我也是留有后手的。”
“昨天我们已经损失了五万骑兵,近三万步兵,如果今日再损失这八万,那我们就只剩下不到八万兵力了,这损失是不是有些大了?”
拓跋风雷冷冷道:“战争哪有不损失的,就看如何取舍了。再说今天这八万人未必会损失殆尽,就算是损失殆尽了,也值得,到时候我们也会拿下中源城。那时我们西越就打破了中源城的神话,那三国将会更加忌惮我们,用这十六万兵力换取天下,很值得。”
副将听到这里便不再说话了。
中源城上,萧毅平静地看着下面越来越多的西越兵,离中源城也越来越近,“看来也如我们预料的那般,他们果然将那些东移兵士混在队伍中,让我们束手束脚了。”
萧凌冷冷出声,“他们这准备可谓是充分啊,周围有西越兵士围着,后面有弓箭手,一旦我们出兵救援,根本无法全身而退。”
方璞摇头苦笑,“正因为西越想到我们一定会顾忌这些同胞的性命才会如此行事,好叫我们投鼠忌器!”
这时,西越阵前的一个将领喊话了,“中源城萧家军听着,这些就是你们的那些同胞,想要他们安然无事,就照我们说的做,先将我们被抓的将士好好地送出来。”
方璞用扩音喇叭说道:“我们这边放了那些西越俘虏可以,但是你们要怎么放回我们的同胞呢?”
所有西越兵士都惊了一下,怎么中源城那人说话声音那么大。那名喊话的西越将领也有些惊骇,自己已经是喊得脸红肚子粗了,对面说话怎么感觉就那么轻松,声音却比他不知大了多少?只得又加大了嗓门喊道:“这第一批奴隶就换回我们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