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退一步,揣着兜看向地上的罗尼。狱警赶来时,林逸摊开双手,说道:“他好像突发恶疾了。”
狱警质疑地看向周围的人。汤米接话说:“是啊,‘瘸子罗尼’刚才从架子上跳下来,把自己摔着了。”
围着的人纷纷点头。罗尼的手下也没人吭声。
狱警把罗尼拉起来,罗尼疼到满头是汗。
“他自己摔的?那你们都围着干什么?”另一个狱警质问犯人们。
“是啊,这有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汤米说。众犯人纷纷散去。狱警带着罗尼去了医务室。
林逸轻快地上到了攀爬架顶端。汤米等人也重新围过来,兴奋地往架子上爬。那群大兵用箭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们,却再也没有靠近这里。
洛伦佐这时才结束了椭圆机上的锻炼,走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第二天起,这个操场最好的位置上会固定出现两个英俊的男人。他们看上去总是温文尔雅,不时看书、小憩、轻声说话,让人看起来如沐春风。
“瘸子罗尼”倒台后,操场的秩序安稳了些,但那头“黑熊”仍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块石头。他依旧神龙见首不见尾,可每次从楼门里走出来,那高大身影就像黑云盖顶,让每个人心惊胆战。
“黑熊”和罗尼不一样,罗尼靠的是退伍老兵的抱团,“黑熊”靠的是监狱外蝎子帮的势力。蝎子帮在外面控制着大半个州的毒品交易,监狱里一半狱警都收了他们的好处,这才让黑熊能在里面横着走。
没等洛伦佐想出如何料理“黑熊”,他的案件迎来了一次中期审理。法庭上,检方拿着他3D打印枪支、预谋杀人的证据,一口咬定他 “对社会具有极端危害性”。尽管审理没有结果,但是监狱方根据法院的判断,认定洛伦佐是 “超??极其危险分子”,当天就被狱警从重刑犯37号监舍带走,转移到了极端罪犯单人区。
单人间的条件出乎意料地好。有独立的洗漱台,床铺是软一点的床垫,甚至还配了个小小的书桌,每天能多一小时的放风时间,也不用工作。按说,这该是洛伦佐喜欢的环境——安静、没人打扰,能安安心心看书思考。可他坐在书桌前,翻了两页书,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有上铺传来的铅笔沙沙声,没有零食吃,没有新奇的小玩意玩,没有那些毒舌的调侃,连空气都显得太过沉闷。
他找了狱警。“我有个要求。”
狱警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带着了然的轻蔑——像他们这种“危险分子”,向来屁事很多。只是面前这位,上头叮嘱过要额外照顾。“说。”
“让0515每周来陪我一天。”洛伦佐的语气很平静。
狱警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他显然把这当成了精虫上脑的要求,没多想就答应了——毕竟单人房有360度摄像头,总归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林逸被狱警领进单人间,一进门就靠在门框上,挑眉笑了:“这么享福,还能想起我,真是男人楷模。”
洛伦佐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两人从墙边到床上到桌上,也不知监视器前的狱警能不能顶得住。
闹腾完了,两人在床上呢喃耳语,眼神拉着丝。
洛伦佐把林逸抱在怀里,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黑熊的靠山是蝎子帮。我让我的律师在外面运作,想办法端掉他们的几个交易点。” 他顿了顿,摸着林逸的手指,神不知鬼不觉递过去一张卷好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名字,“这是蝎子帮几个核心成员的化名,查不到身份信息,可能是非法移民,需要内部消息佐证。”
林逸摩挲着指尖,说:“你想……”
“你爸给你请的律师,是打移民官司最有名的格雷厄姆吧?”
“我不想见他。”林逸快速地说,情绪沉了下来。
洛伦佐没说话,只是搂着他,给他时间思考。
“大丈夫能屈能伸。”林逸突然说了句中文。洛伦佐不懂就问:“什么?”
“我说男人应该能软能硬。”林逸一个翻身,把洛伦佐坐在身下。
没等洛伦佐说什么,林逸一下子滑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