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默,好不容易放松的气氛凝结冷冻。
“他在看着我们。”有人颤抖着说,他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只剩下脚上的绳子。
“那女的说了什么?”
被溅了满脸血还不忘和女人**的男人声音僵硬道:“她说出去后要找到声音的主人,把他们一家都卖到缅南,女的先奸后杀,男的打断腿。”
砰!
一声枪响带走男人的脑花和性命。
“曹!!”
他们大骂,加快动作,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儿就是地狱!
那道声音无处不在!他在监视着他们!
没人给王总松绑,他被刻意的遗留在原地,只是说几句话而已就被爆头,王总可是声音亲口说过的讨厌,这谁还敢帮他。
“喂!帮我解开绳子!我保证出去之后给你一个亿!”王总趴在地上像一只毛毛虫蠕动。
有人一脚从他身上越过,大家慌不择路的乱跑,拥挤、冲撞,他们只想要赶紧逃出去,逃离这个满是监视的地方。
“五个亿!回来!你们给我回来!”
甲板上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所有跑出去的人又跑了回来。
“怪物,有怪物!”活着回来的人说。
他的脸上被撕掉一块肉,露出血肉模糊的牙龈和骨头。
怪物?什么怪物?难道鲨鱼能上岸不成。
越来越多的人往回挤,他们疯狂失去神智,嘴里大喊着:“滚开!我不要死!”
王总脸上出现幸灾乐祸的笑,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好样的,这些该死的垃圾不顾他死活自己逃跑,活该被怪物吃肉!
突然他的瞳孔大张,呼吸猛地停止又急促的加速,什么鬼东西!
一只下半身人腿,上半身是鲨鱼头的怪物一手抓住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看也不看往张开长满獠牙利齿的嘴,捏着女人的腿往里塞,女人一边尖叫一边挣扎,但是毫无用处,她就像一只小老鼠,所有的挣扎在鲨鱼怪物手里都是无用之举。
“我曹……?%#%?,救命!快帮我把绳子解开!”王总在角落大喊,他像一只走投无路的畜生,涕泗横流,满脸丑态。
在场没有人理他,都在逃跑,求生,甲板上的惨叫渐渐变小,最后归为平静,看来甲板上没人幸存,全部沦为鲨鱼怪物的食物。
咚!咚!咚!
一连串没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房间里的挂画跟着颤抖。
“他们来了,谁能来救救我们?”
那只吞吃掉女人的鲨鱼怪物抬手抹去嘴角流出来的血,随手捡了根椅子腿剔牙,他对着地板呸的吐出那条被染成红色的礼服。
他的舌头在嘴里舔了一圈,没了塞牙的东西他满意的露出一个沾血的笑容。
他扭头看向房间中的众人,像是看着自己豢养的猪羊,拍了拍肚皮慢慢退出房间。
moliy手上的红指甲被刮掉一大块,露出血肉模糊的血肉,他像是感觉不到痛紧紧握住一根椅子腿,见鲨鱼怪物退出去后,他扔掉手里只能用来当剔牙器的椅子腿,迟来的痛觉让他无法呼吸。
“他们好像没有办法进来。”
“我糙!你们他妈的开来帮我解开绳子!”王总还在地上蠕动。
没有人理他,甚至有人把目光投向他身上的肥肉,思考如果把他丢给鲨鱼怪物当食物可以拖延多长时间。
“我有办法离开这里!”王总满脸铁青的喊道。
“什么办法?”一个原本应该穿着剪裁得体黑西装,梳着精致发型的男人问。
此时他那件剪裁得体昂贵的西装在逃跑中被刮破,像件破布挂在身上,头发凌乱的耷拉在脑后,原本用来固定头发的摩丝现在沾满不知来历的碎肉沫。
王总见终于有人理他,不由大口呼气,抬头一看竟然是林展,“林展!你居然也在这儿,快帮我解开绳子。”
王总看到熟人兴奋的满脸扭曲。
林展无动于衷,“王总现在可不是叙旧的好时机,你要是真有拿得出手的本事,最好赶紧说出来,你知道的生死关头大家都没什么耐心,万一有人想把你当诱饵,你这身材最少能让两只鲨鱼怪物停下脚步……”
林展故意停顿,果然看向王总的目光从警惕防备多了些不怀好意,这些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人的死换自己的活着,那是最好不过。
“等!等等!我怀里有东西。”王总狼狈道。
怀里?林展狐疑的投去目光,圆弧形的肚皮把剪裁得体的西装撑出一个高高的弧度。
那里可不像是能藏东西的模样。
“王总,现在可不是做生意,没有功夫和你在这里虚与委蛇。”人群中一个穿着休闲的女人说道。
“徐梦花?你怎么也在这里?”王总震惊又愤怒,“你在这里为什么不救我?”
看起来他们两人的关系更亲密。
徐梦花冷哼一声:“为什么要救你?别说废话,你要只是拖延时间,那我提议把王总手脚卸了粉刺丢出去,说不定可以拖延更多时间。”
好残忍的想法,也不知徐梦花和王总究竟什么关系。
“好歹毒的女人!”王总怒骂,“还好老子和你离婚,要不然早晚死你手里。你在这儿林展也在,那张总、吴总、周宣发……你们估计也在这儿。”
王总念了一堆名字,果然这些人都在这儿参加游戏,有的少了胳膊,有的身上的肉被鲨鱼怪物撕扯吃掉,有的……
“哈哈哈哈哈,真是报应!”王总对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要是你们早点给我解开绳子,就不用被那些低等级的鲨鱼怪物伤成这样。”
“王总,你要真有本事就早点拿出来,我现在不是很有耐心听你叽歪。”张总右手被撕扯下吃掉,右手从肩膀开始消失不见,血流不止,脸色惨白如金箔。
“你他妈的把老子放开,老子才能演示给你们看!”王总骂骂咧咧道。
眼见都是认识的人王总骨子那些东西又冒了出来。
“啊!”一根断椅子腿被徐梦花狠狠插进王总大腿,距离男人的自信心只差几公分。
“我说过,生死关头没什么耐心,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别蒙着人皮唱戏。”徐梦花说。
王总惨叫连连,浑身肥肉剧烈颤抖。
“你要是再不说,下一根椅子腿就不知道会插到什么地方。”徐梦花拿着椅子腿在地上轻点。
“符,符纸,我怀里的是R国阴阳师给我的驱魔符纸。”王总忍着恐惧说道。
徐梦花嫌恶的从王总怀里掏出包裹密封好的符纸,“就这东西?”
她举着几张轻飘飘的纸,质疑。
“我见他用过,确实有几分真本事。”周宣发说,他的腿上缺了一大块肉,为了才从甲板上逃生,他先是把自己的合伙人送进鲨鱼怪物嘴里,又拼着失血过多而亡硬生生从鲨鱼怪物嘴里抢回一条命。
徐梦花问:“什么时候用过?难不成你们之前还见过类似鲨鱼怪物的东西?”
周宣发摇头:“忘了具体什么时候,好像是个小明星,王总想要睡人家没想到那小东西挣扎厉害,死了还闹鬼想杀了我们差点都没走出来,后来就是拿的这个东西出来,那些诡异的东西才消失不见。”
徐梦花:“怎么使用?”
王总冷哼一声:“呵,无知的女人,安和首相早就知道会有人觊觎符纸,这些阴阳师早就施过咒,只有我用,还不赶紧松开我!”
这次王总终于被松绑,徐梦花道:“别耍什么花样,那道声音最恨的就是你,若是我们活着的人多,你还能有帮手,要是你把我们都害死,最后你也得死。”
王总咬紧后槽牙咯吱咯吱磨牙,他真的想过用符纸把这些垃圾和鲨鱼怪物一起弄死,不过徐梦花这女人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留着他们当挡箭牌,万一真有需要还可以推他们出去。
王总忍着痛咬牙笑道:“就算不说我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也还有好多项目合作,怎么可能背信忘义。”
“王总请。”徐梦花和王总半辈子夫妻,怎么不知道他在说屁话。
其余人都在观望。
王总走到门口珍惜的取出一张黑色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短粗的手指胡乱比划,然后朝着背对着他们的鲨鱼怪物抛出符纸。
恐怖诡异的事情发生,符纸刚碰到鲨鱼怪物,那些怪物就无声消融,像是夏天的雪消失的无声无息。
房间里的所有人呼吸跟着消失的鲨鱼怪物停止一瞬,然后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天啦,王总你有这手段怎么早些时候不拿出来。”
“王总,不愧是你,后边老弟可就跟着你混。”
“王总,之前说的那块地只要咱们平安出去,我双手奉上。”
阿谀奉承的话不是只有阶级以下的人会说,生死关头的总们说的更是流利干脆,透露着真心。
看到鲨鱼怪物被符纸消灭的瞬间,徐梦花脸色苍白的往人群里挤,她知道她完了。
果然,王总冷哼一声,两双绿豆眼一眼找到人群里的徐梦花和林展:“藏起来做什么?刚不是很牛吗?”
有预感这个故事应该不会像第五个故事那样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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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六部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