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说什么?”心怡眉头紧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离开你?离开曹家洋?这两句话放置在一起让我不能理解!”
“如果说你想让我离开你,是因为你觉得我做这些让你难以接受,你觉得我生活不检点,所以要跟我分手,是这样吗?”
“你错了,不管你是什么样,即使我不知道你这些事,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你的,咱俩根本不可能。”
“那是为什么?我不好吗?我不优秀吗?我能给你以后的路带来多少好处你知道吗?你到底哪里不喜欢我?”
“因为你的过去跟曹家洋有关,就这么简单。”
“跟他有关,呵~曹家洋,你提起了他,我又想起来了,我都跟曹家洋分开了,你还让我远离他,你这话又是什么什么意思?”
“因为曹家洋跟我有关,所以,一切跟他让他感到心痛的人,伤害过他的人,以后有可能伤害他的人,我都会尽量的让他们远离,当然了,也包括你,心怡!”
“我跟他的事,需要你来管吗?”心怡手拍了一下桌子,“曹家洋都没有计较什么,反而成了你想跟我算账?因为你们是搭档?”
“当然不是,别把您那娇嫩的小手拍坏了。”
“我跟他,当然不仅仅是搭档了,而是更亲密的关系,你能猜出来吗?”
“更亲密,哥们?还是兄弟?他就值得你这样跟我作对?你想过你跟我作对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好后果吗?”
“哼,跟你做对?”施泽宇笑了,“我是跟你做对吗?你自己不觉得你很‘脏’吗?你不觉得你做的事很龌龊吗?劣迹斑斑我也就不说了,竟然还拿着一个最爱你的人的心去利用,去欺骗,这样真的有意思吗?你觉得我真的是和你作对吗?”
“所以呢?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为什么为了曹家洋要这样做?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心怡彻底把自己丑陋的嘴脸展现了。
“我跟他,是将来要走过一生,陪伴一生的,我们,就都是互相最重要的那个人,你懂了吗?”
“什…什么?…”心怡神色恍然地跌落椅子上,“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的心里其实很清楚施泽宇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却不敢面对这个说不出是惊人的,还是惊恐的?一个五雷轰顶的消息。
“你就是这么爱催眠你自己,当时拿着曹家洋当挡箭牌的时候也是这样,以为无论自己干了什么,只要有他给你挡在前面,什么事都会不被发觉,可是到最后呢?你觉得就算你骗过了全世界,你骗得了自己的心吗?”
施泽宇哼笑着,“就像现在,我明明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还在骗自己吗?那好啊,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要跟曹家洋,一起走过以后的路,我会保护他,宠爱他,我们两个,要永远在!一!起!”
心怡的头低垂了下来,眼睛流动着恶狠狠地神情,“是,这些事都是我自作自受,”说着,嘴里又挤出了一丝残破的笑容,“不过我很有信心,曹家洋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们两个,不可能,你只是在单恋而已吧?”
“你怎么这么说?”施泽宇被戳到了痛点,在感情这件事上,曹家洋确实没有明确的回应他,也没有答应他,自己这份感情,还真有那么一分单相思的味道。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却不屈服的说出来,“我跟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这跟你无关。”
“你就不怕,我用我手里的权利,把你们两个全都搞垮?”心怡听到这些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想利用手里那些权利威胁施泽宇,当然,也有几分憎恨的味道在里面。
“看来你已经愤怒的没有理智了,本来我打算我不想拿这些东西威胁你,因为我不想那样做,可是,你别忘了,你还有这些东西在我手里。”施泽宇拍了拍桌子上的资料,“我不想再说一遍了,只要你远离我们,再也不以任何形式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保证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别人面前。”
“可是,”施泽宇话锋一转,“你如果还对我们的事穷追不舍,都不用我把你这些事发到网上,把这些送到你妈妈面前,恐怕也会天崩地裂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都在暗中使了多少坏,再让我发现一次,我一定不会饶你!”
“你就这么敢赌?你就敢赌曹家洋一定会和你在一起?你就赌我一定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吗?”
“那你如果执意如此,到时候就看看咱们两个到底谁失去的更多了!”
心怡恢复了冷静,她明白了,自己这次算是栽了,而她输给的,却只是两个人,一个是曾经最爱自己的人,一个是自己曾经最爱的人…摇头叹息着,心怡慢慢站起了身,“施泽宇,我明白了,不过作为曾经爱过你的人,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不会再动用我妈妈的力量,我会自己去改变这个事!还有作为最后的忠告,曹家洋那个人非常认死理,你肯定会吃瘪的!”
“那咱们就走着瞧,我欢迎你来挑战!”
“好,走着瞧!”心怡快步离开了这个令人心悸的地方。
施泽宇望着这个可悲的人,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心怡,你连曹家洋爱吃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真正了解曹家洋呢?我跟他,必定会走到一起的。’
心怡走了好长时间,施泽宇还一直在餐厅坐着,他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一个重担终于放下了,和一个内心如此黑暗的人斗争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是有点头疼,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施泽宇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规划的事情,他本来想直接回家,跟家里坦白这件事,但是现在想来心怡说的也对,自己还没有和曹家洋确定关系,就这样跟家里说,算什么?反正家里那面还没动静,想必老爸那里还没接到消息,果然还是先把曹家洋给搞定比较好…心怡已经倒下了,曹家洋心里,想必也再也没有阻碍了。
赶紧拿出手机要买去河北的车票,可是说来也巧,当天和第二天不论是火车票,还是飞机票,竟然都售罄了,他又急着想去找曹家洋,只好买了大巴,坐十几个小时,也要最快速度赶到曹家洋的面前。
这几天全国的天气都很诡异,西伯利亚的巨大寒流几乎席卷全国,临近到达时下起了冻雨,曹家洋河北的家又在郊区,车辆艰难的行驶了一会后,在半路出现了故障。
司机无奈的朝车里喊着:“乘客们,天公不作美,我们也没办法啊,这样吧,着急的,你们下去看能不能打出租,大巴钱我们只收一半,不着急的,那就等着吧,估计两三个小时就能来下一趟,这种天气没有外出修车的,你们只有这两个选择了”
施泽宇当然不能再等,跑到了司机面前,他看这里的路有些熟悉,想必已经离曹家洋家不远了。“师傅,这里距离临安路的枫叶小区还有多远啊?”
“哟,那可不太远了,也就3公里,您呐,要是不嫌冷,走着过去也行,一路拐不了几个弯,现在这天气,打车肯定费劲!”
“诶,行勒,您告诉我大概怎么走吧,他们这是老街区,导航位置不准”
“好,你听好了啊,往前走一公里然后左转,然后…”
施泽宇听完司机的叙述,把它牢牢记在心里,二话不说跑下了车开始往曹家洋家跑去,只留下司机一个人在窗口喊,“小伙子,还有你的一半车票钱呢,你不要啦?”
…
曹家洋在施泽宇走后的早晨,快到中午才醒过来,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己家里,昏沉沉的翻起身,掀开被子想要洗脸清醒一下,却发现从床上放着一张纸条,曹家洋眯了眯双眼,轻轻的把他捡起来,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四个字,曹家洋感觉到无比熟悉,在剧组那一段时间,他练字,施泽宇也跟着练字,这四个字,必然也是他写的了…
要我等着他么?曹家洋轻轻攥了一下手中的纸条,却没有忍心将它揉捏扔掉,而是把它夹到了自己的钱包内夹层里,好好的保存了起来,他没有办法再等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等,他马上就要起身回老家看望奶奶,之后的打算,就是找份普通工作安定下来,平静的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