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曹家洋看着施泽宇自然地打开冰箱取饮料,急忙拽住他的手腕,"我问你话呢!"
"电话里说了啊,我想来找你。"
"我可没同意。"曹家洋继续质问。
施泽宇却突然伸手拉住他身后的小熊尾巴,唇角扬起戏谑的弧度:"别人都说抓小辫子,现在我抓着你的小尾巴,是不是该听我的?"
"想得美!"曹家洋试图把尾巴拽回来,却敌不过施泽宇的力气,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踉跄。他顿时慌了:"你、你别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
"我抱男的怎么了?"施泽宇挑眉,"再说,我还需要跟你客气?"
"快松开!"曹家洋用力掰开他的手,终于挣脱出来,赶紧躲进卧室换上常服。再出来时,发现施泽宇还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卧室方向。
"你说你饿了?"曹家洋试图转移话题。
'对,我饿了,但现在更想尝的是你。'施泽宇用炽热的眼神将曹家洋从头到脚"品尝"了个遍,才慢悠悠地回答:"是啊,中午没吃饱。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没有现成的,等着吧,我做点。"曹家洋转身走向厨房。施泽宇没有阻拦,虽然很想展示自己的厨艺,但此刻他更想尝尝曹家洋的手艺。
他倚在厨房门边,看着曹家洋洗菜、切菜、翻炒的每个动作。不需要相机,这些画面已经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永远不会褪色。
几道清淡的小菜上桌,施泽宇看着这些素雅的菜色,不禁皱眉:"这些菜你吃得惯?"
"怎么吃不惯?"曹家洋拨弄着碗里的菜,"冰箱里就这些食材,我能变出什么花样?"
"我是担心你吃不惯。"施泽宇轻声说,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曹家洋挑眉,"我很多变的。"说着也给他夹了菜,"尝尝看,虽然比不上你的手艺。"
施泽宇慢慢咀嚼着,心里暗想:'你确实多变,时而感性时而温柔,一会卖萌一会又不自知地诱惑人,我都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你了。'
这顿饭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入夜,见曹家洋还穿着常服,施泽宇凑近他身边:"怎么不穿那件小熊睡衣了?"
"那是棕熊,不是小熊!"曹家洋纠正道。
"好吧,那你能换上那件小熊睡衣吗?"施泽宇下床找出睡衣放在他身边,"很萌。"
"我睡觉不穿这个,太厚了。"
"我想看,"施泽宇眼神软了下来,"真的很可爱。"
曹家洋看着手中的睡衣,再对上施泽宇期待的目光,顿时明白了什么。他迅速把睡衣塞进衣柜,避开对方的视线:"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施泽宇把玩着床上的枕头,语气随意:"今天不想走了,收留我一晚?"
"什么?"曹家洋愣住,"我这是单人床,而且只有一床被子。"
"我可以和你挤挤。"施泽宇凑近他。
"不行!"曹家洋推开他,"两个人太挤了,你又这么壮,怎么睡得开?"
见曹家洋一再拒绝,施泽宇突然扶着额头,装出虚弱的样子:"哎呦......你刚才在菜里放了什么?我头好晕......"说着就倒向曹家洋的腿,还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看着他浮夸的表演,曹家洋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别演了。你要非得住下,就睡沙发!"
"好啊,"施泽宇立即来了精神,"只要你穿上那件小熊睡衣,我就睡沙发。"
"你为什么非要跟这件睡衣过不去?"
"因为很可爱,我喜欢,太萌了!"施泽宇再次拿出睡衣,眼神期待。
曹家洋无奈地接过睡衣,把施泽宇推到门外:"出去,我换衣服。"
"都是男的还怕我看?"施泽宇试图推门,却被曹家洋坚决挡住。
"再闹就真让你回去了!"
"好好好,不闹了。"施泽宇松开手,目光却始终黏在门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换衣的景象。
曹家洋换衣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就打开门。施泽宇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门口。
"你晚上盖什么?要不要给你找件厚衣服?"曹家洋问。
"不用,我就穿着衣服睡,我以前奔波的时候经常就地直接睡,这样就行。"施泽宇在沙发坐下,看似在看电视,余光却始终追随着那只"小熊"在房间里走动的身影。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施泽宇看着身下的沙发,突然有了主意。他调整了下姿势,在曹家洋经过时故意抱怨:"这沙发也太短了,腿都伸不直......""靠背也太软了,明天非得落枕不可......"
曹家洋被他吵得没办法,把他拉起来:"早让你回去你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我想和你一起睡。"施泽宇认真地说,"拍戏时不也经常一起睡吗?挤一晚上没关系的。"
曹家洋闻言不禁扶额。那些挤在单人床上的戏份确实让他记忆犹新。
每次同床戏,光是施泽宇的体格就占了大半张床。导演想尽办法才把两人塞进床上,还得让俩人在镜头和谐,可刚躺下,身后的人就开始不安分。
"还没开拍呢,手别乱动。"曹家洋小声警告。
"我在练习待会的动作。"施泽宇闭着眼,嘴角却带着坏笑,"你不需要练习?"
"不需要!"曹家洋把他的手拿开,"别闹了。"
但施泽宇根本不听,没过几分钟手又开始不老实。见曹家洋不理他,竟得寸进尺地探向更敏感的部位。
曹家洋急了,用手肘往后顶他:"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我还治不了你了?"施泽宇说着就要反击。
"到底谁比较色?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各演员就位!"导演的声音及时打断了他们的玩闹。施泽宇只好乖乖躺回原位,打算拍摄结束后再"报仇"。
那几天的床戏拍得施泽宇心花怒放,每天都沉浸在各种亲密互动中。连嘉悦老师和他对戏时,他都忍不住偷笑:"真不想拍其他戏份了,多没意思。"
曹家洋却有苦难言。每次拍完想从床上起来,都会被施泽宇紧紧拉住胳膊。那时施泽宇还没表白,他虽然有所察觉,也只能尽量避开身体接触。
曹家洋最后还是妥协了。两人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施泽宇美滋滋地把人搂过来,手欠地揪着睡衣帽子上的熊耳朵玩。
"别弄了......"曹家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声音迷迷糊糊的。
施泽宇低笑,往他那边又凑近了些:"这样暖和。"手倒是老老实实搭在他腰上,没再乱动。
半夜里,曹家洋睡得正熟,无意识地往施泽宇怀里钻了钻,毛茸茸的睡衣蹭得人下巴发痒。施泽宇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护得更紧些。
第二天早上,曹家洋先醒了,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趴在施泽宇身上,吓得赶紧跳下床。结果动作太大,直接把旁边的人惊醒了。
"早啊......"施泽宇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手臂一伸又把人捞回来,"再躺会儿。"
曹家洋尴尬地推他:"该起床了!"
"急什么,"施泽宇耍赖不起,反而伸手把他睡歪的熊耳朵帽子扶正,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样挺可爱的。"
"可爱什么!"曹家洋红着脸把帽子扯下来,头发被静电带得翘起好几撮。
施泽宇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躺在枕头上笑出声。阳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正好照在曹家洋那撮倔强翘着的头发上。
这个有点混乱却格外真实的清晨,让施泽宇觉得,或许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平凡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