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阵喃喃声将谢澜珊给吵醒。原本睡得香甜的她揉着有些酸胀的眼睛醒了过。但她清醒后的第1件事就是去看旁边那人的情况。
“怎么回事?还发烧了。不会是因为淋到的雨吧?这可怎么办。药前段时间用完了,忘记让爸爸重新备一点了,我再去看看还有没有吧。”谢澜珊边说着边走到柜子旁,开始不停的翻找,终于还是找到了两包冲剂。仔细看了看,是治疗感冒或发烧的,还没有过期,还可以用。于是赶紧到厨房将药给冲泡好,端了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等温度降了一些,谢澜珊轻轻摇晃着沙发上有些难受的人说道:“醒醒醒醒,先起来把药喝了。”语气依旧是带着丝丝温柔,还夹杂着寒冰的冰冷。
可此刻的萧暮然只感觉整个身体特别是手和脚很冰很凉,但脸上就是极致的热,想直起身子却屡试屡败,最后实在熬不住,又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这可怎么办?她这样子没法喝药啊,不喝药又会很难受,也好不了。”此刻的谢澜珊只感到万般的无奈,可突然她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唉,有了。我先喝一口药,然后……就这么办。”
谢澜珊先自己喝了一口药,将药液含在口中,那晶莹剔透,如点点梅花绽开的双唇就附上了萧暮然的唇瓣,紧接着。谢澜珊微微让萧暮然的唇张开将药给渡了进去。
而此刻昏睡中的萧暮然只感受到一个冰冰凉凉还很柔软的东西附在了她的唇上,紧接着,一股微苦还带有余温的液体入喉,稍微缓解了不适。喝完药的萧某人又接着沉沉睡去。
“我的初吻啊,这人也没个表示!”此刻的谢澜珊,脸红的能滴出血,整个耳朵都红透了。白莲略施粉黛,更增添了一抹闭月羞花之姿。
“虽然说她是个女生,但这毕竟也是我的初吻啊!就这样随随便便给了别人,这人竟然还没心没肺的。算了,这人是病人,我不能跟病人计较。况且人家意识不清醒,我还指望人家知道我的初吻给了她”。谢澜珊就这样自我安慰了好一阵。为了防止萧暮然再出什么意外,谢澜珊静静的守在萧暮然身旁,直至天空泛起鱼肚白,才实在坚持不住才再次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透过半透的窗帘射了进来,映射在两人身上,给二人都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萧暮然缓缓的睁开双眼,那双眼睛还带有刚睡醒的迷茫,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只感觉身旁有个毛绒东西,抬头一看,正是守在她身旁睡着的谢澜珊。少女青丝如瀑,阳光在她的眉宇间跳动,给那张本就如高山冰雪般的容颜增添了一抹神圣,如果“冰山女神”真的有人的形态,那估计就是谢澜珊的模样。
萧暮然就那样静静的望着,甚至都有些望痴了,这张容颜绝对是她平生见过最美的,虽说还带有些许少女青涩的稚嫩感,但完全不妨碍她想象这张清冷的容颜未来长成会是何等的惊艳。就在萧暮然还望着的时候,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中还仿佛闪动着昨晚的星光,清冷又富含温柔的声音响起:“在看什么?”
“在看你。”萧暮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可能说出来才坚决自己说错了话。
“我是说你的头发很好看,再看你的头发。”萧暮然连忙找不到,可那泛红的耳尖却已经出卖了她。
谢澜珊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轻声道:“都是女生,你耳红个什么?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明明那张脸是清冷高贵的,可说出来的话偏偏带了些挑逗和撩拨的意味。
但这完全影响不到萧暮然,她就自顾自地半倚在沙发上上望着对面的女孩,虽说长得比较高冷,但依旧带有少年人的稚气,与自己这种清俊的长相不同,谢阑珊还展现出了少女的灵动,这倒是显得她分外可爱。
萧暮然就静静的望着对面的人,鬼使神差的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而谢澜珊也只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两下,迅速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