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6年,日军侵略中国内部。安徽境内有一个村子叫荷村,日军将其村民全部屠杀,尸体悉数扔进水井里,水井因尸气过重,阴邪滋养,日积月累后就成为了“尸井”。
日军本打算在此村稍作修整,但不日便全部暴毙身亡,此后再无人踏足此处。
百年后,流落在外的张家人张海燕得知此事,怀疑这跟张家镇守不力而放走的恶灵“雨声”有关。于是她动身前往。
来到荷村后,与来寻找泽长老线索的吴三省、解连环相遇。
相遇时张海燕正被困于“雨声”的雨阵。
雨阵是“雨声”在被张家镇守期间摸索出来的、专门争对张家人的杀阵,杀阵一旦触发,初闻雨声,麒麟血在雨中水侵入皮肤时沸腾,使镇中张家人沉沦,待清醒过来,雨滴早已显现本体——细密的水滴落,自上而下的滑落痕迹在一刹那形成针剑,将张家人自头部刺穿;待雨停,张家人便会变;成“雨柱”,被“雨声”吸食。
张海燕命悬一线、生死交界之际,吴三省和解连环出手相助。
所设“雨阵”的竟是荷村当年村民冤魂所化的“鬼童”。它为何会使用“雨声”的阵法?
荷村外,一家狭窄的面馆。
吴三省将碗里的汤面吃得干干净净,随即问张海燕:“你们张家当年负责镇守的人是谁?”
张海燕吃着一碗甜味炸酱面:“是我们张家安桑手底下的人,身手极高,有一柄剑,叫不语。张家内部知道,这柄剑曾经杀过昏庸皇帝,”
“她叫张岚言。”
解连环啧声:“那可不得了啊。她当年难道没有预言到‘雨声’会逃走吗?”
张海燕加快吃面速度,含糊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解连环笑了两声,说:“你不知道?”
张海燕:“我是泽大人一支脉的,虽然泽长老是保皇党,但毕竟安桑是族长夫人,想必兰言大人的事也涉及到了秘辛,我不知是情有可原的。”
吴三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仿佛是踌躇了一会儿,问道:“只要是族长的夫人就能成为安桑么?成为安桑会怎么样,能长生么?”
张海燕奇怪地看向他:“成为族长夫人当然是张家人了,而且是毋庸置疑的本家,自然那够长生了。”
吴三省追问道:“那生病呢,比如像肺病之类的,能痊愈吗?”
张海燕抽纸巾擦了擦嘴,才回答道:“那得看族长的意思了,如果族长愿意的话,死人都能活。当然,我是说张家还在的时候。”
“什么意思?”吴三省沉声。
张海燕指了指菜单:“买一份甜味鸡给我。”
吴三省转头喊道:“再上一份甜味鸡。”
解连环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汤,笑道:“你怎么这么爱吃甜的?”
张海燕瞥了他一眼:“管得着么你。”
吴三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张海燕等甜味鸡端上桌,才说道:“按道理说,族长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觉醒自己身上属于族长的七彩麒麟血脉,这时候跟他同床共枕的人的身体就会跟着发生变化,逐渐具备一代安桑。但是我听说最后一位张家族长的传承有一项没成功,所以那位吴先生想要成为安桑的话,就必须要让族长带他去个地方,”张海燕停顿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嗯,就是去一个在清代被迫封存的地方,也叫作张家古楼,呃,然后就是,在那儿,做一些运动。”
吴三省正在喝汤,闻言立马呛到,剧烈地咳嗽着。
吴三省浑身恶寒,即使已经促使自己接受了:“他妈的……”
解连环在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吴先生?你了解他人多少?”
张海燕想翻白眼,但忍住了:“我他么好歹是个张家人,虽然张家瓦解了,但走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吧?情报还是传递得很快的,族长身边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可以被扫地出门了。再说,吴先生,吴邪,在咱们张家那可是人尽皆知,关于他的事迹简直耳熟能详,就光是那个十年的沙海计划,我就觉得族长爱上他是情有可原的。”
张海燕缓缓看向吴三省:“等会儿,你说你在家里排行老三,你叫什么来着?”
张海客今天的事都办完了,于是打算来看看吴邪。
走到族长的屋子,屋外是张小鱼在守着,屋里静悄悄的。
张海客伸脖子往屋里望,然后看向张小鱼:“吴邪呢?”
张小鱼:“在里面看一个本子呢。”
张海客准备走进去,闻言把伸出去的脚又伸回来:“看多久了?”
“这两天常常从凌晨看到深夜,而且总忘记吃饭,甚至吃饭也是边吃边看。”
张海客大概知道吴邪看的是吴三省给的笔记。
但是族长临走前嘱咐过要好好照顾吴邪,这还是族长第一次拜托他们张家办事,他必须得办好。
张海客叹口气,说:“一日三餐要监督吴先生吃,每天下午陪他出去走走,晚上催促他早点睡觉。”
张小鱼笑起来露出两个虎牙:“好的,哥,我一撒娇吴先生就拿我没办法,你放心吧。”说罢拍拍胸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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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找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