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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姐妹要脱单了?

高考倒计时244天

早自习的时间,我正在座位上默默背单词,熊欣来换倒计时卡牌。同为文艺委员的我们决定一周一个人来换。这是这周她最后一天换了,换完把数字牌交给我,下周我就可以接着换了。我看着她,乖巧的坐好,带有些撒娇的语气说:“怎么姐姐?还要人家亲自来拿?”

我就知道熊欣吃软这套。她笑着看着我说:“姐姐你‘哎呦’一声?”

我扶着腰,用极其夸张的语气喊着“哎呦”。她拿我没辙了,笑着走过来把卡片给了我,还顺手抢走了我的单词本。我和她便在教室里争抢单词本,“给我给我”“不给不给”。等我抢到单词本,已是气喘吁吁。和她同寝室的廖佳走到我跟前笑嘻嘻地说:“看一下嘛。你看,你这就是不自信的表现。”

小a也凑过来附和:“就是嘛,都不给我们看!”

今天滕老师“亲切”地问候了我这位“田大姐”。他称呼人一向都是“XX大哥”“XX大姐”。我不喜欢他的问候,带有阴阳的语气说的话,总要多几层解读。他说:“当你没有选择的时候,只能跟着别人的想法,因为你没有选择。”很好,今天这句话我又得拆解拆解,慢慢细品了。

临近下午5:40,隔壁班的脚步声早就穿遍班级的各个角落。每个人都蓄势待发,只待老师一个默许,我们便可冲出教室,奔向食堂。正是紧张的时候,班级异常安静,这时,从外面传来一个男声“XXX,我爱你!”。XXX便是我们班的一名男同学,全班哈哈大笑。我却笑着笑着有了几分落寞,什么时候我可以听见“田涵,我爱你!”

田涵啊田涵,可真是没有骨气呢……明明他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你却自乱阵脚,一步步走向面前的沼泽地。你知道那是沼泽,却还是迈开步子,你想挣脱出这片沼泽,却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陷入。越挣扎,越无果……

玄色的天空笼罩着无尽的黑夜。

田涵和小a坐在学校的看台上聊天,大概是每个怀春少女都有的行为吧。田涵和朋友聊天时,视线总会不自觉的四处游走,总想在周围寻觅到什么,比如原笍。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原笍出现了,和他的朋友正朝着路涵的方向走来,左手背在后面,右手正拿着一束鲜花,花儿娇艳欲滴,接受花的姑娘必然是脸颊红彤彤的,既羞又喜。

这次,田涵本想和往常一样轻扫一眼,再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和小a谈笑风生,待原笍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再回头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在某个时刻,思念肆意蔓延,再在脑海中不断重映,慢放每一个瞬间。

但心中不止的好奇、忐忑、不安——你拿着是要干什么呢?和前女友破镜重圆?有了新的心动对象?不会的,急忙打消了这个念头,孙可怡说过的,你是严肃的告诉她,你高中不会耍朋友了。可是……这时,你早已走到我的身边。这一刻,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我在等,等你走从我的身边走过,但你没有。心中的小鹿早已狂奔,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田涵知道,她不自在了。她做不到若无其事,做不到不认识原笍,做不到没看见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做不到对他毫无感觉,他在她心中不可能是陌生人……

你把花用极其不协调的动作捧给了我,大脑轰隆一声,一片空白。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的花,傻傻的接过。原笍则在一旁不知所云地说着,田涵试图恢复理智,不要试图陷入沼泽,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周遭是嘈杂的喧闹声,交杂着不少吃瓜群众的私语声。不用看也知道,小a必然是一脸震惊加姨母笑,姐妹脱单了!?田涵听见原笍身旁的朋友在背后悄悄给他提示“不对,你说反了!”“不是这句”“说早了”“哎呀!兄弟,雄起!”“不如拉过来直接啃!”不过,这个悄悄话也太不“悄悄”了!路涵心里默想。那么原笍呢,田涵不禁失笑,好憨啊,真想用嘴堵住那时断时续的声音,用手牵起那紧张不安的手。怎么就这么喜欢你!怎么让我不喜欢你!

一时只顾欣赏原笍的憨,待田涵回过神,原笍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精美物件。这是什么?装饰物?好喜欢啊!应该不是在网上买的,一定是实体店!是万元广场?还是道炎?久石?这三个广场是离我家和他家最近的了,当时要是能偶遇就好了。那他临时起意?蓄谋已久?

一连串的问题让田涵有些应接不暇,一睁眼,是梦啊。

田涵深呼吸消化了一下,思绪稍稍理清。她懊恼地捶了捶脑袋,实在是想不起原笍在梦里穿的什么衣服了。反正一定不是戴领带的衣服,差评!田涵对自己这个幼稚的想法有些脸红,急忙起身洗漱。那天寝室的同学互看对方,都很疑惑,一向赖床到铃声消失的田大小姐怎么今儿铃都没打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