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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清溪村之前唯一的猎户前几年被征兵征走了,村里没再有别的猎户。所以山里的动物这两年自由生长的很是猖狂,警惕性也不强。

夏眠静下心了去寻找,没多久就又遇上一只野兔子。

兔子身上灰白交杂,看着不太好看,但肥肥壮壮的,正在认真埋头吃草,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接近。

他没打算用异能,大概是因为世界不同,他在这边并不能缓慢恢复能量,异能用一些少一些,自然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

兔子个头小,动作敏捷,夏眠带的匕首自然不太合手。好在那猎户家里的弓箭此刻就派上用场了。

夏眠之前也玩弓,不过他一直用的是现代直接从店里拿的弓,还没试过这么粗糙的。不过应该都差不多吧……

搭箭扣弦开弓射箭一气呵成。

夏眠:“……”

箭头斜插入地下,木质的箭尾微微颤动,夏眠这一箭力量无疑要强过大多数人。

但这也不能改变他射歪了的事实。

啧。

麻烦了。

这东西不带瞄准镜。

夏眠默默的把弓又背回背后,上前几步去收箭。

刚才那只肥兔子早就听见动静跑没了踪影,只留下夏眠听着这山间不时的风声。

他在地上捡了几个小石子,随手朝着远处的小植株打去。

刚开始石子偏的不像话,他虽然会用弹弓或者弓,但现在显然还没有厉害到能脱离现代武器的辅助。

虽然后来夏眠石子逐渐能指哪打哪,但他不过闲着练练,没想过这样猎东西。

那就只能先用匕首猎个大家伙了。

其实这样也简单,不过就是太引人注目了些。

但没合手的工具,还不能用异能,大家伙显然比小东西好猎。

平常猎户避着大型动物走不过是因为没那个实力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反杀。夏眠倒是有自信,他毕竟是经历过无尽的厮杀,丧尸也不比那些野猪野狼好杀太多。

只是这样就要进深山多找会儿了。

而且猎了大东西,再让少年自己去卖就不合适了,他讲不清来源。

不过这样的话,就需要他同少年一起下山了。

依照少年反应,他应该只算是有些怪异,找个合理解释就好了。

夏眠之前不是不知道,但他多少心里有些抗拒自己穿越了的事实,不想跟太多人接触罢了。

不过现在既然想好了要在这里好好生活,那直接下山也无所谓了。

若此处民风淳朴他便住下,若真应了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也只能再踏上旅途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大型的脚印或者粪便都能帮着夏眠发现猎物的踪迹。

许是之前点太背,现在否极泰来,夏眠这回倒是很快就发现一只猎物的踪迹。

但他还是没那么充足的经验,看不出这到底是只什么东西。

等他随着痕迹找到那猎物时,才发现这脚印的主人是头肥硕的野猪。

这野猪泛黄的长獠牙从嘴皮下伸出来,一身坚硬的黑色刚毛,只有背上带着些白色,豆豆眼黑沉沉的,不细看都要略过去这凶恶的小眼。

它光是站在那里,夏眠离老远就闻到了臭不可闻的腥味。

知足吧夏眠,至少一会儿不需要从它白花花甚至七彩的脑浆里掏它脑子里长的晶核。

夏眠自我安慰。

他刚开始去翻找晶核就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丧尸脑子里变成了绿色的液体。

夏眠自觉自己的脸可能比手上粘着的东西更绿,可惜当时他独身一人不知道这感觉究竟对不对。

之后掏晶核跟着开盲盒一样,夏眠动手之前还会猜猜颜色,猜对的多了就奖励自己多吸收一个晶核。

不过就是野猪罢了。

夏眠顺手拿着匕首挽个刀花想耍个帅。

结果匕首太短了,夏眠一个没拿好就掉到地上了。

夏眠:“……”

毁灭吧。

野猪也听见了这边匕首落地的动静,它矫健的转过了粗壮的身子,用自己看起来很钝的獠牙对准夏眠。

夏眠知道野猪的獠牙有多锋利,他快速捡起地上的匕首就朝一旁的大树跑去。

野猪视线一直追着夏眠,长脸上面外翻的獠牙格外狰狞,低低闷叫几声后撒开脚步就朝着夏眠冲了过去。

它健硕的身躯震的地都有些颤抖,夏眠倒还不慌忙,甚至有闲心想这头壮成这样一定能卖不少钱。

就是不知道够不够他在这边落脚。

夏眠没往树上爬,这树还不算特别粗壮,野猪撞不了几下就会塌。

他引着野猪想让它往树上撞,没想到这猪刹车还挺灵,堪堪在树前停下后就调转身躯死盯着他。

野猪的弱点在两眼中间的上方,如果他用弓箭瞄很容易就可以得手,但瞄不准,攻击到那里显然不太容易。

只能用匕首放血耗死了。

夏眠到底还是就近上了个树,不过他没爬到上面树杈,而只是挂在野猪撞不到的高度。

野猪果然被激怒,一个猛子就撞到了树上。

弯曲的獠牙瞬间刺透了树干,整棵树被撞的摇晃了起来。夏眠趁着野猪獠牙被树木阻塞的那一瞬间松手直接跳到野猪背上。

野猪皮上有两层毛,一层贴着皮肤较为柔软,另一层就是最外面的粗硬的刚毛。

还挺扎人。

想法在脑子里一晃而过,夏眠的匕首下一秒就出现在野猪的大动脉旁。

现代制造的匕首不说削铁如泥也至少能达到吹毛刃断的程度,轻而易举的就扎进了野猪的皮肉。

这猪体型壮硕,就是被划了大动脉也没立刻躺地,在嚎叫一声后又不断的剧烈挣扎晃动。

野猪皮糙肉厚,若这一下不能直接按着它放完血,它发怒后胡乱冲撞,怕是夏眠都要吃些苦头。

夏眠腿夹着野猪,整个身子贴着野猪背,匕首还在不断的把野猪的创口划大。

鲜血嗡嗡的往外流,泉涌似得。

野猪被疼痛刺激的双眼发红,在山间狂奔,碰上树木都不闪不避,径直撞上,竟是一连撞断了两三根不甚粗壮的半大小树。

夏眠只当自己在坐过山车,一手紧紧抓住野猪的脖子,匕首深深的插在野猪脖颈里,丝毫不往外掉。

就是再壮也经不住这般放血,野猪没一会就栽到地上没了生息。

它最后脖子已经快被砍掉一半,猪头没了支撑斜着倒在地上。

夏眠一手的猪血,身上也在野猪不断挣扎时沾染上不少血迹。看起来像刚砍了谁家满门一样,属于被看见可能吓得人家晚上做噩梦的情况。

这猪把血放干了之后差不多也得二三百斤,夏眠准备拖着先去那个小屋,至少让他换套衣服。

一共就两套衣服,现在还报废一套。

买衣服真是不能再等了。

夏眠找了几根韧性足够的藤条,准备捆一下方便拖拽。

尖锐的哨声响彻山林,无数飞鸟惊起。风带着哨声快速的来到夏眠面前。

少年刚才试的时候都是小心的试探,现在怎么吹的发了狠。

别是遇上大型动物了。

若少年那小身板遇上这么个野猪……

夏眠直接扔了手里的东西朝着哨声来源极速奔跑。

他快速跑着的同时心里有些懊恼,怎么能放那小孩一个人在山里乱跑。

……

季舒因为身边有只野鸡,就没有多跑。夏眠离开之前帮他把野鸡捆住放到背篓里,夏眠本来怕野鸡太重,打算把东西找个地方藏一下就是。季舒怕野鸡被人捡走,或者让其他动物叼走,非要自己背着点,毕竟还是沉甸甸的重量让人安心。

他也不准备采药材了,背着野鸡就朝着河边走。

采药材要跑的地方就远些,还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河里摸些甜螺晚些做了吃。

前两年肉贵,一般人家吃不起,都是去河里摸些东西回家打打牙祭。虽说鱼啊螺啊什么都肉少,但好赖现摸的鲜极了能解馋。村里河边的东西都被闲着没事干的小孩摸走了,因着去年有头野猪撞死了个村民,其他人都不怎么敢进山里,这里面东西基本上就便宜了季舒。

季舒敢隔三差五上山采药,是因为他身上配着动物闻着难受的药草,它们闻见了远远的就跑开了,自然就没什么危险了。

小河欢腾的奔流,这边的河宽比不得村旁那里,但水可是清多了。

季舒把框子摘了小心的放到没水的地方,自己脱了鞋淌着水去摸甜螺。摸得多了手里拿不下,他又就近摘了几片大叶子包住甜螺。

这边没人来摸过,季舒每掀开块石头都能有不少收获,除了甜螺还有些小螃蟹。

但螃蟹用叶子可就包不住了,季舒只能抓到一只就往背篓里放一只。

当然,野鸡上面隔着叶子。

太阳慢慢的偏移,季舒也已经收获不少东西,他拿起口哨准备吹响。

“哟,舒哥儿自己又进深山呢?”

季舒背后突然传来了流里流气的声音,吓得他赶紧转身。

后面来了个男人,身上的衣服在庄稼人里都称得上脏乱,脸上的笑色眯眯的,看起来就不怀好意。

季舒认得他,刘大刚,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二流子,天天在家里也不干活,净逃懒耍滑,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说不出话回答,心里也知道跟这人讲不通,就只摇了摇手表示否定。

手上极快的包好了甜螺,也不再管刘大刚什么反应,收拾好就扭头朝着之前跟夏眠见面的地方走去。

他怕刘大刚追上来,脚步很快,还不断的注意身后有没有人影。

侧着身子一看,季舒心里就咯噔一下,刘大刚跟上来了。

只怕这人不怀好意。

下山的路被刘大刚堵住了,季舒只能不断深入走,希望刘大刚能被这深山吓退。

可刘大刚既然盯上了他,又怎么能没做好心理准备?

季舒闷头走路,但他一个小哥儿还背着背篓,步子自然没刘大刚这个汉子大。他不光没能甩开这人,俩人之间的距离还不断的开始缩小。

他听着后面被踩碎落叶发出的轻响,心里也慌乱起来。胸前那人挂着的哨子因为脚步匆忙开始晃动,吸引了季舒的思绪。

对,哨子。

他背对着刘大刚悄悄把哨子塞到口中,刚塞好就听见后面传来声音。

“诶,你这背篓……”

刘大刚那话语的觊觎任谁都能听出,季舒直接吓得用劲全身的力气吹响了嘴里的哨子。

哨声急促尖锐,有心理准备的季舒都吓了一下,别提后面本就心怀不轨的刘大刚。

季舒趁着后面人停下脚步,扶好背篓抬腿就跑。

他记得以前猎户在山上建着房子,现在要是能稍微躲上一下也直接解决了他的难题。

一两年没去过,加上山间杂草肆意生长,一天一个样,季舒闷头跑着,也顾不得管周围的景色是陌生还是熟悉。

后面的刘大刚也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他对于自己被个小哥儿吓到感到十分愤怒,也不再披着那层表面功夫的皮,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就追着季舒跑。

季舒常年在山里跑,走山路比刘大刚快得多,但他背上的背篓不轻,还会剐蹭树枝,严重阻碍他的步伐。

他低头避过一个粗壮的树枝,没注意到树枝透过背篓细小的缝隙穿了进去,第二步没迈出去就踉跄了一下。

“看我逮住你不干死你!”

后面刘大刚叫骂的声音更近了,季舒着急的跑了两步,谁知那树枝挂的牢,反倒让季舒身体不稳一头栽倒到地上。

背篓半挂在空中,最上层的叶包顺着就掉到地上。平日里螺被叶子包住后还要再找些长条叶子缠起来,但今天季舒没来得及缠,叶子一落地就四散开,螺也滚的到处都是。

但季舒不敢再捡,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背篓,踉跄着步伐直接又往前跑。

肉是可贵,但今日这个情况若是真让那刘大刚追上……

季舒颤抖着牙关,手上有刚才撑地沾上的泥土,但他不敢分心,一只手紧攥着哨子,奔跑之间把脖子上带的绳子扯得紧紧的,像他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