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云端着杯咖啡,视线在眼前人身上细细品味了会。
身高目测有一米七八,少他整整一个头,围裙勒出的腰线身段很性感,摸上去的话,手感应该极佳,当然,如果真摸了,他应该会被赶出自己家。
“戚老师,虾洗好了,下一步呢?”
段轶舟偏头看向他。
“.....”
戚柏云家的厨房是半阳台式的设计,这个设计的初衷是为了减少抽烟机的使用频率,而且晒得到阳光,灶台洗手池就不容易滋生细菌。
光撒在段轶舟的头顶,微卷的黑茶发色闪着光,再配上此时的清澈迷茫丹凤眼,戚柏云的牙根又有点发痒。
这个段老师,怎么哪哪都长在他的性癖上?
戚柏云走近他:“在它的背部切一刀,方便去壳去线。”
段轶舟握起刀如临大敌:这刀那么大,这虾那么小,我怎么切,确定不会切到手吗?
“怎么?”
“不会切?”
因为职业的原因,戚柏云已经习惯观察人了,不管是对方的小动作还是情绪,都能不动声色地进入他的大脑进行数据分析,接收到段轶舟的郁闷信号,放下手中的杯子,接过他手中的刀。
段轶舟尴尬:“我没做过饭。”
“怪我,我家的刀比较特别,虾我来切吧,你把蒜剥一下。”
戚柏云安抚地递了个台阶,手起刀落的动作干脆。
“可以,这个我拿手,”段轶舟接过三颗蒜,一边剥一边装不经意地偷瞄男人处理虾。
手法这么熟练,估计没少做,不知道戚渝是不是做饭也这么好吃,不对啊,戚柏云说戚渝最喜欢吃他做的香炸排骨,再结合戚柏云的手法熟练,那就说明戚渝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不会做饭的,看来学做饭的决定果然是对的,万一以后真在一起了,两人岂不是天天吃学校食堂或外卖,那也太惨了点.....
“段老师,蒜再扣就只剩下蒜心了。”
段轶舟兀地回神,瞧着手里可怜的蒜:“......”他要说点什么才能缓解这个尴尬的时刻?
“看来不让段老师拿刀是对的。”
段轶舟嘴硬道:“我只是喜欢精益求精。”
继而面不改色地把蒜洗了,全放进盘子里。
“是,看得出来段老师确实是个细致的人。”
戚柏云把处理好的虾仁放到粉丝上,将整盘放进锅里蒸。
段轶舟歪了歪头,这话明明没问题,怎么听起来有点别扭呢?
“谢谢你的夸赞。”
“不客气。”
“......”段轶舟可以确定了,这男人是个先礼后兵的绅士暴徒,会给个梯子就毫不犹豫往上爬。
顾着手头上的事情,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被他们随手放在餐桌上的两部手机,互相头挨着头,屏幕亮了几瞬又自动熄灭。
等后面两人留意到手机信息的时候,都已经要吃上饭后水果了。
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
戚柏云做了两菜一汤,又教段轶舟做了两道相同的菜。
“色香味俱全。”
段轶舟夹起一块他做的粉蒸虾放进嘴里,这一刻感觉幸福死了,然后毫不犹豫地又夹了一块放碗里,就是迟迟不愿意动自己练手做的那两道。
戚柏云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打算吃完后给出一个评价让段轶舟对自己的厨艺有个初步认知。
结果措不及防被齁到了天灵盖。
“你,是不是把糖当成盐了...”
段轶舟咽下嘴里的饭菜,既心虚又理直气壮:“都说了这是第一次,有点失误在所难免。”
戚柏云喝碗七彩汤缓解不适后,犹豫了3分钟,又试下一道菜。
意料之中,再次表情管理失败。
“...这是把海鲜酱油放成了海鲜醋?”
段轶舟啃着排骨,声音忽大忽小:“这也不能怪我,你买的什么调料,外包装长那么像,名字也像,我怎么区分嘛。”
话的尾音不觉间带着股娇意,令戚柏云愣了片刻,明明房间没开窗户,他的胸膛却仿佛吹过了一阵秋风引起心肌电流的微微颤意。
段轶舟平素看着禁欲严谨,原来是个给点美食就会露出柔软内里的绵羊。
饭后,一边吃着水果,段轶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傍晚18点了,晚上还得回去写教案,刚想起身打个招呼再走,指尖一滑,点进了同事群。
顺嘴一提:“后天赵络河生日,他安排那晚聚餐,你去不去?”
“看情况,我那天下午有2节课。”
“真好,我不太想去,但我那天没课,没理由不去。”
戚柏云收拾完厨房,给自己泡了杯陈皮茶:“友情提醒,戚渝应该会去。”
这段时间,段轶舟不是在忙着处理刚接手的班级琐碎,就是在暗暗研究食谱,自然没有余心留意周围同事的人际情况,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和自己的死对头已经处在暧昧期了。
段轶舟咽下一小块苹果肉,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会去不是很正常吗?”按戚渝那种性格,没课的话肯定会去的啊。
戚柏云在倒茶的动作顿了顿,轻笑了一声:“没什么。”
他承认自己有点恶趣味,但他只是爱看戏而已,这又有什么错呢。
在戚柏云心里,段轶舟就像一只漂亮的梅花鹿,在周围环境安稳的情况下慵懒自得,没有丝毫野心,但若是陷入危险时刻,不知会有怎样有意思的反应呢?
攻现在还处于见色起意但不多的阶段,毕竟国外长得好看的也不少呢哈哈
戚柏云:我对你有点意思但不多
段轶舟:谁稀罕,我现在暗恋的是你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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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