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当然了,因为我刚才就在旁边的摊位买手抓饼吃呢,一转头就看见他俩,还奇怪他俩怎么会在一起,看样子关系还挺不错!应该是在约会?”
“应该…如果是的话他怎么都不和我们说啊?”
“不知道啊!待会儿回来咱们一块儿问问他吧!”
“好”
李长希刚一推开宿舍的门,居然一片漆黑。
开了灯,看着无人寝室疑惑不解:“嗯?怎么都没回来?那这门怎么没锁?难道是忘了?诶!这么马虎,也不怕遭小偷。”
话音刚落,李长希就被躲在门后的俩人一人一个胳膊把李长希架起:“你说谁马虎呢?”。
被突然出现的俩人一惊,李长希的心跳骤升到180迈,这次是吓得不轻,忙拍拍自己
的胸脯,埋怨道:“哎呦!你俩特么的吓死我了,幼不幼稚啊,这么大了还玩这种把戏!”
穆辞:“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在玩儿把戏的是你吧!快说!”
“嗯?要我说什么呀?穆辞你这到底啥意思啊?”这突如其来,没头没脑的审问,搞得李长希是一头雾水。
“诶呀!”架着另一边胳膊的葛舟,将手掌放在嘴边,靠近他耳朵附近贴心的小声提示:“就是你和陈宇航那个舍友啊,周驰是吧,是什么关系啊?今天是去约会了么?之前怎么没听你透露过一点风声啊?”
“对啊!”穆辞也接茬:“你俩勾搭上挺就了吧,我可是老早就从我隔壁班朋友那儿听到过你和周驰的传闻了,怎么全天下都知道了,你就不告诉我们,合着我们这三年白处?白费?”
原来是这件事儿,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李长希也没想再继续隐瞒。
所以当穆辞和葛舟一问,他就一股脑全说了个干干净净,毫无保留。
穆辞:“……”
葛舟:“……”
听完了连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的二位,着实是被李长希…这可以说是伟大的自我奉献的无私精神给震撼到了。
居然因为可怜无亲无故的煎饼摊的老板和她的残极儿子,而去和一个陌生Alpha结婚?这故事无论是放小说,还是影视里都没几个人敢信吧?但却真实的发生了,还他妈的是发生在自己舍友身上!!
一阵漫长的沉默,三人出奇的配合默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开口,该怎么说,要说些什么?
“额~长希真是挺善良哈,哈哈!”没想到率先打破此等局面的是葛舟,这要是换做平常,一般是白筱尧或穆辞做的工作,今天葛舟确是出其不意了。
为什么呢?因为他快憋不住了,早就想去厕所了,本来想听完长希的事儿就去,没料到长希这故事还挺长。
“是,是啊!这话绝对的,我们家长希不光好看,心地还好”顺着葛舟的话,穆辞也赶紧出声附和。
“你俩能别一个劲儿的夸我善良了么!”李长希无奈的解释:“虽然我知道你们没那个意思,不过现在在我听来,就有点讽刺我做事儿不经大脑的意思了。”
一旁的葛舟突然站了起来,椅子被瞬间弹开,在地上发出短促又刺耳的摩擦声,他握住长希的手“长希,千万别这么想,请你相信,我们绝对没这意思,就是单纯夸你好的意思”
“啊!哦哦!我知道啊!我刚刚也说了知道你们不是那个意思啊!”少见葛舟有这么激动,长希也被弄有得些无措。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们先聊会儿,我先上个厕所”说完就一步俩脚印的飞奔而而去。
穆辞:“啊…原来是去厕所,难怪看他皱着眉一脸便秘的表情。”
李长希:“……”
“啊!对了!那你和那个周驰,今晚确实是去约会了吗?”
既然话都挑开了,那穆辞也就不藏着直接开问了。
“不算约会吧,我们就是单纯地去玩了会儿游戏机,然后吃饭…散…”
李长希越说越小声,不说还好,一说一复盘,玩游戏,吃东西,散步又送礼物,可不就是约会么?所以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没底气再继续反驳下去。
穆辞一副完全看破了他的样子,直说:“是是是,你们又玩又吃又逛的不是在约会好吧,那你刚才拿回来的礼盒也不是他送的?里头装的啥,零食吗?能拿给我点儿吗?正好饿了。”
“哦!行”李长希一边递过一边说:“随便拿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正想分你们呢!”
穆辞:“行,那我们就替你解决解决”
穆辞刚一打开,确实满满都是是各种各样的吃的,小面包,辣条等。不过其中有个黑色的小礼盒,外用红色的小丝带绑着。看起来就低调奢华,和那些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显得格格不入。
“咦!这是什么?难道是戒指?”
“怎么可能”
长希一口反驳,接过了穆辞手里的礼盒。
打开,是个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水,灯光下还带点儿浅绿。倒像个香水小样,放在手上足有手掌那么长。
“难道真是瓶香水?”李长希刚想喷下试一试什么味儿,就被穆辞一手阻止了。
好心提醒道:“你好歹是个omega,别乱喷别人给的水,总得先查查是什么东西吧!”
“哦哦!说的也是。”
经穆辞这么一说,李长希才拿起logo,在手机上噼里啪啦一阵,很快。
“YOL,是专门帮助人提取信息素并定做伴侣专属香水的品牌。”
穆辞看完,直啧啧啧的调侃 “李长希,你不是说你们是合约情侣吗?这么看来人周驰又带你约会,又给你送定制香水,还合约?恐怕没几天就要假戏真做了吧!!
李长希语塞了,他着实也没想到周驰会送他份礼物,太过特殊。
全世界都知道信息素对于A和O来说意味着什么,而周驰却还是选择把带自己信息素味的香水送给他,其心可见一斑。
这吃,葛舟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接下说:“听说抽取信息素可疼的,那个针头足足有这么粗呢!这都不怕,那周驰对你这心属实司马昭之心了。”
边说还配上夸张的表情和手势,搞得他就亲眼见过似的,要不是知道从没处过对象,不然还的要认为他抽过呢。
李长希被这俩人左右夹击的没有办法。
因为,此时内心确实也有点儿窃喜的承认,可能也许大概他在周驰心里那儿块大约占了个一亩三分地吧!但是…
“哪有那么夸张啊!”李长希口是心非道::“要是真有那么粗,那伤口不还得用针缝上,我今天可没看到周驰脖子上有什么伤口。”
葛舟:“我这是夸张手法,就是表达下那个意思”
“诶呀!”突然,李长希抬起一边手,看着手腕上皇帝的新表,急匆匆地说:“快熄灯了,你俩洗完澡没?我可要去洗了,今天太热了,流了一身的汗。”
说完就跑进了卫生间。
穆辞头一次见到李长希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扭头看着葛舟。
“洗澡不拿睡衣?那他等下怎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