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刚刚从学生楼逃出来已经一个多小时。
图书馆里,李长希也在这近俩小时里,充分享受了知识对他心灵的洗礼,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
不止为了完成的作业,临近期末,有些课程的笔记也该是时候好好整理整理。免得到时又手慢脚乱,四处问。
归整好,时间还不着急。
李长希找了本书,刚看了眼扉页,身边的椅子就被人挪动发出了轻微的一声。
“这人什么问题?空位那么多非坐我边上?”他边腹诽边转头。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没想到是周驰,李长希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几度,空旷的一角出现了回音,引得几个零星的侧目。
声音太大了,意识到这点儿,李长希立马闭麦噤若寒蝉。
周驰单手托着头,眸光含笑,压低声音:“看到我这么激动啊!那刚才在宿舍里还那么着急走干嘛?”
“谁激动了?”李长希驳道,额外补了一句“一厢情愿,自作多情,臭不要脸”
“什么?你一个人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太小声了,一句都没听清楚。
李长希:“没事儿!”
周驰不追问,也不甚在意,大差不差的都能猜到,应该是吐槽…
李长希:“喂!我说你,不是下午都有课么?干嘛还来图书馆?”
“你说呢?!你说我这是为了谁呢?老婆!”。见他还记得自己的上次说的话,周驰心情愉悦起来。
“你能不能别再那样叫我了?我俩又不是真的!”
大庭广众下,被周驰毫无避讳的喊老婆,语气还带着些宠溺。
李长希难免有些面热,怀疑周驰又在搞他,还好图书馆里的冷气足,这点儿热量没几下就被吹散了。
“不是真的?”周驰眼里闪过一抹愠色:“老婆!我们签过协议,照也拍了,章也盖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夫,怎么?要不要我把结婚证拿来帮你回忆回忆?”
“哎呀!你能不能小点儿声儿!”
李长希见有几个人又往这边儿看了,连忙支起书挡着。
这人又瞎激动啥?他又没说错,签字儿前确实约好,当一天的假夫夫。哪儿知道后来去办理离婚的时候,才被告知结婚必须满一年才能离…
抱歉!第一次结婚没有经验,重来成么?
诶~
想到一年后才能达成离异成就,李长希就笑不出来,什么毫无人性的规定?实在是…太操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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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想起什么了吧!应该是领证那天,所以才忽然浮躁的搔了把头发。
周驰看着面前人儿额前几丝呆毛因手掌的摩擦而高高翘起,毛毛躁躁的。他用食指拨了拨:
明知故问道:“想什么呢?”
“嗯?”没注意到周驰的小动作,李长希下意识的脱口:“没想什么!”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李长希问。
不在这儿又在哪儿?这个点儿不可能在食堂,下午三四节才有课,不会这么早去。提前问过了舍友,也不在寝室。不就剩下这个离得最近的图书馆了?
周驰:“可能是咱们夫夫一条心,心有灵犀!心心相印吧!!
“什么心心相印,卖纸巾啊你!先抽几张擦擦油吧你!”
这家伙儿…刚认识那会儿,还能有点儿子男神画风,这一个月里,到底发生了啥?就被刺激成油腻男这样儿神的了?
“唉~”周驰长叹一气,皱着眉头有气无力道:“老婆你别嫌我啊!我也挺苦恼!最近我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李长希瞧着周驰眉间的川字:“不像自己?那像什么?”
终于问到点儿上了,周驰眉间一息间舒展,一秒切换成荡漾的神色:“像你老公!”
“…………”
李长希从兜里默默的掏出一包纸,递给周驰:“不是心心相印,将就将就吧!油光满面的出去也有碍观瞻,别让你那些个小迷弟,迷妹再幻灭了!”
周驰:“呵呵!吃醋了?放心,我心里只有你!我的土味,我的油腻也只属于你。!”
李长希白了他一眼,干干瘪瘪的说:“天老爷!我真的是会谢!谢谢你想早点把我送走儿!”
搞不明白周驰这好好一帅哥为啥非要跟着猪刚鬣学,猪油当面霜。
哈哈!周驰真是爱死李长希这副对他无可奈何,生无可恋的样子了,太有趣了!连翻白眼的样子都那么可爱!不愧是我老婆!
周驰心花怒放了一会儿就到点儿了。他起身移好椅子,没再动作。
李长希用余光瞥了眼身旁,一直杵着不走,周驰这又是在犯什么病?
还在纳闷时,毫无预兆的,他的脖子被一手握住。后颈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被带有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的磨过,陡生暧昧。
李长希一下子僵住,一动不能动,五感只有耳朵还能用用,温热的气息顺着耳道带来几个低沉的字符:“老婆!乖乖的哦!老公要先走了!上完课再来找你!”
转身之前,周驰的手掌又快速移步到了长希的发顶,擦揉间,离去时又带起了几根头发,任凭李长希怎么打理也迟迟不肯老实,固执的高高翘起,向着那人出去的方向。
不同于出了门还时不时摸搓着指间,心情美丽的周驰。
还在图书馆里的李长希心情可就差远了。
几根头发捋了好几次也没捋明白,李长希干脆就放任了。
后颈上残留的温度,这下连图书馆里的冷气都不管用了。
快被气成了□□软糖的李长希先生,安静的把头藏进了双臂里,内心却已翻云覆海:“我C!我CCCCCCC!!!!周驰她妈…我C!为什么?怎么回事?不知道O的腺体很敏感么!对于o来说那可是堪比军事基地还特别的存在,居然还那样肆无忌惮的…故意的!!这鸭的绝对故意的!周驰这个臭流氓,色狼,色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以为领了个破证就可以随便对我这个黄花大闺o,毛手毛脚,动手动脚,指手画脚了?哼!下次他要是再敢,我就把他手给剁了看他还敢性骚扰不!”
可能是情绪过于激愤,李长希露在外面的耳朵和后颈都染上了胭红,真像是是窗外新冒出的小红蕊,颤颤巍巍,小心可爱。